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罢,几人都回屋补觉,其实他们这最近都累坏了,根本没有缓过来下午,李泽叫着三人一起去了街上闲逛也借此机会看看当地风土人情此地街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虽然说是个县城,但热闹程度比淮州都要好一些,这说明那宋来虽然有点草包,但并不算是贪官污吏。在街上找了馆子吃过晚饭,四人准时出现在县衙。看到宋来,李泽觉得这人似乎有了一点不同,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迅大人、薛大人,下官恭候多时”他向走在前面的二人问了安。薛泰见他只对自己和讯行礼,便用余光瞥了一眼李泽,见王爷丝毫没有不悦他被深深地折服了,这就是大格局啊顿时,早上他脑袋里生出的那些杂七杂八,对王爷性情的的疑问都没了不严肃怎么了,那叫平易近人顿时李泽的形象在薛泰眼中更加伟岸了一些其实吧,李泽的心思根本没在这边他在小声和林寂商量晚上的事,他们都觉得今天晚上刘翡肯定会来劫狱如果不来就是他们看走了眼“敢问薜大人,虽然验尸表明这刘翡不是凶手,但她确实重要的一环,若没有她的口供,要结案也非常的麻烦,可要是她不来怎么办”宋来虚心的问,他头一次对一件案情这么上心,不是因为此案是洵王亲自过问的,也不是因为此案事涉庞老爷,他就是昨天看了薜泰验尸办案,一种特别崇拜的心情油然而生,“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现在的宋来,突然成长了虽然水平还是那么渣,但一颗为民之心,是好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这突然而来的转变,帮他保住了那顶乌纱帽。“这个案子是我们不知道谁是凶手,但知道凶手不是谁”薛泰无奈揺揺头“她会来的”李泽插了一说“这位公子,为什么这么肯定”宋来问。“说会来就会回,哪这么多为什么”迅不满地说。“快带我们入府,站在这里,想让刘翡看到吗”“是是是是下官愚钝”宋来说,他是真钝,不是客气。几人聚在后堂又商量了一会细节,夜就渐渐深了。苏秀娘被单独关押在一间重犯牢房内,周围的牢房都是空的,但她却没有一丝的慌乱或者害怕。她抱着膝盖坐在石床上发呆,自己明天就要被砍头了,怕吗怕没有谁不怕死,尤其她还是这样如花的年纪。如果自己死了,爹会有人照顾吧应该有不过她不后悔。那日刘翡来到家中,说要代嫁过去,给了自己一笔钱,让自己带着爹逃走她本不同意,说要逃一起逃可是刘翡说,她要嫁过才能争取时间。让自己放心,她有功夫在身,一定没问题她逃了,只是还没到约定的地点,就被捕快捉了回来,说她杀了庞老爷确切地说,是新娘杀了庞老爷是失手了还是出了意外她不知道苏秀娘想见刘翡一面,问明真相,也能让自己死个明白,可是她又怕刘翡来尤其有了贾杉的证词,只要刘翡出现一定会被指认成凶手,罢了只要她平安便好确切地说是“他”平安便好苏秀娘瞪着牢房外那如豆的油灯,心如死水。“秀娘秀娘”“是错觉吗”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秀娘,是我别出声”是真的苏秀娘呆呆地下了石床,寻着声音走到栏杆旁。见背光处的角落里一个黑衣蒙面人弓着身子看着自己她急忙靠近过去,“刘大哥”她这三个字一出口,隔壁牢房在暗影里坐着的三人皆目瞪口呆刘翡是男的“你怎么来了快走,他们在抓你呢”苏秀娘焦急地说。“一起走”刘翡说。“怎么可能你快走,别管我,替我照顾我爹”“别傻了,我怎么能让你冤死”“庞龙是不是你杀的”苏秀娘问。“当然不是,我只是给了他一掌把他打昏,我就跑了”刘翡也纳闷到底是谁杀了庞龙。李泽、林寂、薜泰三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不是就好只是有了贾杉那个王八蛋的证词,你恐怕是有口难辨”“只他一个人信口开河,加上他和我们之前有过节,谁会信他”说完,刘翡似有所思,他回想起来,知道他代嫁的,应该还有一人见过自己的真面目那人好像是个女子来着“刘大哥,你快走吧别管我了,我们逃不出去的”“谁说的,我有钥匙”“哪来的”“那几个狱卒都被我下了药”说着,刘翡拿出钥匙轻劲打开了牢门。他拉着苏秀娘刚想往外走,就听到牢房另一侧似有脚步声传来。刘翡见状,心里一惊,却发现这间牢房所在的位置是个死胡同,无奈他只好轻轻一闪身也进了牢房,往阴影处一蹲。铁链此时却还是发出了“哗啦”一声,那狱卒被惊动,脚步声也慢慢地靠近了。苏秀娘心中害怕,想把门上的铁链重新绕好,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你们”那狱卒面色一惊,眼神却并不是看向苏秀娘这边“我们要问苏秀娘一些话,你忙你的吧”薜泰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知道有人来了,急忙从牢房里出来,赶在那狱卒靠近前把他支走。“是”狱卒认识薜泰,这二天,淮州来的薜大人都被传神了李泽和林寂出从牢房里出来,三人一同往苏秀娘的牢房外一站,看得苏秀娘大惊失色“你们”此时的李泽他们都穿着狱卒的衣服,应该是查房时进来,却没有出去,因为这打扮,加上她一直在发呆,便根本没有留意。“刘翡刘公子出来吧”薜泰说。阴影处,一位瘦长的黑色身影站起身,随性而淡定地走到牢门前。虽然他蒙着面,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摄人心神。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