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同伙,那就说说大半夜的摸到人家公子的屋子里做什么”沈凌又说,李泽听了这话眼角一抽,什么摸到公子屋里,说得好像自己被劫了色似的。“你又不是知道了,我就是来拿回那支箭”“我就纳了闷了,一支破箭,有什么值得你冒险来偷二次”沈凌说。李泽在床边坐着,手里把玩着这支箭。“箭身黑亮,箭头有倒刺,箭尾黑羽,这不是我们北唐人的箭至于是什么人用的,我拿着出去打听打听,就不信没人知道所以你还不如直接说。”那女子站在地当中,低着头就是不开口。“我说我替你说,你是北狄的人看这箭羽,就算不是皇室,也是贵族本来我们二国已经通商,你到我们北唐来实属平常,只是你的行为往小了说是私闯民宅,往大了说是有碍两国和平邦交”沈凌说。“哼和平哈哈哈你所谓的和平,只存在于你这种看着就呆的人才相信”“”沈凌无语,他说什么了,做什么了,怎么见过二次就成了呆子这屋里这么多人,怎么就说自己呆,那迅看着怎么也比自己呆吧“既然她不说,就把她关到洵州知府大牢里去吧,就说她行刺本王”李泽说。“你无耻王八蛋你等着”那姑娘果真是北狄的女汉子,开口就骂得李泽眼角抽了几下。然后他又看了看林寂,相比这下,林寂是斯文很多啊只是除了骂人不带脏字,并没有好到哪去“你敢抓我等我姐姐到了洵州,见到洵王,我就不信你敢把我关在大牢里”那女子说。“”这是啥情况啥意思啊这洵王不就在这儿呢吗人家李泽都自称本王了,这姑娘怎么还没明白,是语言障碍吗没有吧北唐和北狄的官方语言都是一样的啊众人挠头。林寂却从这女孩话里听出点别的意思,便问:“你姐姐和洵王有啥关系”“哼你是什么人,也配问我”那姑娘不鸟林寂。“那本王配吗”李泽问。“洵王和我姐姐自幼便有婚约,我姐姐就是未来的洵王妃”“噗”李泽差点没死过去,那就不可能他扭头看着林寂,生怕这姑奶奶一怒把他灭了“哦那你可知这庄子是谁的你就敢闯”林寂又问。“我早打听过了,是七王爷的”“”这是啥情况啥意思啊这七王不就在这儿呢吗“姑娘,你这逻辑不对啊七王爷把自己的别庄建到洵王爷的封地上,问过人家的意见吗而且还离人家王府这么近,这二位王爷感情有这么好吗”林寂问。“那我怎么知道”行吧,这姑娘吧长得不错,身手更不错,但脑子吧有点呆林寂扭头看了看沈凌,这是只有更呆,没有最呆呀“这位姑娘,我有一事不解,你为什么要射下那只鸽子”“我就是饿了,想打只鸟烤来吃谁管它是鸽子还雁这大冷天的,我等了老长时间才有这么一只鸟”“这小青鸽死的真怨啊”众人想。“那你为什么非要来找这只箭”“我我只是不想让七王知道我们来洵州了之前我就听说洵王爷和他的兄弟们都不太和睦,怕牵连了他”“哈一点也不牵连那你当时打鸟的时候”林寂笑死。“我不是没想到这一层吗后来听姐姐一分析,我才想到”因为林寂和她完全就是聊天模式,这姑娘的戒心也基本没了。只是她姐连洵王排行老七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和洵王有婚约“姑娘,你饿了吧这鸟也没吃到,又折腾了一宿”林寂突然问。没人提还好,林寂一提,这女孩的肚子顿时就“咕咕”叫了“那我给你做点吃的如何”林寂说。“我也有点饿了”李泽说。“再忍一个时辰,就有早膳了”林寂没好气地说。“”李泽心里憋屈呀,这都是啥事啊,逮个小贼吧,还弄出个什么洵王妃来这都哪的事啊其它人都乖乖的去休息,可李泽怎么睡得着,在厨房外面探头脑,那姑娘老老实实的在厨房的桌边坐着,捷和震在外室外一前一后守着厨房,那姑娘若是想跑,肯定是没门。“王爷这是在做什么”震问,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迅和捷贴身跟着李泽,所以他还真没太见识过李泽性格转变后的模样。“怕我们两个看不住那姑娘”捷说。“笑话”震绝不承认自己不久之前让那姑娘从他、捷和沈凌手里逃脱,而且自己还让差点让柳叶刀那二兄弟给阴了“你敢说王爷可笑”捷说,跟李泽一起久了,他觉得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往迅和沈大人那边靠了“”震觉得没话说。我是那意思吗李泽在门口东张西望,时而紧张,时而烦燥,时而还会趴在窗口试图偷窥。“王爷是挺可笑”震小声说。“震,你说本王可笑”李泽正心情郁闷的,好不容易逮个出气的,朝着屋顶说。“属下不敢”震说。“但你说了”“说的可爱”“你敢说本王可爱”“”震觉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吵什么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林寂从厨房推门出来。“再都窝在这里,一会人跑了”听她这么一说,捷和震都敢紧跑去屋顶守着。“王爷辛苦了别人都去休息了,您还在这里守卫,小的感动不已”“寂儿不要生气好不好”“生气我生什么气我没生气”说完,林寂把厨房门“咣”地关上了“你是七王爷的侍妾吗”那姑娘问。“当然不是”林寂否认。“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说吗”“可以不过不说我有可能会在食物里下药”林寂说。“”那姑娘想了想,“也无谓了,反正早晚你都会知道,我叫图雅你呢”“林寂”林寂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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