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你好,我是全洪。之前受小人蒙蔽,多有得罪,事后必将亲自登门赔罪。”
在擂台上激战正酣时,谢松耳边却有一道声音传入。
这种束音成线的传音功夫,也是强大古武者所特有的。
只听传音又说道。
“台上此人是我的仇人,全场只有我一人有希望诛杀此僚,无奈我陈伤未愈,实力百不存一。”
“听祖师爷说,大师有一符,具有疗伤奇效,还请大师赐下,此恩情没齿难忘!”
谢松笑了笑。
这个全洪还算坦诚,没有对之前的事做隐瞒。
那就给冯家老祖一个面子。
他手捏了一道符,轻轻一弹。
一道隐形的符纸飞出,落在全洪手里时才再次现身。
全洪立刻使用符纸疗伤,很快,佝偻的身体再次挺直,蜡黄的面色再次恢复红润,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瞬间年轻了五十岁。
全洪一时间大喜过望。
这道符竟然真的如此神奇,难怪能让祖师爷赞不绝口,能令祖师爷那么重的伤都暂时遏止。
这名谢松大师竟然如此了得!
全洪仿佛穿越回到了年轻时行走江湖时刀头舔血的日子,就在他信心百倍之际,耳边响起传音声。
“如果你的实力只能恢复到这种程度,那么你恐怕报仇无望。”
全洪惊的差点把符纸掉到地上。
……
擂台上的战斗已近尾声。
庞斌的那把桃木剑,插入吉永胸膛半尺之深,而前者的身体还在距离后者二十米远的地方。
没人知道庞斌是如何办到的,只听高台上有古武者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这怎么可能,罡气护体,就连子弹都会被皮肤挡下,凭什么挡不住一把木剑!”
中年大叔也压低声音,喃喃自语。
“乱了乱了,连无敌的吉永都败了,这次擂台赛乱套了!这还是我见过的第一次。”
所有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
乱了!
一个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古怪老头,把擂台赛第一高手吉永给挑了,这下还怎么进行下去。
当桃木剑从吉永的身上离开,飞回庞斌手里,吉永缓缓倒地、血流满身时,人们的这种观感更为强烈。
“不!”高台上王昶一声难以置信的惨叫,面容惨淡,对比前一天官宣时的意气风发,显得十分可笑。
没了吉永,他接下来考虑的不是如何进军港城,占据更多的地盘,甚至不是如何保住已有的地盘,而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事到如今,洪门的代表、大会的见证者朴嘉航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了。
“这位前辈,还请不要干扰大会正常进行。”
庞斌反问,“我便是干扰了,又如何?”
朴嘉航咬牙说道,“到时自有洪门高手与前辈清算。”
庞斌满不在乎的说道,“洪门里确实有些高手,连我都不一定打的过,不过我也不怕他们。”
因为他自信有天机庇佑,绝对可以避开洪门的报复。
远水救不了近火,洪门高手不在,朴嘉航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