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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泽文家中即使小厮丫鬟都会看一些账本,虽然他志不在此,但是楚岁岁对于他说的话是不怀疑的,若是崔泽文说这其中无利可图,那一定就是无利可图,而无利可图还有人这般做那这其中必有什么了不得的隐情
“说说你的看法吧”
在这些经济方面楚岁岁并不擅长,所以她还是想询问崔泽文的看法
“我怀疑有人在全国范围内大规模的屯粮而且其目的是用来养兵”
其实这才是崔泽文为何要悄无声息的潜回京都的原因,他怀疑有人在买粮用于兴起战事
而他对于对方身份的不确定让他更加小心
“养兵”
楚岁岁听到这两个字只是淡淡地反问道,没有一丝的讶异,虽然她之前并没有猜到这一方面,但是这件事情在如今的她的眼里已经不算大了
“是”
“能估算到对方屯粮的多少吗”
楚岁岁淡定的说道
“这个估计得去问问我父亲”
崔泽文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孟左去崔府崔家主过来”
在没多久前,崔泽文的祖父已经将王府的掌家权交给了崔泽文的父亲,所以如今崔泽文的父亲已经是崔家家主了
“是”
门外的孟左应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我听说安愉公主失踪了”
孟左走后,崔泽文突然间说道神色有些踌躇
楚岁岁皱了皱眉头,抬眼看了一眼崔泽文,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问,还一副这样的表情
“没有,不过辰王确实失踪了”
楚岁岁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
她时刻谨记着自己如今是淮安摄政王
崔泽文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似是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两人便坐在堂上一起喝起了茶,气氛静的有些诡异,因为崔泽文这个话唠今日突然间这么沉默让楚岁岁还稍微有些不适应
“你”
“王爷,崔家主到了”
楚岁岁原本想要开口说句话打破一下这个诡异的氛围,不过他刚开口就被孟左给打断了
“来的这般快”
楚岁岁瞧瞧吐槽道
“属下在路上遇到了崔家主,所以快了一些”
孟左解释道
“快请”
楚岁岁瞪了一眼孟左说道。
她只是小声吐槽一下,怎知还被孟左这个耳尖的听见了,听见就听见吧他居然还给自己解释了一通楚岁岁实在有些尴尬
虽然孟左不明白楚岁岁为什么要瞪自己,不过他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侍卫,还是先出去将崔家主请了进来
“文儿”
崔家主进门之后原本要给楚岁岁见礼的,但是突然间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自家儿子一下就激动了起来
“爹”
崔泽文站了起来朝着崔家主的走了过去
“见过摄政王殿下,王爷赎罪”
崔家主本来想对着崔泽文说些什么,但是走到一半却突然间想起来了坐在高位之上的楚岁岁忙见礼道
“崔家主客气了坐吧”
楚岁岁轻笑了一下说道,她突然间想自己的父皇了
“谢王爷,王爷草民今日来是有要事与王爷说”
崔家主刚坐下,突然间神情一秉对着楚岁岁严肃地说道
“巧了,本王叫你来也是有要事要与你说”
楚岁岁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也稍稍严肃了一下说道
“王爷与我要说的不是文儿归来之事吗”
崔家主今日之所以能来的这般快,是因为孟左在出了王府所在街道便碰到了崔大人。
孟左只告诉说摄政王找崔家主有事,但也没说什么事情,崔家主进门之前还在揣测可是进门之后却看到了自己儿子,便以为摄政王叫他来是告诉他崔泽文回来了,所以便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若只是为了告诉崔家主崔将军归来之事又何必让人请崔家主跑一趟”
“王爷有何事请说”
崔家主看了一眼崔泽文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让崔将军说与你听听吧,经济上的事情本王没有泽文熟悉”
楚岁岁看了一眼崔泽文示意道
“父亲,我发现南部有人在大肆囤粮”
崔泽文斟酌了一下说道
“你也觉得不正常”
崔家主听完崔泽文的这句话后反问道
“父亲也知道这件事”
崔泽文敏锐的发现了崔家主话里的一个也字
“我今日来见摄政王也是为了此事”
崔家主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近日往北方去走了一桩买卖,也发现有人在大肆屯粮,回京之后就寻了管家来问,发现各个地区都有这样的现象,实在觉得诡异”
“全国各地区都有”
崔泽文听到这句话之后的面色更加严肃了
“不错,背后之人是通过各地的商会进行了粮食收购,然后提了一分的价格给商会,可背后做这件事情的人如今的身份依旧不是很清楚”
崔家主皱着眉头说道
“崔家主可否知道那人一共收了多少的粮食”
楚岁岁听到这话后已经很确定了这件事情是有预谋的。
“这个数量草民得回去仔细核实一番应该能得出一个较为准确的数据”
崔家主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有劳了”
“摄政王客气”
崔家主连忙朝着楚岁岁拱手说道
“父亲不知道他们将粮食运到了那里吗”
“像是往北方运去的”
崔家主这个倒是知道
“北方”
楚岁岁咀嚼着这两个字,脑子里又浮现了姜谨尘的面容,怀北在北方,姜谨尘又对于皇室充满仇恨,一心想着颠覆政权,若是他在屯粮养兵,那也是说的通的
“北方”
崔泽文也紧跟着出声反问道
他曾经在北疆与漠北征战数年,自认为对北方了解,这北方地广人稀的为什么要往北方运粮
这时的崔泽文还不知道姜谨尘的所作所为
“是去了北方,无论是东南西北,都曾经有大单的粮食往北方运去,这点为父敢担保”
见自家儿子不信,崔家主赶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