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看”
一群人前呼后拥而来,,簇拥着一位迷彩猎装、棒球帽、墨镜光鲜亮丽的男人,正好目睹了两人正在对他们猎坑下黑手。
为首男人抄打猎起家伙准备天空警告偷猎物的两人,立刻就传来了“砰、砰、砰”三声枪响。
“胆子肥了吧,爷的猎物也是你们敢动的”
枪声不仅吓退了偷猎的两人,更吓坏了坑里的白莎。
“走,去看看去,猜猜会不会有大货”
为首说话的人便是狩猎场场主宫思彻,宫氏集团二公子,一直在京都经营着一家旅游公司,做漂流、登山、度假村等项目。可是年头一长他就不满足了,高尔夫、骑马、泡温泉这些以前很时髦的休闲活动都越来越平民化,也有不少人玩得比他还专业,不甘平庸的宫思彻“想弄个更新鲜、更刺激、更高级的项目玩玩”。
当众人走到猎坑前发现坑里的车和人时,宫思彻忍不住开始口吐芬芳:“靠,竟然猎到一中国妞”
“少爷,车里的人好像受伤了”
“愣着干嘛,救人啊”宫思彻无语的朝愣住的几人踹了一脚,恨不得将他们踹回娘胎回炉重造,真是笨得脑瓜蹦屁。
“是,少爷。”众人才开始拿起工具把车子吊上来,将车里昏迷过去的白莎送去了附近的医院。
宫思彻也认出了受伤的人是白莎,宇文氏和宫氏集团经常有来往,虽然见过面但是不熟。
白莎经过抢救流血很快就被止住了,晚上天擦黑时候她醒了,额头有纱布包扎伤口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味道,她这是得救了。
“白小姐,你的救命恩人在这里呢,看不到吗”听到屋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白莎才意识到屋里椅子上跷二郎腿躺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
“是你宫二少爷救了我”白莎掀开被子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狐疑语,也认出了这位宫氏集团名声不太好的花花公子宫思彻。
“宫二少爷叫着多别扭,不如唤我一声思彻可好”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满是风.流之姿,满城公子哥汇聚在夜色喝花酒时候,都在议论这宇文氏白莎小姐是个冰美人,从来不会笑。
这冰美人落入玩世不恭公子哥手中,自然是对充满兴趣。
“你我坠落地方是你打猎的地盘”白莎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宫思彻也没任何区别
“这个白小姐不能分这么清,我救了你,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坠入你地盘猎坑,你救了我,咱们两不相欠”
即使额头包扎着伤口,白莎没任何矫情的穿戴整齐径直往外走,没在这偏僻小镇停留的意思,一点也不给宫思彻这个救命恩人面子。
“这么晚你还能去哪里”宫思彻碰了一鼻子灰,甩了下自认为飘逸帅气发型追上了白莎的脚步。
“回旧金山。”白莎出诊所的时候,她出门时租的皮卡停在门口,在她急救期间,宫思彻就联系人过来修好了,打开车门就爬了上去。
从诊所里出来的宫思彻,双手插大衣兜,一屁股坐在了挡风玻璃前的车头上,“白小姐,这寒冬腊月兄弟们帮你拖了半天车,你不心疼我,但我自个心疼兄弟们,怎么说你也得吃大伙吃顿饭表示表示吧”
“这长卡里的钱除开车子修理费,够大伙吃顿好的了。”戴着黑色手套两个手指夹住银行卡帅气干练的伸出车窗递给了宫思彻。
“味道真香”宫思彻毫不客气的接过银行卡,流里流气的拿到鼻子前嗅了嗅塞进包里。
刚准备踩油门,宫思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白莎的副驾驶:“兄弟们上车,今天晚上宇文氏的白小姐请大伙儿吃饭”
“谢谢白小姐。”宫思彻的随从全都爬上了皮卡车的车厢。
手段极其厚颜无耻,根本没有让白莎拒绝的理由。
“我对这儿不熟”
“我熟,听我的指挥走就行”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起源于美国德克萨斯洲ironpig烤肉店前。
“手撕猪肉、切牛胸板肉、烤肠、猪软骨、半只烤鸡、堪萨斯猪排、孟菲斯猪排、猪脊排、德克萨斯猪肋排”宫思彻噼里啪啦上去说了一大串菜名。
身为素食主义者的白莎,自然不会为ironpig的美食所折服,扫了眼菜单的她迅速点完了自己餐。“一份水煮洋蓟,一份素菜沙拉”
对于像宫思彻这样以自我为中心,被女人附庸习惯富家公子,点餐自然不会考虑随同女性的味口,很显然他即使对白莎感兴趣,还是觉得她和其她女人没什么区别,那些像鼻涕跟他身后甩不掉的女人不过是图他的钱和权利,为了讨他开心什么都喜欢吃,从来都不会介意他点什么菜,而白莎就不一样了
烤肉时间比较久,白莎点的两个菜很快就被端上来了,宫思彻盯着白莎前拳头大的两小盘晚餐,眉头皱成两条黑线调侃道:“你属羊的,专吃草”
白莎不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掏出个新手机在那摆弄,迅速登上聊天软件,一一给大家发了报平安消息。
而国内的温婉婉待在书房陪宫廷焱等国外白莎消息到睡着。
“宫少,白小姐平安的消息已经转告给宇文氏盛老太太了,白莎小姐跟宫二少爷待一起没事吧,我们的人要不要出面”
“宫思彻他人虽然贪玩,本性不坏”
挂了电话的宫廷焱回头就看见沙发上睡着的女人腿不知何时伸出了毯子外,走到沙发边的男人弯腰连人带毯横抱起来了朝卧室方向走去。
脸朝宫廷焱胸口的温婉婉睡梦中闻到男人身上清爽好闻味道,不由得咂咂嘴翻个身双手环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腰,男人身上肌肉太舒服,一度让她认为自己可能梦里抱住了黑妞睡觉,习惯性的将脸埋在了男人怀里蹭了蹭,男人触电似的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