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跟着下人去了厨房,麻利地做了六菜一汤,让人端着送到李泽的书房。“王爷,我拿了点酒,咱们边喝边聊”“好”李泽站起身。“你先出去吧,不用伺候”他对同来下人说。“是”“你又给他们也带份了吧”李泽问。“王爷怎么知道”“每道菜就这么一点点其余的肯定是留给他们三个了”“王爷英明”“你再这样会惯坏他们的”“怎么会,都那么大人了我只是想让他们能有点归属感”“你呀”李泽伸手摸了摸林寂的头。“他们这些影卫都是从各地找来的孤儿,经过长时间严格的训练后挑出来的精英不知自己是哪里人,也不知父母是谁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人真心对他们”“谁说的,我看王爷对他们就很好”“我只是不苛责他们而已,谈不上什么好”“我倒觉得不是,王爷把他们当个活生生的人看待,而不是随意可以牺牲掉的工具这对他们来说,就已经很是难得了”“嘿嘿”李泽笑了笑,不置可否。“这个真好吃”“这叫肉段,是锅包肉的堂兄弟”“为何从前不做”“它不是没有锅包肉好看吗”“那倒是”李泽点头。“昨天让人跟着你的人是什么样的”“那人啊,我昨天就是瞥了一眼他能有三十来岁,穿得非常好,长得也还不错但没太细看”“没细看就知道长得不错”“王爷,你知道的,我对好看的人和事总是很留意的”“哼,那我要是丑八怪,你就不喜欢我了”“王爷,在不熟的情况下,就您那个性如果再长得丑,我的天哪,谁会答理你”“”李泽真不知道要怎么教训她。“不过呢,时间长了,感受到王爷高尚的人格魅力,我就被深深地折服了,所以外貌什么的就不重要了”打了一把掌的林寂赶紧又给了个红枣。“”外貌不重要,那我不是失去了一个很要的优势吗听到她这么说,李泽又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失落。“王爷准备怎么安置那些乞丐”林寂问。“我觉得那个刘头应该能猜到我是谁如果他有什么内情应该会来找我”李泽抿了一口酒,“我刚才看的卷宗就是关于当年火灾的事情上面给的结论是秋后天干物燥,意外起火”“呵呵”林寂冷笑。“如果他们知道王爷身份,您再给他们修葺房舍,他们应该就没什么好拒绝的了”“不过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所以这事还要你帮我”李泽给林寂夹了一块肉。“我好说好说求之不得”林寂秒懂。这李泽是惦记着她要在淮州府开的铺子和工坊呢李泽看着她,真是越来越满意了。这林寂简直就是他肚里的虫,二人想法和观点总是这样的契合哎,一定要让父皇同意,尽快赐婚。他这次学乖了,在心里想想,没再说出来找不自在。翌日,天气有点阴冷,大清早,管事的送进来一张拜帖,说是要找林姑娘。“找我”林寂纳闷,她不记得在这淮州府里有认识的人。她打开帖子一看,居然是那饭馆送来的。“是卢掌柜的”林寂将帖子递给李泽。“昨天天我和金顺聊天时提到我姓林”李泽拿着那拜帖看了几遍。“送信的人呢”“在门房等着呢”丁管家回话。“叫他进来”“是”“很聪明,知道如果直接找我,以他那的身份有可能被撵走”李泽笑笑,对这事办的很是满意。那金顺跟着丁管家,战战兢兢进了李泽的书房,见端坐在上方的正是昨天给他银子的公子,“咕咚”就给李泽跪下了。“你先出去吧”李泽对丁管家说。“是老奴告退”“你起来吧不必多礼”李泽见丁管家出去了,对金顺说。“不不不,小人昨天有眼不识泰山,让王爷驾车还要了王爷的银子小的该死”“噗”林寂笑,“车呢坐也坐了,银子收也收了怎么办”“王妃娘娘到小店吃饭,小店多有怠慢”“打住,我可不是王妃娘娘王爷让你起来,你就快起来吧”林寂无语了,自己这打扮顶多也就是个女卫或者丫鬟,什么王妃娘娘。不过很显然李泽对这说法甚是满意,见没人留意他,对林寂抛了个媚眼。“”“起来坐吧”李泽对金顺说。“多谢王爷”“你家掌柜的说要我去酒楼一叙,是为了何事”“回王爷的话,其实是那刘头找王爷有冤情要诉,但他自知身份,只好求了我家掌柜的出面”李泽和林寂相视一笑。“那刘头人在何处”“我出门的时候还在酒楼”“那我们现在就去”李泽起身去换了便服,带着二人从后门出了王府。今日还是林寂驾车,那金顺却说什么也不肯和李泽一起坐在车里,只是小心翼翼地坐在车辕上。那和盛楼离王府不远,很快就到了,金顺指引着马车停到了酒楼的后院。三人从边门进了酒楼,直接上了二楼雅间。“去楼梯守着,就说今天二楼让人包了”卢掌柜吩咐。“是”金顺听话地去守着。待李泽二人进了雅间,那卢掌柜和刘头齐齐跪下,“草民见过王爷”“起来吧”李泽说。“坐吧”“王爷先坐,草民去给王爷倒茶”那卢掌柜的反身出去,很快便端了茶炉进来。“我来吧”林寂站起身,接过茶壶,示意卢掌柜去回话。李泽仔细打量着刘头,今天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衫,脸也洗过还刮了胡子他看上去应该都不到三十,但因为生活环境恶劣,皮肤很是粗糙,人也清瘦苍白。“你找我有事”“草民齐安有怨”刘头再次跪下,又给李泽磕了三个响头。“起来回话”“谢王爷”那刘头,也就是齐安坐下,低着头似在组织语言,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