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霆足足在地上连滚带笑折腾了三分钟,才化解身中的符箓,缓缓站起身。
现在的他狼狈不已,长袍被撕的破破烂烂,变成一根根布条,布条下面更是一道道猩红的血印。
他脸涨的通红,却敢怒不敢言,垂下头,恭敬的说,“见过谢师叔!”
接下来,景悠妍看到了极为罕见的一幕。
宋云霆在茅山年轻一代弟子中,相当的无法无天,除了实力不俗外,他还是真传弟子,更是宋长老的儿子,即使是那些岁数比较大的师兄弟,也都让他三分。
印象里,只有景悠妍的师父施长老给过宋云霆教训,让宋云霆吃过瘪。
而现在,谢松训宋云霆就跟训孙子一样。
“三年多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不沉稳的样子,上来就动手,也不管对方的实力是不是远在你之上,这也就是遇到了我,遇到别人,你早投胎几次了!”
“实力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我也没指望你能挡住我弹回的符箓,但认为你最起码一分钟内能够解决,谁知道你拖了三分钟!这三年多你真的有在修炼么?”
“这次参加切磋交流,你是茅山的主力,但就你这个样子,呵呵,我茅山前景堪忧啊!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宋云霆现在的感觉除了屈辱,就只剩下屈辱。
没有什么比遇到情敌后,没法公平竞争,反而因为辈分和身份被对方稳压一头,毫无反抗能力更憋屈的了。
而表面上,他还只能唯唯诺诺,连声答应,期间还夹杂着保证和道歉。
终于可以走了,宋云霆如释重负,抱着身上的布条,逃也似的跑了。
景悠妍好奇的问,“他怎么这么怕你?在茅山上,我见过他面对有些长老时,都敢当面顶撞的。”
谢松摇摇头,说起往事。
“宋云霆娇生惯养,骄傲自大,在茅山同龄人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从小就蛮横任性。”
“我上茅山后,他见我这个新来的辈分比他高,十分不服气,总是来挑衅,直到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将他揍了。”
“后来他倒是发愤图强了些,每当实力有长进后,总是来找我报仇,结果每一次都被我揍,那段时间,我还以为他是个受虐狂呢。”7K妏敩
“十五六岁的时候吧,一次我给他揍惨了,结果他爹,就是宋长老,趁着山里其他几位长老外出,来帮他找回场子。”
讲到这里,谢松顿了顿,景悠妍听故事听得正上瘾,立刻接口道。
“然后呢?那些长老回来惩戒他们父子了?”
“那都是后话了。宋长老找上门,结果也被我揍了,那时我怒了,反打上门,将宋长老那一门的弟子全部收拾了一遍。在那之后,宋云霆见我就跟见了猫似的。”
这故事景悠妍听得心潮澎湃,只恨自己的风水玄术才初学不久,否则也要效仿谢松一下,给死缠烂打的宋云霆揍的满头包。
随后景悠妍又想到,谢松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打赢宋长老了。
如此天骄,不禁令人怦然心动,而又悠然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