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那张邀请函本来应该是你的,却给了冯莹莹,总是打着找对象的名义,她以为那是相亲大会么。”
回到房间,冯嫣芸兀自忿忿不平,就连得到邀请函都不觉得有任何喜悦。
谢松问,“你想让我去么?那我到那天也过去。”
冯嫣芸点头后又说,“可是你没有邀请函啊。”
“放心,到时我肯定进得去。”
“老公,那五张邀请函是不是你弄到的?”
这点谢松都不确定,因为送票的工作人员说的跟李友廉说的基本对的上,除了一个说的是会长,一个说的是副会长。
不过也可能是工作人员情商高,刻意隐去了“副”这个字,那就对的上了。
为这点事再去问一次景天城也不值当的,就这么着吧。
……
三天后,港城商盟年会如期举行。
谢松早早来到会场外,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景天城、白腾这样的熟人将他带进去。
如果遇不到或者不方便带进去也没关系,作为一名风水师,他有的是办法混进去。
没一会儿,真的来了熟人。
“老展?你来干什么?”
不远处守在入口处的工作人员高声打招呼道,“展会长!”
展中易笑容可掬的来到谢松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师伯,您在这儿干嘛?怎么不进去?”
“我没有邀请函啊。”
“我不是派人给您送了五张么?”
“那五张是你送的?”
“走走走,进去说!”展中易拉着谢松向会场里走去。
像冯家那样,没资格参加年会却想进去的人有很多,刚才谢松就亲眼看到许多想让有邀请函的人给带进去,结果入口处的工作人员认邀请函不认人,被无情的拦在外面。
可轮到展中易和谢松时,工作人员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两人直接走入会场。
要不是展中易实力不够,谢松都会怀疑展中易用了障眼法。
“老展,什么情况?”
“师伯,我就是港城商盟的会长啊。您之前没听过有人喊我展会长么?”
谢松倒是确实听过,不过那不是港城文玩协会会长么?
不过展中易要真是港城商盟的会长,那许多事情就说的通了。
比如说,为什么展中易与景天城、白腾他们的关系那么好,那么熟络,一个文玩协会会长明显不配与景天城他们结交。
比如说,为什么找景天城要年会邀请函时,景天城会是那种奇怪的反应,因为他知道谢松与展中易之间的师伯师侄关系,找景天城不找展中易就是舍近求远,多此一举。
谢松想通了,展中易也嘚瑟起来了。
“师伯,原来也有您卜算不出的东西啊!”
谢松没好气的笑骂道,“我吃饱了撑的,卜算你是哪儿的会长,闲得蛋疼么?”
展中易也笑了,之后再次追问,“我给您的五张邀请函呢?”
……
与此同时,冯家的五个人刚刚进入会场。
冯昆、李倩、李友廉和冯莹莹全都穿着专门定做的上万一套的新衣服,反正也是从公司走账,不花白不花。
他们打扮的神采奕奕,花枝招展,倒显得穿旧衣服来的冯嫣芸对年会没那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