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蛋糕吧,我们一人一半”“好”李泽接过刀,浅笑着将小蛋糕一分为二。“王爷,这是毛兴的娘亲酿的米酒,要不要喝些”“好”于是林寂拿了杯子给李泽斟上一杯,“祝王爷生辰快乐、心想事成”“也祝林寂十八岁生辰快乐,长大成人”李泽微笑着说。“王爷”林寂觉得这句长大成人听着好别扭。二人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进。林寂又给二个倒满酒,一边吃一边聊聊皇上将菏州划给了李泽,将洵州知府撤职查办;聊李晏清连升三级,容升知府;聊李泽用林寂送去的零食月饼从皇上那里换到了二万两救灾款;聊李泽后来从皇帝那里要到了很多从外邦进贡却一直放在库房积灰的各种新奇玩意。“真的啊”林寂一听到这里眼神一下亮了起来。“是,过些天沈凌会带回来”“谢谢王爷,来吃块肉”林寂狗腿。“我还有个礼物送你”李泽突然严肃地说,从怀里摸出一个铜制的小玩意递给林寂。“这是什么”“青铜虎符”“什么你把这个给我做什么”林寂觉得烫手,一下把那东西放到桌上“你知道”“看戏文时候看到过”“玄铁虎符调动军队、赤铜虎符调动皇城禁卫军、这青铜虎符只能调动洵王府的亲兵不用那么大惊小怪”“李泽,我发现在你现在话比从前多了很多”“从前是无人可说”李泽拎起一个鸡翅,啃了起来。“调动王府亲兵也够吓人了,我这人邋遢,外一丢了怎么办”“那你就好好保存有招一日,也许会派上用场”“那王爷为什么不给沈凌”“他虽跟在我身边,但名义上是父皇的侍卫,我把这给了他,有造反之嫌除了你们二人,我谁也不信”“好我收下”林寂接过铜符,李泽这算不算把自己的半条命交到自己手上呢算吧“你没礼物送我”李泽见这个女人得到了二个惊喜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啊礼物啊”其实有。“有没有”李泽又问,故意狠狠地将鸡骨头拍到桌子上。“礼物吧有倒是有,但是非常丑和王爷一比,我拿不出手”林寂其冏无比。“快拿来”林寂磨磨蹭蹭地回了房间,又慢吞吞地回来。“拿出来”李泽觉得好笑,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她如些这般只见林寂从袖子里拿出个布团,塞给李泽。李泽接过来展开一看,是一个钱袋,布料是极好的青色,但是吧,上面绣的这是个什么“兔子”“恩”林寂低着头小声回答。“王爷都看出来了,说明我绣的还行,是吧”“唉”李泽叹了口气。“只有耳朵像是兔子”“”“为什么绣兔子”“有个成语,不知道王爷知道吗守株待兔”“知道”很多方面,比如文化和传说这类的,这个时代和林寂的时代是相通的“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这个株”李泽看着林寂,这丫头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我是这个林,不是株”林寂强调着,这个谐音梗真是冷“噗”李泽笑。“为什么送我这个”“我看到王爷用上次给你的糖袋做钱袋,王爷的身份,不合适”林寂说,然后又补充,“我本来以为这么简单的图案没什么难的,现在看起来,还不如那个糖袋子呢王爷收着就好,千外不要在外人面前用,太丢了”李泽听她这么说,却偏偏把自己的“小钱袋”拿出来,当着林寂的面一脸坏笑地直接塞到这个钱袋里。“王爷,要是人家看到,问你这个丑东西哪来的,你怎么办”“估计没人问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林寂无语。“算了,我什么丢脸事没经历过不差这一件王爷先坐,我去煮个面”“一起去”李泽跟着林寂去小厨房煮了二小碗面,回到花厅里吃完面,这个生辰就算圆满了“自己住不害怕”“其实有点怕,我每天都呆到很晚很困了才睡”“那为何搬回来”“王爷走了,我呆在那太不舒服了”“怎么,有人敢怠慢你”“不不不,王爷别误会,是太周到了我觉得一点自由都没有太闷了”“”李泽看着她眉毛囧到一处,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起回去山庄”“不了,我这边还有些事,我安排一下,明天回”“也好”李泽同意。饭罢,李泽帮着她将吃完的餐盘碗筷收拾到厨房后,二个人又聊了一会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这么晚了,王爷在谧儿房间住一夜吧”“被人看到对你名声不好”“无事我不怕这么晚了,王爷还喝了酒,骑马我不放心”“好吧那我明晨,天明时早点离开”“也行”二个各自梳洗,回屋睡觉。次日清晨,林寂起身的时候,发现李泽早已离开了。她去厨房将昨天的餐具洗刷干净,就见毛兴来找她。“掌柜的,昨天进贼了”“怎么呢”“那个四分的小生辰蛋糕少了一个,蜡烛少了二根”“”林寂不得不对她家的平阳大掌柜刮目相看。“毛掌柜,对您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您堂堂大掌柜对地窑里的东西这么一清二楚要涨工钱”“”毛兴不解其意。“那蛋糕被我吃了”林寂承认,“还吃些卤味”林寂无地自容。“哦哦哦没进贼就好吓死我了”毛兴长出一口气,虽然前院也有看院子的人在,但他相信那二个人绝对不会偷嘴吃。“今天我就离开了,以后店里都靠你了,辛苦了”林寂说。“哪的话,东家,我现在过的日子,以前连想都不敢想,这多亏了东家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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