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将信息给白莎,或许她就不会如此冒险去找小七月的养父母了。
要是白莎真的出什么意外,她真的完蛋了。
温婉婉只能匆匆忙忙的书房找宫廷焱帮忙,要能救到国外的白莎也只有宫廷焱有这个能力。
焦急万分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
屋里传来男人低沉声“什么事”
“白莎出事了你在美国那边有没有人脉”温婉婉从来没如此惊慌失措过,推开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到底什么情况”宫廷焱看到她如此冒失,不免声音柔下来了些。
“白莎刚才发了个定位给我,我猜她可能在国外遇到危险了。”面色凝重的她连忙将手机递给了过去。
接过手机的男人迅速点开定位瞥了眼递还了给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远洋号码,“立刻派人查出宇文氏白莎国外的现在得踪迹十分钟之内把调查结果反馈回来”
情况紧急,温婉婉只能暂时留在宫廷焱的书房等结果。
很快对方电话就打回来了:“宫少,调查结果显示半个小时前白小姐在卡梅尔小镇carmel,位于美国西岸著名旅游观光景点十七哩路17mile南方约二里处,距离旧金山市大约两个小时车程左右的地方失去联系,可能遇到危险了。”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人给找到”
宫廷焱挂了电话,温婉婉的心再次跌入谷底,白莎身世如此复杂,要是真的出什么意外,温婉婉可能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宫廷焱不清楚事情的原委,自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紧张
温婉婉正在纠结要不要把白莎失踪的事告诉盛老太太,宫廷焱已经拿出电话给宇文氏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接到消息的盛老太太也瞬间乱了方寸
美国与中国有12个小时的时差,此时卡梅尔小镇,白莎租车自驾前往目的地,找了两个当地人当向导,谁知道找的两人是盗窃惯犯。
两人看白莎一个国外女孩子,对当地人生地不熟,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奢侈品,随便一个手表都是十几万,两人便起了歹心,拿起随身携带作案工具挟持了白莎,抢走了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虽然两人交流的是英语,白莎却清楚两人说的每一句话,只可惜人单力薄,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对方抢了方向盘,其中一人将她押制到后排,车子陌生地方行驶,抢掉了白莎的手机,在手机被抢之前她慌乱的朝通讯录里边的人发了个定位,也不知道发成功了没
就算发成功,会不会有人明白其中的含义,她不得而知,她只把希望寄托在自救
女大学生在国外莫名失踪的新闻层出不穷,不想自己真的变成新闻中的主角。
车子一直往偏僻人烟稀少地方行驶大森林的枝枝杈杈,挂着一层厚厚的雪花,阳光映照下,像一束束白色的珊瑚,玉洁冰清,玲珑剔透,使人看原始森林里的大树藤条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也极似暗绿色的海底,一丝阳光也透射不进来,白莎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何处
接下来会对她做出怎么偏激的事情,她不得而知
“停车,我需要上厕所”
“你陪她去”今天碰到白莎算是个大单,开车的男人心情不错,同意了她的要求。
车门被打开,身边的男人粗鲁的将她腿下车,开车的大胡子男人回头叮嘱:“别让她跑了,她可是个难得的极品”两人说的虽是英文,可从两人猥琐笑容就更加坚定了她逃跑的决定。
白莎身后的男人形影不离跟着她,白莎加快脚步往森林里走,能确定离开车子位置很远,而是都是车子无法行驶的路径,野外生存技能是她从出生到上学每年培训的项目。
“嘿,你走这么快干嘛”走在她身后的男人忽然加快脚步拽住了她的肩膀。
白莎勾住男人的胳膊,趁对方毫无防备来了个过肩摔,对方惨叫一声,身子朝后面倒去。
“你这小妞,性子还挺烈”
白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挥起拳头向他挥去,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惨叫声响起。
“你可闭嘴吧”散打和格斗可是白莎的强项,简单的几招就将对方制服,强行将对方衣服扒下来将他嘴巴塞起来,三两下就将打晕的男人光溜溜的绑在树上扬长而去。
当留在原地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去找一直没回来的两人,白莎就躲在附近,当他走远爬上车子原路返回,也算是暂时脱离了两人的掌控,只是除了车子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她只能拼命的加快车子速度,这里还是那小小混混的地盘,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车轮子都恨不得起火不着地
刺耳的刹车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使场面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慌和疼痛占据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额头伤口血迹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才明白,她和车子一起坠入了路中央的陷阱,应该是个猎坑,有五六米那么深,刚才路过的时候没情况,那两个打劫她的人应该是清楚这里有陷阱的
还是她太大意了
现在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被惹怒的两人回来抓住她,指不定要怎么收拾折磨她呢
她从逃跑到坠落的位置也就二三十公里的距离,就算是步行没几个小时就追上她了。
她多期盼这时候路上会有人经过能救她,伤口的鲜血和疼痛让她痛苦不堪,闻到了鲜血凝固的味道,眼皮开始不听话的往下掉,脑袋变得无比沉重,她用尽全力睁开眼睛,没过几秒又眼皮又掉了下去,始终没有等到路过的人来救她。
“这回你终于老实了吧”耳朵想起有人说话声音,白莎艰难睁开眼睛,迎来的却是刚才挟持她的两个小混混,横肉堆叠脸上得愤怒恨不得把她撕碎了,特别是刚才被她绑了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回来报仇的。
“这车子和人都掉进去了,该怎么办”
“车子能有人值钱,把人搞上来就行了”
听着两人的谈话,白莎不想就这样认命,可以她现在的身子状况,真的是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