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别有用心的又如何算得亲人,而母亲已经逝去,就只有太后和徐府的人了。
凤溪倒是很庆幸自己的重生,不然也不可能嫁入徐府,遇到徐。
在徐府遇到的温暖也是在月府从来感受不到的。
欧阳凤颔首,“嗯,我们都要尽好孝道。”
要是以前凤溪还真不指望欧阳凤能跟自己说这般多的话,那时候她也并没有要与欧阳凤深交的想法,现在却是微微一笑,“嗯。”
欧阳凤看着凤溪,挑了挑眉,“事情办的如何了”
不用挑明,因为二人都心知肚明,凤溪道:“办的差不多了。”
欧阳凤眼中带过一分玩味,“后院你可是没处理好。”
凤溪知道欧阳凤说的是什么,也不由有些窘,“的确。”
见凤溪这么利索地承认,欧阳凤倒是失了打趣的念头,“其实你告诉他也没什么,让他和你一起面对。”
凤溪摇了摇头,“我不能让他有危险,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性也不行。”
欧阳凤觉得自己这还能说什么,“嗯。”
她倒是很羡慕凤溪,至少还有个人能让她如此做,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却对她根本没一点意思。
真是让人挫败啊。
欧阳凤眼中的笑意敛去一些,却是有丝丝哀意留存,不过实在细小,小得人几乎是不可见的。
“你还念着他啊。”凤溪看着欧阳凤感慨的模样,大概也猜的到。
白泽那样子对欧阳凤也应该不是全然无情的,不过世间无奈之处太多,这点谁又能说的清。
在她看来,欧阳凤和白泽便是: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欧阳凤和白泽站在一起,倒极是般配,但这世间感情也从来不是般不般配便能够决定的。
欧阳凤清冽的眼绽出一抹寒芒,“念不念着又能如何他不会回来了的。”
欧阳凤纤指压在掌心上,却是掐出了一道重痕。
凤溪到底没再想继续这个话题,“有情人终成眷属。”最后一句也是当作劝慰。
欧阳凤淡淡道:“他对我无情。”
凤溪本是不想再说下去的,但看欧阳凤的面色一下变得极其古怪,到底是不忍,“是你的总会是你的。”
欧阳凤看着凤溪不断斟酌的模样,冰冷的俏脸也不由荡出一分笑意,“嗯,我没事,倒是你和他,既然事情也解决了,就早些说清为好。”
凤溪颔首,难度自然是有的,不过她自也会努力克服。
“将军呢”回到徐府的凤溪看到擦着梳妆台的小丫鬟不由问道。
小丫鬟试了这么多次,对自家夫人已经不抱希望了,“书房。”
凤溪微微思索,“你去让小厨房做一盘马蹄糕。”
小丫鬟有气无力地“哦”道,然后说:“夫人你不是向来吃得都是莲花糕吗”
凤溪道:“不是我吃。”
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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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没接着问下去,那就是夫人要招待哪位客人吧。
小厨房的效率很快,马蹄糕片刻后便送了上来,凤溪拿着却是出了门。
小丫鬟看凤溪的方向,不禁擦了擦眼睛,是她眼神有问题夫人去的怎么好像是书房。
她立即跑过去拦住凤溪,“夫人,这是书房。”
凤溪颔首,“我知道。”
小丫鬟整个人立马精神起来,“这个时候将军也在。”
凤溪挑了挑眉,“你这么不希望我和将军在一起待着”
小丫鬟赶忙摇头,并且十分狗腿地为凤溪将书房门推开一侧,她只是感觉今天貌似太幸福了,幸福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凤溪踏进门槛时其实是有那么一点踌躇的,她和那男人冷战了那么久,那男人对她极是冷淡,冷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从内里而发的。
不过看着碟子中码好的晶白色的马蹄糕,再加上后面某狗腿之人迅速关拢了书房,进退两难一下,她索性进了一步。
这点动静早就引起徐注意,不过看清那白色裙裾后,徐也再没反应,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中之事。
凤溪将马蹄糕放到一旁的小桌上,轻咳了一声,却发现这男人根本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一日办公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徐这次倒是给面子,抬起头看了一眼,语气说不上冰冷,不过也极是冷淡,“我待会吃。”随即继续埋头办公。
凤溪看这男人分明就是敷衍她,两指捻了一块马蹄糕凑到男人嘴边。
是她理亏,她忍。
徐看着马蹄糕落在竹简上的细碎粉末,眼中已有寒意而起,倒也没发怒,“你放下就走吧。”
凤溪知道这男人小气,“你至于吗”凤溪把马蹄糕塞进自己嘴里,果然难吃。
就和这男人一样,难哄。
徐皱眉看了凤溪一眼,“什么至不至于”
凤溪知道徐是在生她的气,“我这不是来向你主动认错了吗现在那些事我也可以告诉你了。”
徐移开双目,“我没兴趣知道,夫人有私事,是夫人自己的事,不用告诉我。”
凤溪被徐的冷漠给微微打退,不过想着本来就是她的错,“我那些事也不是诚心想瞒着你的,都是有缘故的。”
徐突地抬了眸,“夫人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就不必了,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夫人可以回了。”
若是他人如此,凤溪也早就走了,她虽没有真正的凤溪公主那样的暴脾气,但也并不是个多能受气的,但对面是她男人,凤溪道:“我知道你是在意我这阵子出去都没告诉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啊。”
徐长眸中流转着缕缕寒星,“我以前的确在意,但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了,夫人,你觉得我是在同你说笑”徐看着凤溪,语气清冷却极是平淡。
他曾经是想要她同他说清楚,为此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下脸面,但一次次地看着她和苏牧走在一起后,他也早就心灰意冷了。
凤溪眼中神采一下变得黯淡,徐眼中的冷漠的确刺痛了她,“你真的只把我当作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