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李老爷扔下文良玉,快步跑出院子,不知从怀里摸出个什么来,“嗖”地飞掷了出去“啊”远处传来小景的惨叫声。“你杀了他”文良玉喊道,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往院外跑。“还想跑哈哈哈哈”李老爷大笑着,把文良拦腰一抱,就往他屋内走去。“放开我”文良玉死命挣扎,却一点用也没有李老爷夹着文良玉走进了他的房间,将人往地上一扔“哼只要我想要的,没什么得不到就算是这江山,我也早晚要握在手里到时候李澜那小子不过是我刀下的一块烂肉你还指望他来救你”李老爷面色狰狞地说。文良玉吓得浑身发抖,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逃不掉了他轻轻一笑,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人啊到头来,除了一死,什么也做不到他见李老爷阴笑着向自己走来,突地站起身来,卯足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旁边一根柱子撞了过去,顿时天旋地转,二股鲜血流下,模糊了双眼“玉哥儿”好像有一惊尖叫,是嬷嬷吧他的旁边好像还有一个人影文良玉倒下,什么也不知道了。“咕噜咕噜”这条黄泉路可真长啊文良玉睁开眼睛,四周一片灰蒙蒙的。“是不是看我是冤死鬼,待遇不错呢有鬼拖着我,都不用我自己走”“你醒了”“鬼差大人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到鬼门关啊”文良玉说。“”车上坐的人简直无语“文公子的头怕是撞坏了”那人笑着说。“啊”文良玉挣扎着起身,发现身旁坐着的人居然是白天结识的李公子“李公子,您怎么刚才来的人,是您”“刚才那是昨天夜里事了你都睡了一整天了”“啊那我这是在”“进京的路上”李公子回答。“进京”“恩,我此次本来就是要进京的,途经江夏,偶遇我四叔,被他拉到了怡风馆不过也好,正因如此我才能结实文公子。”“那位李老爷是公子的四叔那李公子”文良玉知道那人是皇族,所以这李公子也一定是皇亲。“李澜文公子也可以叫我若安”其实文良从李老爷口中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是李公子的字吗”“恩文公子可有字”“我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字”他低着头说。“对了,小景怎么样”“无大碍,只是伤了左肩,已经找了大夫了“那就好那李老爷是用什么伤了他”“一把飞镖”李澜说。“那日我回了客栈心里,左右思量不放心,又回到馆中,正和余嬷嬷说话,就听到小景的叫声,我们寻声找去的时候,他已经受伤倒地了,见到我们就让我们快去救你,只是我们还是去晚了”“那我为什么会在公子的马车上”“那余嬷嬷是真的很疼你,她怕你留在馆内不安全,我就索性求了她让我带你出来,等风头过了再回去”“李公子可是给了她银钱”文良玉问。“不必介意此等小事”“唉”文良玉叹气,他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一张银票解决不了,如果不行,就二张“文公子再坚持一下,我见你没醒,就让马车走得慢些,估计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驿站”“李公子叫我良玉吧”“那你也别叫我李公子了”“好,李兄”文良玉笑笑能离开那地方,哪怕是一天也好到了驿站,吃了晚饭,二人各自回房休息。没一会,李澜提着药箱叩开了文良玉的房门。“李兄找我有事”“换药”李澜拍了拍药箱。“我已经问过那老郎中了,他说你的伤无碍,每天换药即可”“那麻烦李兄了”文良玉坐到桌边,李澜净了手,轻轻将他头上的白纱布解下。“我见那老郎中很是关心你啊”“是啊我从小受伤无数,每次都是他来给我治伤”“因何受伤”“不听话被打、逃跑被打、不学曲子被打、不肯唱歌被打、得罪客人被打、寻死也被打”文良玉说。听他这么说,不善言辞的李澜不知要如何接话才好,只能默不作声。“我要把旧的药膏擦掉,可能会疼,忍着点”“这点伤不算什么”“”李澜尽量轻轻地擦着药膏,可他必竟是男人,下手还是没轻没重,文良玉还是疼得吸了口气。“抱歉”李澜有点慌神。“无妨”文良玉笑笑,看得李澜有点脸红。“李兄可有妻室”“有”“那可有孩儿”“有一子二女”“李兄这么温柔的人一定是好夫君好父亲”“呵呵”李澜轻笑。“药换好了,早点休息咱们不赶时间,明天不用早起”“恩,多谢李兄”文良玉十分感激李澜几次三番救了自己。这天夜里,他不停地做梦、惊醒、再做梦、再惊醒“良玉,你头怎么这么烫”次日清晨,迷迷糊糊醒来的文良玉见李澜正坐在自己床边,焦急地探着自己的额头。“李兄”他挣扎着想起来,却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先躺一会,我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我没事”文良玉说。“先喝点水别乱动”李澜替他掩了掩被子,去桌边取了茶壶,直接用壶嘴喂文良玉喝了二口水。“一定是这二天连惊带吓,又连日赶路,受了风寒”李澜一看就是经常照顾别人的人,他用布巾沾了冷水,避开文良玉的伤口,轻轻地替他擦着脸。“大夫来了”驿丞带着个大夫一溜小跑地上了楼。那大夫年岁不小,站在门口扶着膝盖喘着粗气,老命快没了半条。“麻烦大夫了请先喝口茶”李澜起身客气地说。“不必了先看病人”正所谓医者仁心,那郎中喘匀了气息,急忙走到床前坐下给文良玉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