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寂睁开眼睛,“要死了”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枕到了李泽的胳膊上,而李泽的另一条胳膊死死地圈着自己。她试着挣脱一下,没成功。“老天啊你玩死我算了”她想了想,让自己的身体向下缩,像虫子那样的一点点地脱离李泽胳膊的包围。尝试了几下,见李泽没有醒,她便加大了动作,就在马上要成功的时候,只听头顶李泽“噗”一声笑,然后就是“哈哈哈哈你,那是什么姿势啊”“李泽,你早醒了是不是,就在那看我笑话亏我怕吵你,还小翼翼的像只鹌鹑”林寂气得要命,伸手就想抓起枕头揍人,可是这古代的枕头里面塞的是什么,这么重枕头没拿起来,她便伸手去搔李泽的痒处“哈哈哈哈我服了别闹”李泽受不了这个“真服了哈哈哈哈哈”林寂的手劲很大,又稳准狠,那滋味真是酸爽。“你还不停手哈哈哈”李泽没办法,咬着牙一用力,反身将林寂压在身下,双手反扣住她的手。“还不停手,是不是”他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王爷,你哭了”林寂还逗他。大清早,这样的姿势实在暧昧,李泽喘着粗气,就想亲下去,林寂却一扭头躲开,“王爷,还没洗漱呢”“噗”真是煞风景啊李泽心里的热情一下子退了一半胳膊一弯,直接趴在她身上。“洗完了再亲”他在林寂耳边轻轻地说。“”二人洗漱完毕,再没了独处的机会,知道李泽来了淮州府,一些此处皇家田庄的管事、还有府衙里的代理官员,都到王府来禀报一些要事。用过早膳,李泽就去了正厅开始处理公务。林寂无事,就找来纸笔在李泽书房内画图。有了昨天的事情,府中的下人对她也殷勤了起来,又见她宿在李泽房里,就都以为她是王爷的侍妾。“林姑娘,老奴昨天多有怠慢,还望林姑娘不要见怪”借着送茶的机会,丁管家对林寂说。“无事也是我任性,还连累各位让王爷骂”林寂说,却打量这位丁管事,虽然说以貌取人是不对,但相由心生这句话却也不假。这丁管家的眉目之间,一看就不是良善敦厚之人“哎哟,林姑娘哪的话,咱们做下人,哪有不被主子骂的”他说完,看样子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寂不解,难不成还想要赏钱开玩笑。“丁管家,你先去忙,不用招呼我”“哦哦是,那老奴先告退了”林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生出了奇怪的念头。她敢肯定,这人必不是李泽选来的,正所谓人以群分,不论是洵州李管家,还是自家的白伯,或者现在红叶庄的管事,都是踏实诚肯之人。“在做什么”李泽忙完了,回了书房,就见林寂早上他离开时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也没做什么,在想些事情”林寂站起身,给李泽倒了杯茶。“王爷忙完了”“恩”李泽拉过林寂的手,“坐我那位置多好何苦坐这小椅子”“让下人看到不好”“谁还敢说什么”“这不是敢不敢说的问题”林寂还是很知分寸的。“中午我们出去吃下午到处逛逛”“去哪逛”林寂问。二人相视一笑,心中了然鸿鹄书院“现在就走,今天本王给你驾车”李泽去换了件常服,二人驾着辆小马车,从角门溜出王府。他们先去了昨天林寂吃晚饭的馆子,那小二一见是林寂,忙不迭地迎了上来。“这位姑娘,您又来昨天我们掌柜的还说呢,要是姑娘再来,要好好给姑娘赔不是”“哪的话,掌柜的客气”“这位公子是”“是我朋友”“哦哦好,二位里面请”二人进了饭馆,要了二楼临街的雅间点好了菜就在那坐着朝楼下看。“那些乞儿好像没在”李泽问。“好像是一会问问店小二”“小二哥,那些乞儿今天怎么没看到”借那店小二来送菜的机会,林寂问他。“他们都是晚上才聚堆出来姑娘好心,非但不怪他们,还给他们东西吃”“也没有,我看咱们城里好心人挺多的,昨天我临桌的那位公子,不也给了那些孩子很多包子”“那位公子啊,看着面生,不像是我们本地的人他那般样貌气度的人要是常在街上行走,我肯定能认出来”“哦哦”林寂笑着说。那小二放下饭菜下楼走了。林寂和李泽对视一眼,都皱皱眉毛。“先吃饭”李泽说。“我都说了,你不用这样”他嗔怪地说,因为林寂快速地在每个菜里夹了一口尝尝,包括李泽的米饭也不放过。“再这样,我就生气了”“生吧生吧反正公子生气,也超不过一天我忍一天就是”“是啊,我哪能和你比,一气一个月,整天阴阳怪气的”“才没有,顶多半个月”“恩,半个月,真是很短啊”李泽挖苦说。“菜没你做的好吃”“公子这是心理在做怪,明明很好吃”“就是心理做怪,那怎么办”“吃饭”林寂无语。“公子,我能问件事吗纯好奇,要是公子觉得不好说,可以不答。”“问,对你没什么好隐瞒的”“那个丁管家,一直是王府的人吗”林寂说声说。“哦,问这个啊现在我们住的王府从前是五哥的府邸”“五皇子”林寂来了个唇语。李泽点点头。“从前淮州、泾州是五哥的封地。后来他因罪被贬去看皇陵,才把淮洲给我”李泽把头靠向林寂,小声说。“反正我也不怎么来,下人就一直没换沈凌也说,他们有问题但被看出来的问题,有时候就不算问题对吧”“恩有道理反间计的反计间”林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