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是住酒店的么?”
“我不是。”
“那请你出去,不要再骚扰我们的客人。”
“你们懂什么,这里住的是我家亲戚,我是来找我他们商量事情的……诶!你们干什么,你们别动手动脚的!”
几个保安直接把李友廉架起来,抬着就扔出酒店。
李友廉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恼羞成怒的回到冯家,看见催债的和冯昆不善的眼神,立刻又垂头丧气起来。
“姑父,冯嫣芸现在太目中无人了!我去请了她好几次,最后这次连面都没见着,还叫保安给我轰走,我可是仁至义尽了,又是送礼又是道歉的,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李友廉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恶人先告状。
冯昆冷笑的这看着,一言不发。
催债的也不废话,捏得拳头嘎嘣嘎嘣直响。
李友廉一缩脖子,只好再次出发去请冯嫣芸。
这一次他换了一身衣服,带着墨镜和口罩,否则的话,恐怕连天意酒店的门都进不去。
他到了套房门口,再次按响门铃。
还是谢松开门,“嫣芸在休息,你明天再来吧。”
说着,谢松又要关门。
李友廉哪里等得到明天,明天就是欠债还钱的最后一天,等到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他赶紧用手把住房门,瞪着眼睛对谢松说道,“姓谢的,你别太过分!”
谢松淡淡一笑,“什么过分?我怎么过分了?”
李友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姓谢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松严肃起来,一字一句说道,“李友廉,还记得你赶我们走时说的话么,要是再想请我们回来,你得跪着求我们!”
说完,“砰”的一声,再次关上房门。
“想让我跪下求你们,你别做梦了!”李友廉恨得咬牙切齿,正准备再次砸门,左右瞥了一眼,看见两名保安正面容不善的盯着他呢。
他暗中啐了一口,颓丧的向电梯走去,可是走了一半,停下脚步。
走了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得让冯昆和催债的逼着再来一次。
而且将冯嫣芸请回家只是第一步,还得骗得她同意接手冯氏物流的烂摊子,这也得花不少的功夫。
时不待人,他没时间了。
明天没有两千三百万,他就完了。
想到这里,李友廉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门口,站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做了一个小时的思想斗争后,再次按响门铃。
这一次门都没开,谢松隔着门说道,“嫣芸休息呢,别吵!”
李友廉一口牙都快咬碎了,恶狠狠的说,“姓谢的,你让冯嫣芸看好了!”
说着,他在门口,“扑通”一声跪下去了。
他羞的面红耳赤,感觉丢脸丢到了极致。
走廊两边的保安啧啧称奇,看的不亦乐乎。
李友廉拍打着房门,说,“喂,你们看到了么,我已经跪下了,这次可以了吧?”
谢松冷笑一声,说,“说了嫣芸在睡觉,看不见,你等一会吧。”
其实走廊的监控画面早共享到谢松手机上,谢谢和冯嫣芸正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