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看起来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你最近都是这个样子的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你都可以跟我说说哦,看我能不能帮你什么的呢。”

林崇州认真的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我想要跟你说些话……”

“你说啊。看我可不可以帮到你什么呢。”许盼盼躺在床上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不想要当你的兄弟,不想要当你孩子的干爸爸。”他几乎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许盼盼诧异的看着他:“我做错了什么么?怎么会突然这样啊?我……”

他抓耳挠腮的在病房内走来走去,心里格外紧张,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我……不是……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哎……”他说起话来都有些结结巴巴的。

她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林崇州。

此时站在门外的许母是为他感到着急,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小林,平时说话还是挺利索的,怎么一到这个关键时候,就这样掉链子了呢?”

许安彦正在蓝光箱里,黄疸必较严重,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正一个人在病房里,就有些不放心,想要回来看看女儿有什么需要的。

结果一到门口,就看到林崇州正坐在女儿的床边。

许父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她身体一颤。

“哎呀,你这人真是吓我干嘛呢?”

屋里的人似乎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

“爸……妈……是你们么?”

许母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本来好好的一切的,都被打断了。

同样无语的,还有林崇州。

他都已经准备好要坦白自己的心意了,但是这一下子就被打断了。

许母一脸尴尬的笑着:“我和你爸爸去看一下安彦那边好了没,你们继续聊啊,继续聊……”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许父往门外推。

“你推我干嘛?别推啊……”许父一脸无辜的受着白眼。

许家二老走后.

徐盼盼继续看着他:“你不是要对我说什么话的么?”

林崇州摇了摇头,然后再点了点头。

深呼吸了一口,再次鼓足了勇气:“我是想说,我不想要当你的兄弟,我想要当可以站在你身边可以保护你的人,我想要好好的照顾你,好好的照顾孩子。白虎你们,爱护你们。”

当然这句话是他想象中要说的,现实中的他并没有这么说,只是说了一句:“没什么,好好的修养身体。”然后就离开了。

留下一脸疑惑的许盼盼。

空荡荡的病房只剩下许盼盼一个人,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从被子里伸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手机。

不由自主的按出了那串烂俗于心的号码。

将那个号码完全按出的时候,许盼盼连忙摇了摇头,将那串号码又全部删去。

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不应该还想着你的,不是么?仔细算算,你和她的孩子应该也已经出世了吧,你会给他取个什么样子的名字呢?”

将头别过去,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快要生产之前恍惚间看到的那个男人的容颜。

离开病房后的林崇州,漫无目的的走了好远。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我是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胆小了呢,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么?怎么这个勇气都没有?这也太不像我自己了吧。”

其实他心里明白这并不是一句话的事情,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他知道许盼盼心里是还有着那个男人的,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是恶,也不知道他们有着怎么样的过往,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分开。

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着那个男人的,一想到这点,他就会有些嫉妒。

嫉妒那个一直在许盼盼心里的男人。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此刻在你身边的男人是我,所有我有信心你总有一天会被我感动的。”

五年后。

傲氏集团。

封傲言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照片,轻轻的拿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相框中的她。

“盼盼,时间过得很快,五年就过去了,你还好么?”

在这五年里他几乎都在让自己沉浸于工作之中,只要一停下来,有些回忆有些人就会悄然潜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即使已经过去了五年,那种感觉都没有一点消退的迹象,似乎还更加清晰了,很多时候在梦境中他都还以为那个女人还在。当梦醒来,摸着身边空空的,心里就会失落许多。

而他沉浸在工作中换来的是傲氏集团成为了国际知名的企业,所生产的产品畅销海内外。

“盼盼你知道么?唐亦辰和琳达也要准备结婚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陆小青和摸西井结婚的事情,你还记得么?你应该是非常开心的,对不对?”

这五年中身边有什么事情,他都会拿着那个相框,对着相框中的人说话。

这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轻轻的将相框放回了原处。

“进来。”

门开了,进来了好几个人。

唐亦辰笑着说道:“我和琳达准备在结婚前,大家一起出去走走,我们几个呢已经商量好了,就是想要问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了。”

“我啊,还是不要了吧,公司还有好多事情呢,还是不要了吧,你们几个出去玩就好了啊。”

叶少帆走到封傲言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还要忙什么啊?跟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吧。”

身边的人陆陆续续都在准备结婚,或者谈恋爱,也只有封傲言一直单着,大家心里都是明白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出去玩玩啦,你一个人在这个公司有什么意思的呢?对吧?”唐亦辰也来劝说。

在几个好友轮番的劝说下,封傲言是招架不住了。

“行行行,听你们的呢,一起去走走吧,什么时候去?”

“随时都可以,主要是要我们大家都有空的时候哦。”江安安立即上前一步说道。

本来对于好友的离开,她对封傲言是有些介怀的,一直以来都是觉得好友的离开是因为这个男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他们这些做朋友的都是看在眼里的。

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也慢慢的释怀了,心里慢慢的希望他可以开心一点的。

许盼盼家。

“许安彦,看你干的好事。”

许盼盼双手叉着腰,一脸怒气的看着正坐在地上拆东西的小男孩。

许安彦对于自己母亲的怒哄,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对于这样的忽视,许盼盼有些忍不住了,加大了分贝。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啊,我在跟你说话呢。这个音乐盒可是前不久你干爹才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呢,还有你房间里的闹钟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么?”

许安彦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极了某人。

“哎呀,妈,不就是拆了些东西的么,我嗲会儿就把东西装回去,不就行了。”

“你不要跟我说这个事情,你之前把我房间里的闹钟拆了,你也是跟我说什么会装回去的,但是呢,结果呢,你是给我装回去了,但是也不能用了。”

许安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脸呆萌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时门开了。

许安彦直接朝来人跑了过去。

“外婆,干爹……”

林崇州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好小子,又沉了一点啊,刚刚在楼梯口,就听到你妈妈的声音了,悄悄跟干爹讲,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就是你们惯得,什么东西都敢拆。你看这地上的一对呢。”

林崇州看了一眼地上的音乐盒。

“好小子,这一次又有进步啊,居然线都没有断。真棒。”

许盼盼一脸无语的表情:“你还夸他……”

许安彦扯了扯自己目前的袖子。

“生气的女人很容易变老哦。”说起话的样子一本正经。

许盼盼一听这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继续说道:“哎,女人周女士麻烦,不就是拆了点东西么。”

许盼盼一个白眼翻过去。

许母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站着了,快去坐坐,我来给大家准备晚餐。”

“干儿子,去把你的战场收拾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慢慢的走到许盼盼身边。

“不要生气了,爱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啦。”

“我有时候都觉得他不是一个小孩子,说起话来一本正经的。”其实此时的许盼盼早就没有怒气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你的那个书写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给我看看?”

早在五年以前就听他说在准备一本大作,这都几年过去了,都没有见到那本书的只言片语。

“那可是大作,得慢慢来得呢,正在创作之中。”

“这个大作我们可以慢慢的等,但是你什么时候给安彦找个干妈咪呢?我们可是都在等着吃你的喜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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