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不必……

曾逸青的脸都黑了,不动声色的扭过头看向王晴琅。

等着她的解释。

男人的目光凌厉得像刀子一样,王晴琅又怎么会感受不到。

她还知道男人此刻已经对自己起疑,为了消除对方的疑惑她只能低头喝了一口鸡汤。

王晴琅本身就是活不长久的人,一点毒药而已,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见她自己也喝了鸡汤,曾逸青这才眯起眼睛,重新露出笑意。

“妈……妈咪,你也饿了吗?”

傻乎乎的曾温柔还没有意识到父母之间的氛围不对,更想不到妈咪会在鸡汤里下药。

少女的眼神过于清澈干净,似倒影着她肮脏的灵魂一样。

王晴琅忽地就不敢面对她了,微微侧首避开女儿的打量,努力压住心里的情绪说道:

“不是,妈咪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有一碗盐要放得少一些。”

“这碗盐比较重,小柔你是孕妇还是得吃清淡点,喝另外一碗吧。”

说着,王晴琅将剩下的那碗鸡汤递给曾温柔,准备端着她手里这碗离开书房。

“这碗我去重新盛一下。”

她还没有走出书房大门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按住胳膊,动弹不得。

会过头正对方曾逸青,男人的目光盯着她手里那碗鸡汤。

直接抢过。

“你不用麻烦了,我就喝这碗。”

“好。”

王晴琅双手将鸡汤奉上,她原是想给小柔一个机会,只要她选中了没毒那碗此事便作罢。

大不了她回去和小雪说一声,关系破裂。

没想到曾逸青竟然要喝,正中她的下怀,王晴琅自然选择顺手推舟解决掉自己的宿敌。

曾逸青其实最不爱的就是这些油腻的东西,可谁让这碗鸡汤是她喝过的呢?

男人有意无意的就着她印下唇印的地方喝汤,间接性的亲吻让曾温柔一阵挤眉弄眼。

“哇喔,爹地,妈咪熬的鸡汤好喝吗?”

闻言,曾逸青抬起头,漆黑的眸子温柔的看着王晴琅发白的脸,一字一句的道:

“当然好喝,就算是鸡汤里下了毒我也一样要喝完。”

他夸张的说法逗得曾温柔“咯咯”大笑。

“爹地你才是拍马屁第一人,妈咪做的鸡汤虽然好喝但是你也不至于那样哈哈。”

父女两有说有笑的声音传入耳朵里,王晴琅却是半点也笑不出来。

自从曾逸青说出那句“就算鸡汤里有毒”时她就吓得后背冷汗淋漓。

难道他知道了?

“呵呵……鸡汤里怎么会有毒呢?你们多心了,快喝……喝完了把碗给我,我还要洗碗呢。”

曾逸青挑眉,果然很给面子的三两口就把鸡汤一干而尽。

拉起王晴琅的手,霸道吩咐道:“那些就让下人去做吧,你的手不是用来洗碗的,而是该读书写字”

这句话……他在二十多年前也曾说过。

【大小姐,您的手不是用来杀手的,该读书写字才对。】

“好。”

那天过后,他们和外面那些平凡人家一样,一家三口过着温馨的日子,共同期待着曾温柔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

王晴琅更是每天变着花样地给他们父女两煲汤。

短短几天曾温柔就感觉自己真的胖了,她捏着凸出来的小肚子询问晚晚姐有没有孕妇减肥的安全方法。

对方果断直接地回答了她两个字——

“没有!”

曾温柔:“……”

唉,连神通广大的晚晚姐都说没办法,那看来是真的美办法了。

她只能暂时忍住了,等孩子出生后再说。

**

酒店大床上。

傅觉深一醒来就看到小娇妻捧着手机笑,他俊朗的面容上立刻多了一丝酸涩。

“晚晚这是在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要是让他知道对方是哪个不长眼睛的野男人,一定要抠了他的双眼,打断双腿喂狗!

曾。野男人。温柔

【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吗?真是该死的可怕喔,我可是你嫂子!】

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傅狗的爪子也没闲着,轻柔的抚摸着心爱女人的脸颊。

“哎~手,离远点,规矩坐着!”

男人坚定了要做狗的心思,假装听不懂人话的反问她道:

“喔?我怎么不规矩了,老婆大人请明示。”

夏妤晚郁闷了好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心底话。

“傅觉深,你变了!变成狗了!不,是比狗还要狗!”

他之前都是一个星期掐着时间出现,掐着时间离开,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留。

现在嘛……夏妤晚嫌弃他烦。

她想休息!

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样工作的。

傅觉深摸了摸鼻子,讨好的在她唇瓣上嘬了一口“啵唧”响那种。

下一秒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极为好听的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其实我之前也很迷恋晚晚,只是觉得情绪被你主动的感觉太过羞耻才会刻意疏远。】

夏妤晚一听这解释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起自己独守别墅等他回来的那些日日夜夜。

鼻尖一酸,声音里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把我当成外面那些女人。”

“天地良心,我外面可没有女人。”

这一点傅觉深真没说谎,他洁身自好,除了夏妤晚可没碰过其他人,也从不想。

“对不起,是我让老婆你受委屈了,现在我甘愿受罚。我已经躺好了,老婆你来吧。”

他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一副任她惩罚的架势。

夏妤晚气得脸红,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没个正经,快起床陪我逛街。好不容易来t国一趟,该给大家带点礼物回去。”

傅觉深揉了揉被她拍打的地方,不禁觉得遗憾。

“晚晚你真不准备罚我吗?不行啊,你这让老公我良心难安,日夜思痛。”

“所以呢?”

夏妤晚小手抱胸,坐看他的表演。

“所以我决定——负荆请罪!”

男人话语一落,化身为狼把她扑倒在身下。

至于她说逛街买礼物的事,成功被抛在了脑后。

等晚上想起时她已经没力气出门了,罢了都交给傅觉深去准备。

反正傅狗有的是钱……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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