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
“她已经死了,只有死人味......”
大家都是一脸不解。
我看了看四周。
我们已经进入了大山,四处全是茂密的山林。
“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蛊师。因为长年累月和蛊虫呆在一起,所以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特有的气息。”
“凭借这种气息,就能找到他们的同类。”
林钦怀疑道:“蛊师的气息,我怎么察觉不到?”
“一般人当然察觉不到。”我一脸严肃,“我能感知,也是因为我云隐宗这门能对付蛊虫的秘术。”
“到底什么秘术?如此怪异!不会是什么邪术吧?”林钦怀疑我在编瞎话,但他没有证据。
“你加入我云隐宗,我就教你。”我淡淡一笑。
林钦再次被噎住。
“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玄清观不也有什么剑阵吗?”高江不耐道。
“天下之大,道法万千。能有一门秘术克制蛊毒,实在是一件幸事!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混元门老夫子摸了摸胡子。
“是啊,这种时候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大敌当前,我们应该同仇敌忾,齐心协力对付敌人才是。”秋韵白也道。
无人向着林钦,他气愤的咬了咬牙齿。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仙公堂的人!”
我对大家摆手:“我大概知道他们的位置了,先把这女人埋了,免得惊扰了他们。”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说瞎话。
能感知其他蛊虫的当然不是我,而是天蚕蛊。
这次仙公堂出动的不止一位蛊师,剩下的都藏匿在山中。
只要找到蛊虫,就相当于找到蛊师。
我估计他们并不知道,正道这边有人给伤者解了蛊。他们原本是想趁着这边受了重创,追上来大开杀戒。
不料,毒蝎女有去无回。
剩下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还在山中等待毒蝎女的好消息。
进入山中以后,没多久,天蚕蛊就感知到了其他蛊虫的气味。
所以,我叫大家停下来,把毒蝎女埋了。
因为不需要她做幌子了。
埋掉毒蝎女后,我便根据天蚕蛊提供的方向,带着大家悄悄的前进。
山中人迹罕至,幽静中透着丝丝阴森。
小心的潜行一阵后,天蚕蛊突然扭了下身体,我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拨开层叠的树叶,小心的朝前望去。
树丛之中,是一堆堆长满杂草的荒坟。
这里是一处乱葬岗。
观察了一会,并未看见其他人的身影。
但天蚕蛊给出明确信息,那些人就藏在前面。
“李云风,前面哪有人?你在故弄玄虚吧?”林钦忍不住道。
“嘘!”我冷冷的瞪他一眼,“小声点,你想打草惊蛇吗?”
大概是阴寒的气息习惯性散出,这一眼太过可怕,他脸上竟然闪过一抹惧怕。
紧接着,他自己都惊了。
他居然会被我一个眼神吓到?
我眯着眼睛,继续打望着前方的乱葬岗。
那里十分寂静,荒草在风中飞舞,偶尔一声不知名的鸟叫,分外凄凉。
仙公堂的人最是小心谨慎,肯定藏在暗处。
我略一思索,小声对其他人道:“我先过去,把他们引出来,我叫你们动手,你们再动手。”
“可是,李宗主你一个人未免太危险了......”老夫子担忧道。
“是啊,我和你一起去!”高江道。
“不用,人多反而容易引起怀疑。”我摆摆手,站起来。
秋韵白反而比较放心:“大家就听李宗主的吧,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我点点头,小心的走向乱葬岗。
“秋姑娘,很了解李宗主的实力?”望着我的背影,老夫子好奇问道。
“认识久了,你们也会明白。他总是想出一些很不靠谱的办法,但不可思议的是,好像每次都成功了。”
秋韵白也许没有注意到,她的嘴角有一抹笑意。
“李宗主实乃一个妙人,有勇有谋,不按常理出牌,前途无可限量......云隐宗复兴有望啊......”老夫子眯着眼睛,流露出无比欣赏的神色。
林钦的心情十分复杂。
当初还以为我是个没有真本事的小杂鱼,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甚至,还怀疑我是邪修。
可如今却发现,我竟然是个隐藏的大人物。
这叫他心里如何平衡?
我可不在乎他是什么心情,此时我已经走进了乱葬岗。
这些草草堆砌起来的坟包哪里经得住风吹雨打?早就垮塌了。
甚至有些坟包边上,还露出根根灰败的白骨。
我让天蚕蛊收敛气息,免得把蛊虫吓走。
在乱葬岗转了一圈,忽然心中一动,一屁股坐下来,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好险,好不容易从毒蝎群逃出来,那个女人应该不会追到这来了吧?”
劫后余生般的,我开始点烟。
后背有些凉丝丝的,但我浑然不觉。
“李宗主......”
在秋韵白一行人的角度可以看到,我身后的破烂坟包里,伸出一只白森森的手来,抓向我的后颈。
高江忍不住差点叫出来,幸好被秋韵白及时制止。
那只苍白的手,即将抓到我后颈的时候,我忽然转身,一刀过去,直接把那只手砍断了。
“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坟包里传来。
呯!
紧接着,另一座坟包突然炸开,一个黑色的人影凶狠的冲我扑了过来。
我早有准备,不但不躲闪,反而挥着长刀迎了上去。
锋利的刀刃寒光闪闪,散发着凌厉的煞气。
那黑影不敢硬拼,侧身闪过,连忙后退。
是个中年男人,头上包着黑色的布巾,一双眼睛十分阴鸷,不善的打量着我。
“不知道小妹怎么办的事,竟然有漏网之鱼!”
“哥,他竟敢砍断我的手!我要他万蛊穿心,不得好死!”
断手的那人怨毒的从坟包里爬出来,捡起地上血淋淋的断手。
一团黑色的小虫子从他的袖口爬出来,将断手覆盖,和手臂连在一起。
“小妹到底还是太年轻,做事不够干净利落!”包着黑头巾的男人目光阴森。
“我正好缺个炼蛊的炉鼎,你就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的手指动了起来。
草地里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许多细小的影子在里面飞速的活动。
“哥,你可千万别让他死了!我最喜欢用活人做炉鼎了!”断手那人眼中露出兴奋和残忍。
我只是淡淡的站在原地,打量着他们。
“药家的兄弟俩,别高兴的太早了。到底是谁主动送上门,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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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三更!抱歉,白天有事,今天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