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是走了妈妈的老路,你……”
心里的隐痛和伤害无法言说,薛蔓萱感觉这次相遇,真的是糟糕透了。
薛蔓萱扔掉了手上的匕首,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呼吸急促的叶辰,不怀好意地勾唇笑。
“既然如此,那姐姐,我这次就成人之美了。”
秦柔雪此刻也注意到了叶辰呼吸的不正常,而且他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
“萱萱,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
秦柔雪紧张极了,她看向薛蔓萱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来。
“迷魂香呗还能有什么呢?就是那种吸了后能让人做个美丽的春梦,然后在里面寻欢作乐,实则是爱而不得死亡……”
薛蔓萱看着秦柔雪幸灾乐祸道,她看不起秦柔雪的痛苦。
“萱萱,解药呢?你快把解药给我,求求你了!”
秦柔雪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她是真的担心。
“喏这个就是解药,吃了后可以暂时缓解他的痛苦,不过对于神经的损伤是一辈子的,你可得想好了!”
薛蔓萱把手上的白色药瓶递了过去,然后戏谑地看向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
“还有没别的办法了?不损伤身体的有吗?”
秦柔雪焦急地问道,她拉着薛蔓萱的胳膊卑微祈求。
“当然有了那就是行,男,女,欢,好,之,事。”
薛蔓萱一字一句地说到,同时她在观察着秦柔雪脸上的神色变化,但是让她失望的是,秦柔雪脸上一闪而过的安心伤害了她。
秦柔雪一听还有办法,心底的快乐无法掩饰,脸上露出些许喜悦之色。
薛蔓萱感觉这一刻糟糕透了,就跟七年前,那个女人带着姐姐离开之时的感觉一模一样,被人背叛的感觉真的不舒服。
只不过有一点她没说,她给的那颗药丸,是毒药,吃了后只能加速毒发身亡。
而男女合欢也是半真半假,真的是的确可以解迷魂香之毒,假的是必须是处女才可以解毒。
薛蔓萱知道自己这一招,无论如何叶辰必死无疑。
她不想留在这里碍眼,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离开了。
毕竟师傅丢给她的任务是拿到锁灵囊,薛蔓萱一向是个目标明确的任务执行者。
秦柔雪本来还想再问妹妹有没其他解毒的办法,但是转身之间已经看不到薛蔓萱的身影,她踌躇地看着叶辰,默默走向房门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
因为是个弱质女流所以根本就没力气把叶辰抬到床上,秦柔雪找了一个枕头把叶辰的头给垫了起来,然后看着那擎,天,一,株。
她轻启衣裙,面目羞涩地坐了上去。
......
另一边的林峰抱着时灵惠来到了病房,他命令手下赶紧收拾衣物离开。
随着邪灵的离开,时灵惠已经恢复了意识,两个小宝宝精神状况也很好,不再像之前那样的高烧不退了。
“老公你这么急离开干什么啊?我怕宝宝们太小,经不起折腾。”
时灵惠看着在忙碌的林峰问道。
“你都不知道你刚刚走到天台上要跳下去简直是吓死我了,我感觉这家医院不能再待下去了,实在是诡异的很,咱们还是在家请月嫂坐月子好了。”
林峰正在收拾衣物,毕竟老婆的衣物不能给别人收拾。
“啊?什么?我刚刚上了天台了?”
时灵惠大为懵逼,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差不多已经忘记了。
林峰于是停下手上的活,简略地讲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时灵惠听得一阵后怕,冷汗打湿了后背的衣服。
看着还在身旁熟睡的两个可爱baby,一想到刚刚差一点就没了母亲,林峰说什么都得让老婆立即出院。
“这次还多亏了叶哥了,老公下次有空请叶哥来我们家做客啊,顺便再帮忙看看我们的宝宝是不是已经完全脱离险境了!”
“还有呢,洛洛说想让我们两家的宝宝们结个娃娃亲,我觉得是时候大家坐下来详细聊聊了。”
时灵惠说道,然后准备起身下床去抱抱宝宝们,因为是剖腹产的原因,她才下床就感觉到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的她梨花带雨差点哭出声来。
“臭老公,要不是给你生宝宝,我也不会这么悲催,简直是疼死我了呜呜呜呜呜。”
“亲爱的老婆你别哭了,怎么能说这宝宝是为我生的呢?他们的身体里也有你的一半的DNA啊!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啊!”
林峰向来是个大直男,他安慰起人来也是毫无水准的直,要是叶辰听到了保准要好好教育他的。
“那不一样啊,要不是生宝宝,我的肚子上也不会留下这么一道伤疤,现在一走路就疼得要死,呜呜呜呜呜,你体会不到这种疼痛,说起话来当然就大言不惭了!”
时灵惠觉得林峰并没有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越想越气,用粉拳去捶打他。
林峰毕竟是爱老婆的男人,被老婆打几下也无怨无悔,他疼惜地掀开时灵惠的衣服下摆,看着上面的那道疤痕,不禁泪如雨下。
“对不起老婆宝贝儿,让你受苦了!要是男人可以生孩子话,我巴不得可以替你受这份苦!”
“你少贫嘴了,讨厌死了,大男人还哭出声,简直是羞死人了!两个儿子都在看着呢,你这榜样做的可不对哦!”
时灵惠看到林峰哭了,心里的某处柔软也被触动了,她用手去帮忙擦眼泪。
“我这是给两个臭小子做榜样呢!男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不是敌人的事儿!”
林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然后抓过时灵惠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时灵惠的手被林峰的胡茬子给扎疼了,巧笑嫣然地抽出来,笑着埋怨道。
“你看你,胡茬子长得太快了,扎人呢!”
“这两天为了宝宝和你的事儿,我都没来得及剃胡子,邋遢了。”
林峰深深地叹气,然后又舔着脸笑道:“还好老婆不嫌弃我,我就知道老婆最爱我了!”
“讨厌呀。”时灵惠娇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