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用银针封锁他的穴道,然后开几剂药,你们按时给他服用。但即使是这样也最多只能保他十天的性命,所以你们抓紧时间,要是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刘太医说完,便给徐施了针,留下了一副药方,就径直离开了这里。

其他人也慢慢都离开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凤溪一个人。她心里明白,金针过血是要命的方法,即使徐自山和徐麟都想救徐,眼下谁都没有这个决心。

凤泽源也得知了将军府的祸事,想着徐现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应该去将军府看看,而且他的心里也十分担心徐,所以自然不敢松懈分毫。

想着这些,他便即刻出了宫,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将军府,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径直去了徐的房间。凤溪一直在房间里陪着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便下意识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三哥。”凤溪一见是凤泽源,行了个礼,就让到了一旁。她知道凤泽源跟徐之间的交情,眼下徐变成了这个样子,凤泽源来看看也是正常的。

凤泽源坐在徐的床边,眼见着徐脸色苍白,昏迷不醒,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他知道眼下不管自己再说什么,也都没有任何作用了。

徐自山得到了消息,知道凤泽源来了,也不敢耽搁,马上赶了过来。将军府平白无故遭此大祸,他心里正好有气没处发呢,正好凤泽源来了,他必定要好好论一论这整件事。

“三皇子。”徐自山站在门口,望着凤泽源叫了一声,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心里的怒火自然是不言而喻。

“徐大将军,我知道徐受了伤,所以特来探望。”凤泽源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立刻站了起来,一袭青衫衬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青丝整齐地绾在脑后,丝毫没有皇室中人的嚣张蛮横,反而就是一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三皇子您能过来,我徐府自是蓬荜生辉。可是您也知晓,我徐氏一族三代忠良,跟随先帝开疆扩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徐自山也就只有这两个儿子,可是不知谁用心如此险恶,竟然暗害我的儿子,让我徐某竟然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徐自山说着,嘴边的胡须一直不停地战栗着,似乎也在宣泄着他心里的怒火。

凤泽源知道徐自山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现在还未到早朝时间,要是他今日不来这儿,到了明日徐自山定会禀明圣上,彻查此事。而现在他过来了,徐自山说这些只不过是在他面前发泄罢了。

“大将军,你们徐家对朝廷的忠心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徐也是我多年知己好友,您放心吧,无论这件事父皇会怎么处理,我都会帮徐揪出幕后真凶,帮他报此大仇。”凤泽源首先表明了态度,摆明了他对徐家的重视,同时也让徐自山认清了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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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现在朝野上下动荡不安,虽然那些大臣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但其实都在私底下站好了队,迫不及待地为自己找一个可靠的大树,扶持能为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皇子。

而在这种明里暗里的皇权争夺中,凤泽源一直都是众皇子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所以在朝野上的呼声向来不高,因母妃是不祥之人,所以也从来不受皇上待见。

朝堂上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最不可能登基的皇子,也是最成不了大事的皇子。

所以就在这种偏见之下,一直以来凤泽源都只能做别人的陪衬,站在别人的身边成为点缀,却怎么样都成不了主角。

可是随着局势的慢慢变化,徐自山渐渐发现凤泽源好像并不像外界看来的那样庸碌无为,反而还是众多皇子中才华最出众的一个,也是最谦恭,心地最仁善的一个。

“那就多谢三皇子了。”徐自山给凤泽源行了个礼,神色之间带着些许异样。

他心里知道,虽然现在凤泽源的手里有了些实力,但也是万不能跟太子相抗衡的。

所以他的心里虽然欣赏凤泽源,但也是在有意识地跟凤泽源保持距离,毕竟他也不想因为跟凤泽源走得近,而成为其他皇子的眼中钉。

“那我就不在此打扰了,我带了一些宫里难得一见的名贵药材,希望能对徐的身体有所帮助。”凤泽源说完,便径直转过了身,走了出去。

徐自山眼见着凤泽源都走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这里呆下去了,便简单交代了凤溪一句,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凤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知道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想要靠着他们来救徐,明显是不现实的。

要想真正治好徐,她必须得靠自己,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刘太医所说的话,心里乱得如一团乱麻,没有半点头绪。

第二天一大早,徐自山就匆匆忙忙地进了宫,今天他一定要在朝堂上好好问问皇上,看看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无论如何他都要讨一个说法。

第三天这不仅是关系到徐身上的伤,更是关系到将军府的颜面,要是这种事他都能忍气吞声,那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将军府的头上了

这次是徐受了伤,下次还不知道会轮到谁,所以他一定要去惊动圣驾,让皇上来插手处理。

“启禀皇上,臣徐氏满门,虽不说对朝廷,对百姓,有什么大贡献。但臣自问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这些年来无疑不是凡事亲力亲为,尽心尽力,可如今犬子竟横遭此祸。臣还请皇上明察,还犬子一个公道。”徐自山跪在朝堂上,先是自谦示弱,继而给皇上施压,逼得皇上必须要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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