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再强调记账簿这个东西,让兄弟去取,说完却看了一眼监控是在提醒什么?
让我先去取?
这还用得着他提醒吗?可怜的人。
难道是要告诉我,杀修蕊的凶手就在记账簿中?
我去!恶魔们共用一片沼泽地,不稀奇。
眯一会儿?算了。
“大双!”
“啊?天亮了吗?”林双抬头,口水和桌面还有着一丝联系,为继续睡做着准备。
“你查查陶宇和陶源两人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资料,越细越好。”
“我不是查了吗?”林双吓出一身冷汗,“难道我查错了?”
“没有,我是让你从出生开始查。”冷风将电脑推给他,“你这上面只有小学的。”
“哦哦,没查到幼儿园的。”
“那就是老人带的孩子,上的私人幼儿园,家境不错,不会不让。”
“是是,查出生。”林双迷糊的眼神终于清楚。
“不要很久吧?”
“不用!”林双的手指在小键盘上跳来跳去。
几分钟后人家来了一句:“恩,不要很久,但这孩子的户籍资料没有登记出生证,只有出生地。”
“奥哟,这俩人的爹是带着他们从别的城市迁过来的。”
“从~咦喂,从云州下面一个县城。”
“孩子父亲?”
“孩子父亲,咦~孩子的出生证明来自这个县的县医院,母亲~我去!这有点意思了。”
“入院生产的,是修艳艳,这不是我之前查到的修蕊的曾用名吗?”
“哎呀我去!年龄一栏确实写的十九岁,艾玛!恶魔圈,也是个圈啊,他们都遇上了。”
“不会说修蕊的死就跟他有关吧?这下地狱都不允许的吧?”
林双开始无限咋呼。
“别吵!我想想。”冷风丢了个白眼。
“是是。”
“这陶筠州的资料呢,你确认准确吗?”
“当然!头儿,这个您还是要相信的,不管打架还是查资料,我都会全力以赴。”
冷风点点头:“恩,陶筠州兄弟俩搬到云州,当时他登记的是一家三口,他弟弟未婚。”
“一年后有了陶源,彼时陶宇五岁,时间上都对吻合。”
“这么多年,难保他们没有见面。”
“或者大胆想,他们搬到云州就是投奔她去的。”
“只是为了安全,他们将这一段隐藏起来。”
“先将林楠笙作为父亲这一点记下,天亮给那边去消息,让他们自己查查。”
“咱接着往陶筠州这里查,工作和银行账户,应该不难比对出他跟修蕊的关系。”
“头儿,您意思是说,陶宇其实是修蕊的孩子,交给陶筠州抚养?”
“等她混出名堂了,就让老陶带着小陶去见她?”
冷风眨眨眼,没接茬。
“头儿,是不是陶宇说了什么?”
“他没说,但是他隐忍的情感表现,让我想到他们的关系不同寻常。”
林双捏捏耳垂:“如果是,那他在这儿,是不是要为修蕊报仇?”
“不好说!直觉告诉我,他是往这方面在努力,但人被我们按住,知道出不去了,便递话给我,有一本记账簿在骆一恒老婆那儿。”
“你之前说骆一恒家住哪儿?”
“祖籍安川,户籍资料如今在闵久,但他自己身份证常年活动在上元市,您知道的,他是放债的。”
“他妻子身份证活动区域也在上元?”冷风觉得他俩应该不在一起。
“没有!他妻子身份证活动范围在闵久,她自己就是闵久人。”
“工作是小学老师。”
“家中还有什么人?”
“一双儿女,小学二年级。”
“恩!这个人看着唯唯诺诺,其实一肚水,可以从亲情入手审审。”
冷风让林双将资料全部调出来,发回去,让其他人先推进程。
凌晨三点半,他终于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林双望着他熟睡的样子,挥挥拳头,重新趴下,很快入睡。
凌晨三点半,还有一些人没有入睡。
米左带着助理兼司机,正在看一段视频。
浴场经理传回来的视频。
他白天去盯元五,没想到元五饭后坐车离开镇上,去了大市。
汇报情况后,他被要求跟上。
原本跟丢了,但他在挑了一家二十四时咖啡馆坐下刚喝点,就见到元五带着两个女的走进来。
十分钟后,来了一男一女,坐在他们对面。
半小时后,一男一女离开,他们三人继续坐。
谁料十几分钟后,门外冲进来两个打扮很世上的女人。
进来后直奔他们,上手就撕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经理拿出手机录下一段,这大半夜的,甚是精彩.
米左认出进来的两个女人之一,是元五法律上的妻子。
想不到她半夜回去手撕小三,笑死了。
元五拉这个,那个上去撕。
拉那个,这个上去撕。
后来气的坐边上抽烟。
经理在米左的建议下,趁乱溜出去。
好端端的咖啡馆被他们几个弄得乌烟瘴气。
服务员好像认识元五,不敢报警。
经理出去后便报了警。
警察赶到的前一秒,元撞开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