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老头子很忙,给你一天时间,随便你用什么方法证明,只要我认可了,845亿就归你了,但如果我不认可,那不好意思。”
说完,庞斌的身形直接消失不见,对寇平来说,继幻听之后,再次出现了幻觉。.七
……
春节来了!
与昨日的热闹喧嚣不同,今时的全镇重新归回了小村应有的宁静。
本地人大多在家里准备祭祖或是欢度佳节,外乡人早已汇聚到地下擂台赛举办场所,唯恐来得太晚,占据不到好的观赏位置。
趁着村里街上人烟稀少之际,全洪离开古宅,直奔后山,路过全家的墓园而不入,径直走进冯家墓园,来到最深处。
他对着冯瑞祥的墓碑,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全洪给祖师爷请安!”
随后便是等待。
全洪曾与冯瑞祥约定,每年春节时前来问安,但冯瑞祥伤势颇重,身体状态每况愈下,今年春节时是否还能相见,都是未知数。
果然,等了一会儿,全无动静,全洪的心沉了下去,整个人笼罩上更深层次的悲伤。
忽然,坟包泥土飞溅,一个人破土而出。
全洪惊喜的叫道,“祖师爷!”
冯瑞祥冲他点点头,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全洪例行公事汇报道,“祖师爷,请恕我无能,您吩咐我调查三年前的事,依然没有线索。”
冯瑞祥毫不在意,“以后不用调查了,我已经委托了其他人,他比你更适合做这件事。”
全洪心中惊疑不定。
有人同祖师爷见过面?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那个人是如何找到祖师爷的?
压下心中的好奇,全洪终于发现冯瑞祥的状态有些不同了。
他再次确认一下,兴奋的叫出声。
“祖师爷,你的身体开始恢复了?”
“只不过是略有好转、不再恶化罢了。”冯瑞祥心情显然不错,打量了全洪几眼,问道。
“是出什么事了么?看你心情不大好。”
全洪痛苦的说道,“昨天我最喜欢的曾孙子全虎,在村里被人杀了,还没找到凶手。”
原来就这件事。
冯瑞祥活的太久了,亲眼见过数不清的子子孙孙、徒子徒孙离自己而去,早已忘记这种悲欢离合的感觉。
他又想起一事,说,“对了,我的身体状况会有好转,全是拜一人所赐。以他的神通,应该能够治好你的陈年旧伤。你可以去求求他。”
全洪中年时受过一次极重的伤,这才造成如今身体无法挺直,脸色始终蜡黄。
如果能够将伤治好,他有信心可以再活二十年。
“请祖师爷示下。”
冯瑞祥说道,“他是一名风水师,出自茅山,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如今正在全镇里。”
“他是我一名后辈的丈夫,具体比我小多少辈,我也记不清了。”
“但是他的爷爷辈分极高,只比我小一辈,这样算起来的话,他的辈分应该跟你差不多,该如何称呼,你看着办吧。”
冯家后辈的丈夫,现在正在全镇。
全洪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叫什么来着,对,好像叫谢松!”
这时,全洪心里直接将冯昆骂了个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