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刘翡也认出了林寂,虽然那天只是一个对视,但这个女孩睿智灵动的面容也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刘公子,让我们看看庐山真面目吧”李泽说。“哼”此时的刘翡如同瓮中之鳖无异,所以也没什么好再遮掩的他伸手扯下脸上的蒙面黑巾,冷笑着抬起头。“你是”李泽确定他一定见过这个人。只一瞬地恍惚,他就想起来了因为沈凌说过,眼前这个人连他看着忍不住都动心了刘翡刘李泽和林寂几乎是同时想到什么,惊得张大了嘴巴。“先跟我们离开这里”李泽看了一眼林寂。“恩”她立即明白李泽的意思,三下五除二把套上自己衣服外的狱卒衣服脱了下来。“换上吧”林寂说。“那你”刘翡接过衣服问。“一会我们把那狱卒支走,你自己溜出去吧”李泽对林寂说。“知道”林寂说。“你们先走,我和秀娘说几句话”“恩”李泽答应。“换好了”刘翡知眼前人认得自己,索性就听话地跟着他们看看情况再说。“走吧”李泽说,然后和刘翡一同跟在薜泰身后低着头出了牢房。见他们走开了,林寂对苏秀娘说:“放心,我们会还你们清白的”“你们是”“那位大人是淮州的薜大人,专门为此案而来,他已查明,此事不是你刘大哥所为而那贾杉和我又能证明那日嫁过去的不是你,所以凶手另有其人你暂且在这里委屈一日”“那我爹呢”“已经被宋知县安置在衙门后院了你放心”“那就好你们是用我来引刘大哥前来”“聪明”林寂对这姑娘十分有好感,聪明机灵,有情有义“你是何时发现他是男儿身的”“救他回家就发现了他浑身都是伤”苏秀娘脸色微红,低头说道。“那大夫也知道”“恩,那大夫是我爹的多年老友,再加上刘大哥说他是为了隐藏身份才男扮女装所以我们一直对外说他是个女子”“贾杉居然不知道”“应该是不知道”林寂心里这个好笑,不知道如果贾杉知道自己魂牵梦萦的“姑娘”和自己一样是个汉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先走了,明日应该就可以放你出去”说完,林寂轻手轻脚地走了,到了牢房门口,果见那唯一清醒着的人已经不见了,她快步走出牢房,想了想直接就奔着刚才他们议事的屋子跑去。果然,大家都在。见她进屋,李泽冲他点了点头,林寂微笑了一下算是递了个信号。她站在李泽身侧,发现宋来并不在场。“麻烦薜大人将此事告知宋知县,并和他商量一下,取消明日行刑的说辞”“是”薜泰知道可能有一些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十分识相地退了出去。见他走远,李泽使了个眼色,迅去门外守着。“你坐吧”李泽对林寂说。刘翡有点意外地看了看林寂,没想到这姑娘能与眼前的“贵人”平起平坐。“现在屋里也没有别人了,说说吧齐珏、齐公子”刘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位。“你你”“看来我猜对了”李泽看着林寂笑笑,给自己口中这位“齐公子”斟了一杯茶“齐、刘你和齐安不愧是一家人,都是相同的路数”“你认识安哥”他“腾”地站起身,打量着眼前这位公子。一身洁白,面容冷峻,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贵气。“当然,而且还很熟”李泽说,语气缓和了一些“他很担心你,找了你很多年”李泽顿了顿,抬眼着着齐珏,只见他的一双眼眸里涌出了泪水。“您是洵王殿下吧草民齐珏见过洵王殿下”他双膝跪地,“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多谢洵王殿下为草民家中平冤”“起来吧”李泽看到他心里也是一阵发酸。“谢谢殿下”齐珏没有起身,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唉”李泽叹了口气,亲自站起身将他扶起。“以后就都好了”李泽安慰道。“说说你的事吧”李泽问,想转移一下齐珏的注意力。“我”齐珏哽咽。“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李泽觉得他可能有难言之隐。“无妨我这样的一个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齐珏惨然道。“那日书院失火,祖父急火攻心,当场身故安哥也不在家,我和几个书院里的先生准备先安排祖父的身后世,可那一日我独自出门买东西,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以后,我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灭口,没想到却被蒙着眼睛秘密送到一个园子里虽然我不知道那园子地处哪里,但过了些日子却知道了那园子是个烟花之地可是我想得太简单了,那地方虽有妓女,却是处私密的小倌馆”他咬咬牙继续说。“我那年才十三岁,因为不听话,整天被打得遍体鳞伤我从小在书院长大,可以说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来没有想到过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不堪”他眼神幽怨,似盛满了这些年所受的苦楚。“所幸,那些人知道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便不再逼我折磨我,只是派了人教我习一些曲子歌舞虽然如此,我还是几次试图逃走,却每次都被抓回来然后被毒打等我大些,便起名文良玉,被安排做了清倌”他苦笑,“虽然不用接客,却也是供人取乐的玩物后来有一次,来了几位身份特别贵重的客人,在他们的闲谈的话语中,我无意中偷听到到这小倌馆是秦现为了拢络朝中官员和进行一些见不得人交易的地方,所以我决定乖乖留下,伺机收集他的罪证为我祖父报仇”齐珏将杯中之茶一饮而进,愤然将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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