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泽使劲挠着头,才慢慢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你说我们盗版、偷学,那都得建立在你卖的东西是真的前提下,现在可是你骗人卖假货在先!”
谢松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问题是我没卖假货。”
于水泽说,“那我们刚才说的,你如何解释?”
谢松说,“我问你,那个程尚水平如何,实力如何,悟性如何,有了黑岩金他就能突破么?看过一次风水阵他就能看懂其中的玄妙么?”
这么一说,于水泽和杨健都觉得有道理。
程尚跟展中易一样,都是天资有限,修炼下去也没什么前途的那类风水师,被门派外派处理俗务,要说他没记住风水阵布置的精髓,这才导致后面的复制失败,也大有可能。
于水泽和杨健对视一眼,难道是误会这个茅山派的了?
不过空口无凭。
“除非你当场给我们演示一次,我们才相信你的话。”
谢松脸上挂着明显的嘲讽,“然后你们回去以后再去复制阵法?你们当我傻啊?你们白嫖上瘾啊?”
于水泽和杨健脸上挂不住了,因为他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杨健想了想,提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我们可以给你钱,你再给我们演示一次。”
谢松点头答应,如今的问题就是给多少钱。
于水泽和杨健跑到一旁低声商量起来。
如果这个风水阵真的被复制出来,那对他们玄阳门几乎是无价之宝,而他们也算立了大功,破格提拔成长老指日可待。
这可是值得他们用全部身家去换的。
于水泽和杨健商量完毕后,开始与谢松讨价还价。
最终谢松咬死七十七亿不松口,于水泽和杨健答应了,只是觉得好巧,这个数正好是他俩加起来的全部身家。
“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要是学不会可别怪我,以后也别再来找我!”
谢松将当初在羲隐会上做过的事又干了一次,黑岩金生出对玄阳门极为宝贵的液体。
于水泽和杨健早已心情澎湃,激动的难以附加,同时一遍又一遍将谢松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风水的每一丁点变化都在脑子里重现,绝不敢忘记分毫。
而且他们还对程尚充满了鄙夷之情。
听程尚所复制的风水阵确实有几处关键性的纰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交易完成后,于水泽和杨健对谢松充满了感激之情,一抱拳,一鞠躬。
“谢谢啊!”
谢松连连摆手,谦虚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于水泽和杨健匆匆离去,谢松看着账户里多出的七十七亿,微微摇头。
“唉,三门四派里,玄阳门堕落了啊。”
……
第二天一早,招商大会正式拉开序幕。
谢松不懂商业上的事,冯嫣芸索性将谢松留在别墅里,独自坐摆渡车来到会场。
进入会场后,赵新强仿佛在专门等着她一样,走过来,满面红光,兴奋的问,“冯总,你听过泉城雷老虎大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