久而久之的,大家都快忘了他们的身份。
往老宅走的路上,一辆车缓缓驶来。7K妏敩
墨鱼嘀咕:“看来这家伙着急了。”
“懒得理他,我们走。”
冷风不想节外生枝,干脆装作啥也不知道,闷头走。
“大哥!你穿这样,人家也不敢怎么你。”
“对哦!哈哈!我都忘了,来!拉下来盘。”
冷风这家伙,想起自己穿着防暴服后,忽然就得意起来。
在车身即将与自己平行的时候伸手拦车。
“停车!检查。”
“熄火!”
“下车。”
车停下后他让人家熄火。
“唷唷警察先生,大晚上的巡逻啊!辛苦辛苦。”
“咱塘下人民感谢大家了。”
这家伙话真多,冷风一句话没说,人家泵打出十多句。
冷风不耐烦地打断他:“站好!例行检查,叫什么名字?”
“哦哦抱歉,我叫程笑,就塘下人。”
“出来干啥了?”
“我就是出来接个朋友,但是没等到人。”程笑倒是没说谎。
“接谁?晚上不要到处跑,危险。”冷风故意说。
“是是是!我跟朋友约好出去的,夜里开车方便,这不等半天了吗?再不来我就回去了。”
程笑陪着笑脸。
“你找的人,不会是叫江云海吧?”冷风忽然诡异地笑了。
“江江云海?”程笑忽然结巴。
“怎么?刚分开就不认识了?”冷风凑近压低声音问。
“我我~”
“你什么你?老实回答,既然我能说出,就是已经掌握实情,你还纠结什么呢?”冷风刚才还带着点柔和度的声音,忽然被冰封住。
“我我~我只是来送送他,他他到现在没有出来。”
“你要送他去什么地方?”冷风问。
“就是就是出塘下的路口,我介绍了一个朋友去接他,带他出去。”
“具体位置?”
“具体是让朋友将他带出茶百,到隔壁元西躲躲,那个地方有我的一个小办事处,别的真没有了。”
程笑说着就哭丧着脸:“我知道最近警察在找海哥,他来这儿也是冒着危险,毕竟这里已经不算是他家,我能帮就帮吧,当年他回来,遇到我被人欺负,也是二话不说就帮了。”
“知道感恩,不错!你们之间有别的交易往来吗?”冷风问。
“没有!他很少回来,每次来也就跟我们几个会会,喝喝酒就走。”
“行吧!他有没有在塘下杀过人?”冷风直接跳到杀人的问题上。
“没没没没!他在我们面前从来不提这些事儿,还经常提醒我们不要杀人,一旦开头就没有回头路,我们几个虽然公司做的不咋地,但是一直没有什么**烦,我们感恩着呢。”
“所以这次他回来说是躲避抓捕,我都不敢相信。”
程笑的眼神告诉冷风,他没有撒谎。
他也是真的为江云海着急、
“好吧!你回去告诉你的人,江云海已经被抓,他谢谢你们的帮助,记住!千万不要伤人,伤人下一步就是杀人。”
“抓抓抓住了?”程笑没想到自己就出来取车,怎么会就被抓了?
冷风看出他的疑惑:“你们在祠堂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所以你走后我就抓他,已经押回车上,你不要再等。”
“是是是!”
程笑颤抖着拉开车门上坐上去。
抱着方向盘发呆、
冷风给他关山车门:“要是不能开车,就先坐坐,我们走了。”
程笑坐着没动。
冷风和墨鱼慢慢往老宅子方向走去。
老宅子那儿已经清理干净。
茶百分局的人正在收队。
冷风跟他们打个照面,想想自己穿得严严实实,无需打招呼。
开始对这身衣服产生浓厚兴趣。
目送这帮人离开,墨鱼终于能长出一口气:“妈的!憋死我了、”
“上车再说。”冷风按住他要揭开面具的手。
俩人上了防爆车,发现粽子版本的江云海已经睡着了。
“这家伙心真大,这就睡着了?”墨鱼边脱衣服边感慨,“要是我,怎么也要三天三夜睡不着。”
“都这样了,说不定心情反而轻松了。”冷风分析。
“我带他回来时,就说了一句,林楠笙他们都被抓了,他先是愣愣,然后就发呆,很快就睡着了。”
林双摊开手:“想不到他这么想得开。”、
“这应该就是紧张过度后的放松。”冷风脱防暴服,晾了一会儿喝点水,虾条他们全部回来。
“收队。”
三辆车驶离江家老宅子。
一直坐在门口的守门人,起身看看,又坐下摇摇头,随后往那边小房子走去。
回去的路上,虾条问:“你们怎么抓到他的?”
“巧合!”
“你们的车回去不挤吗?”
冷风歪着头想想:“好像不挤,童乐开车,大牛做副驾驶,我跟林双一边一个,这厮坐中间。”
“还不挤啊?”虾条的脸部线条走向趋于夸张。
“这样刚好,他没有机会和空间做别的。”冷风用脚踢踢江云海的脚,“醒醒嘿~”
没反应,林双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醒醒!”
“我去!心是真大。”
江云海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四处看看,最后将视线留在冷风的脸上;‘你们是?’
“海山市局的。”冷风直接报上海山市局的名头。
省去自己介绍更多。
果然,江云海第二个问题就跟林楠笙有关了:“你们真的抓到小林了?”
“小林是谁?”冷风故意问。
“林楠笙,你们那个嗜血色魔连环案的凶手。”
江云海说完,嘴角竟然还有空挂出一圈讥笑。
那架势好像嫌弃大家抓的太晚了。
冷风读出他的含义后,直接来了一句:“其实,我们早就锁定他,主要是为了弄清楚他身后是不是还有更恶心更变态的推手。”
“你们根本不敢这样做,放他在外一天,就可能多一个死人。”
显然,江云海不吃冷风这套。
冷风无所谓地说:“我敢!毕竟查了那些失踪者,也查了那些死者,几乎都是来自失踪者,既然都是被他抓去的人,或许早就死了,我当然想搏一搏。”
江云海呆了。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海山市局邀请的专案组成员之一,我主要负责抓捕,其实案子究竟可怕到什么程度,究竟出现多少尸体,那个不是我管的范畴,我需要做的就是放鱼饵,等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