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们等了一会儿,便纷纷离去。
冷风问马晓峰:“你兄弟刚才哭喊着要撇清关系,你为何不说话?”
“你承认自己是拉他入伙害了他?”
马晓峰不说话。
冷风又问马啸:“你俩这马啸嘶鸣的,合作愉快啊!你想没想过,要是你的家庭遇到跟你们一样的劫匪,抢劫不说,还伤人杀人,你能不能接受?”
“我刚才查资料,可是知道,你们父亲兄弟可不老少。”
“这要是在你们家聚会后留宿的亲戚中,忽然被砍伤几个,你们怎么想?”
“你俩兄弟感情是真好啊!都能一起杀人一起逃命,还有啥不能一起的?我说,你俩有媳妇儿没?”
前面几句话,这俩并没什么大反应。
最后一句好像一根长针,同时穿过他俩的心头
两人瞪着眼同时炸毛、
“你说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马啸的反应比马晓峰更激烈。
冷风笑嘻嘻地端起茶盅放在鼻子下面轻轻晃动。
望着茶盅里的影子,提了一个问题:“你信不信他能杀了你?”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听得人都觉得瘆得慌。
韩曙和乔煜甚至犹如被寒风穿过头顶,带走了身体大部分温度。
这老大的汉子,忽然就一阵哆嗦。
马啸第一时间感受了来自汗毛孔的提示。
皮肤表面似乎被一种看不见的压力紧紧包裹。
且有越包越紧之势。
好像有一条无形的蛇正在缠绕自己
压力带来的紧迫感已经波及喉咙。
他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粗糙
汗水毫无预兆渗出皮肤,越收越紧的头皮上,发丝已经出现直立现象.
这感觉让他恐慌。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也没那么强。
却在笑吟吟中给了他莫大的压力。
喉头不自觉地做着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很响。
他有点不知所措地刹了车。
上不去下不去的喉结在中间部分定格。
口水和气流在咽部出现了拥堵。
慌乱顺着口腔往外蔓延。
很快,他就坚持不住了。
张嘴大喊,口水如泉,喷出了雾状。
随后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下落。
这一幕,没镇住别人,倒吓坏了他自己。
怔怔看着同样惊呆的同伴。
冷风将茶盅里的茶倒在桌上。
深深叹息:“哎~茶凉了,失去了灵魂。”
“人凉了,失去的是什么?”
“啊~”马啸再次喊叫。
这次没有太多口水。
喊完,再次看向冷风。
哗~一股潮湿裹挟着冷气直接呼在脸上。.七
根本没看清楚冷风的脸,也没看见他的动作。
茶盅里的凉茶已经泼在脸上。
马啸被突如其来的泼脸镇住
冷静的相当丝滑。
“呵呵!”冷风将茶盅重重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距离太近,从头顶居高临下,用身体挡住了他面前的所有视线。
重力压顶之感强势袭来。
马啸完全绷不住了。
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桌边。
如果不是桌子,他应该已经掉在地上。
见他戾气全无,冷风才往后退两步,林双屁颠地端凳子放在他身后。
感觉有凳子,他也没看,顺势坐下。
整体被压迫感在他坐下去的同时被解除。
林双深呼吸,,没敢搭茬。
这个点赶早的人基本走光,店内没什么客人。
还好!冷风让林双跟老板交接一下。
这里确实是打扰人家做生意。
得到的回应是警民合作,及愉快又光荣。
冷风放心了。
“马晓峰!还有同伙吗?”闲着也是闲着,冷风又开始问询。
“就~就~就~”
“怎么?这一大早的还要认亲?”
“不~不是!”马晓峰尽力不结巴,“就~就我们三个。”
冷风看看李岩:“他呢?”
“他~他真的~没没动手。”
冷风点点头:“不错!还没咬着不放,怎么想的?散热干这么大,穷疯了?”
“我查到的资料你家境不错啊,怎么能这么混呢?”
“我~”马晓峰眼皮向上抬了抬。
根据方向,冷风绝出他在看马啸。
但是中途停住了。
“怎么?有难言之隐?”
马晓峰摇头。
“那就是还有同伙!”根据他们的反应,冷风判断他俩干不出那么大的事儿。
并且,笃定他们干的不止这一回。
从他们开的车上就能判断出来。
那车,怎么着也要个七八十万。
刚才这边忙活的空档,林双已经查到马啸名下的车,也就是刚才他们在外见到的那辆。
马晓峰的家境很好,有自己家的公司。
且经营状况相当不错。
李岩家条件也比马啸好。
马啸的父母信息栏,显示离异。
他自己初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学业。
马晓峰反而是读完了大学。
虽然不是什么牛叉大学,好赖是个大学生。
其他几个堂兄~等等,这家男孩还真多啊!
马晓峰这一代,都是男孩。
冷风见他没直接回答,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嘴角挂着一圈笑纹:“你俩总有一个主一个从吧?难道这也要绝对平均?”
“我~我不知道。”马晓峰的防线开始崩塌。
“马啸,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