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三年吗那有什么难的”林寂说。“杜师爷,您有功名吗”“噗”杜师爷差点吐血。什么叫“他有功名吗”难道这丫头到现在还不知道老夫是什么人就以为老夫是觍着老脸在这混吃混喝,月月赚那三瓜二枣的破烂师爷“丫头,难到李泽那臭小子就没和你说过老夫是什么人”“没啊”林寂说。“老夫老夫你,告诉他老夫是什么人”杜师爷指了指李澜。他没敢让李泽说,外一那小子语不惊人死不休可怎么办李澜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抱着拳给杜师爷行了礼说道:“杜老师是父皇当太子时的伴读,在父皇登基后,官拜左丞,而且是二殿下的老师”“哦”林寂说。“哦是什么意思”杜师爷问。“好汉不提当年勇,您现在不也就只能当个师爷”林寂说。“那是老夫乐意老夫现在就是再想当左丞也当得上”“呵呵”林寂笑的没感情。“你臭丫头你笑什么”“您当初怎么就被皇上罢了官了”李泽不识相地问。“”杜师爷没理他。“杜师爷是得罪了我二哥不就相当于得罪了皇后娘娘,顺便惹怒了父皇”李泽揭他老底。“啊那这我觉得吧,您把这天底下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林寂说。“老夫那是故意的”杜师爷没忍住,实话都说出来了李泽和李澜对视了一眼,无奈苦笑。“这老头子,真是有意思”二人心里想。“您这么做是为什么呀”林寂问。“我就是讨厌李涣那小子”“嘘嘘”林寂假模假样的跑去门口东张西望。“这话不可能乱说”“”三人无语。“丫头,你在这拐弯抹角地到底想做什么”“果真是什么也瞒不了杜师爷”林寂彩虹屁再次吹起。这画风转变也太快了李澜看了看自己的七弟,要是哪天自己的弟弟被卖了,估计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杜师爷,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淮州知府那位置非您莫属虽然一个区区的知府肯定放不到您眼里,但是我知道,您老的性格不拘一格、随性洒脱、什么金钱地位在您眼里都不过是虚名罢了能够真正为百姓做些事才是您心里最大的夙愿如果您愿意,一直做下去也可以,如果您懒得做了,到时候挥挥手,把这小破知府往别人那一丢,您想做什么再做什么您说怎么样”“小破知府这要是让李晏清听去,心里得多么受伤”李泽想。“小破知府这要是让其它知府听去,心里得多么受伤”李澜想。“小破知府这要是秦现泉下有知,心里得多么受伤”齐珏想。“而且我家在淮州的铺子年后也要开张了,没您在,我真的心里没底”林寂说。“而且,明年我们打算在淮州也搞稻田养殖,没您在,王爷心里也没底、百姓心里也没底啊您怎么能弃数万淮州百姓不管不顾呢”“是是是是”李泽说。“要是您同意了,我这次回京就和父皇请旨,请您屈尊出任淮州知府”“”这事大发了,要是他不同意,就是弃百姓于不顾杜师爷觉得这糖吃在嘴里这么牙碜他咂吧咂吧嘴,还没说话,林寂茶都递到嘴边了“您喝茶”太狗腿了李澜和齐珏都没眼看,但李泽却是满眼的欣赏“你在家对你娘也这么孝顺”“那当然”林寂说。“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喽”杜师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行,既然你来求我,我就答应了”“真的”李泽眉眼弯弯的说。“哼你要是我儿子,我肯定不同意你娶这丫头,太狡猾”杜师爷指着李泽说。“我才不狡猾呢,不过是脸皮厚”林寂说。“哼哈哈哈哈”杜老头背着手大笑起来,不就是个小破知府吗我就当了,又能怎么地大事聊完,开始八卦,杜老头问东问西,把个齐珏弄得险些原地去世。“行了你们年轻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也不是老古板你呢,少年时受了太多苦,从今往后,只要是你高兴,我们都支持是吧”杜师爷看看李泽。“是是是,杜老说得对”李泽坏坏地看着齐珏,给了个促狭的笑容。齐珏真想灭了他,可是打不过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李澜和齐珏先行离开了。李泽和林寂又去见了李大人,并且以李泽的名义给衙门上上下下的人都送了年礼券古人腊月二十三天小年就开始算过年了,加上交通工具落后,所以林寂名下的铺子的外地员工腊月十五就都发了双倍工钱,年底红利和节礼开始放假了从平阳出来那几位,因为回家路途不算远,而且店里也还要忙些日子,就都决定腊月二十再一同回去。让林寂意外的是,谢怀忠那小子居然不留在洵州而要跟去平阳,第一是去看徐大夫,第二是他要去袁彩云家提亲听到这个消息,林寂是大大大的意外,可是林氏却白了她一眼说:“这你都看不出来”行吧林寂忍受着来自其它人的鄙视“那打算何时成亲”林寂去工坊的时候,找了个机会问谢怀忠。“我们想着尽快吧”谢怀忠不好意思地说。“那就出了正月挑一天把喜事办了吧你们也不用急着回来了,在那边准备着,等成了亲再回来”“也行”谢怀忠心里欢喜。“你在这边置了房子了吗”林寂问。她家铺子里这几位的大工头的工钱都快赶上衙门里的小吏了,在州府里买个不太大的房子根本不算是什么难事“嘿嘿买了就离吴大哥家不远”“哦那片儿地方不错”林寂说,看着自己弟弟样的孩子们能有个好归宿,她心里也欢喜。“你是打算入赘还是怎么样”林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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