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手之祸,我要加在梁兴云身上!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庄胜说到最后,牙关死死咬着,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

“放心吧,大哥!”

众小弟齐声回应,按照交代去办事,迅速奔向梁兴云三人。

而梁兴云并不知情,正与两名阔少躺在医院病房里。

经过检查,倒也没什么大碍,休养几天就好了。

“你们说那小子会怎么死?”

梁兴云朝两个阔少问道。

他口中“小子”,指的自然是陈少天。

“庄胜手段狠辣,能把那小子给活剥喽!”

“我估计会断手断脚,再被扔进江里喂鱼。”

两名阔少恨恨地猜测道。

他们记恨陈少天,希望陈少天不得好死。

“那小子屡次跟我作对,现在终于有人替我解决它了。”

梁兴云阴笑着点头,随后又叹气道:“只可惜今晚没能睡到孔若雪。”

“这有什么。”一名阔少不在意道:“来日方长,机会多多,梁少不用忧心。”

另一名阔少也跟着附和:“没错,女人如衣服,又好似玩物。”

“对付她们的办法,足有数百种。”

“等您养好伤,咱们重新想个招。”

他拍着胸脯保证,显然是惯犯了。

“好,很好。”

梁兴云露出兴奋笑容。

支啦!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几名浑身痞气的混混闯入病房。

梁兴云三人先愣愣神,随即便慌了。

“我们是庄哥的人,邀三位谈事。”

领头混混笑着道。

附近人多眼杂,他怕梁兴云生疑,大呼小叫,到时不好抓走。

索性随意找个借口蒙混过关。

“呼!吓我一跳,还以为什么人。”

梁兴云长松口气,转头对旁边两名阔少道:“庄老板邀请咱们喝庆功酒,咱们必须要赏脸。”

“那是自然。”两名阔少也没多想。

他们完全不知这笑面背后,隐藏着陷阱,傻乎乎地跟着走了。

直至下车,发现目的地是一家私人诊所时,才察觉异常。

“兄弟,不对啊,怎么跑诊所喝庆功酒?”

梁兴云皱着眉向领头混混问道。

“滚犊子,谁他妈跟你是兄弟!”

领头混混一脚踹倒梁兴云,就这么拖着往里走。

“放开我!”

“我身上有伤,疼死我了……哎呦……”

梁兴云疼得大呼小叫,彻底糊涂了,不知是什么状况。

另外两名阔少见势不妙,正想拔腿逃窜,却被其余小弟拦住,像赶鸭子那样,赶进诊所。

见到庄胜。

梁兴云质问道:“庄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我又不是没给你钱,凭什么这样对待我?”

他气坏了,万万没想到庄胜会给他玩这招。

“凭老子因你丢了左手。”

庄胜一个大耳刮子甩上去,打得梁兴云脑袋嗡嗡作响。

两名阔少见庄胜震怒,当场吓尿。

“来人,剁手!”

庄胜不迟疑,冷冷下令道。

“庄老板,求您留情啊!”

“您说个数,无论多少钱,我们都给!!”

两名阔少来不及细想,只顾保命,跪下哀求庄胜,打算用钱买手,逃脱掉惩罚。

庄胜在气头上,理都没理。

两边小弟按住阔少的右手,挥刀砍下。

唰唰!

瞬间,鲜血飚洒,像是决堤般无法止住。

像庄胜这样的老江湖,断手都疼到晕厥,这娇生惯养的两名阔少更经受不住。

还未哀嚎一嗓子,就晕死过去。

看到这情况,梁兴云也吓得尿裤子,赶忙道:“庄老板,我是梁家大少,更是独子。”

“如果我有意外,我爸一定会发怒,到时场面不好收场,你要考虑清楚。”

他希望用家族,用父亲吓住庄胜,从而保全自己。

“老子发起疯,认你梁家老几?”

庄胜一瞪眼,呛声一句后,再向小弟命令道:“砍断梁兴云右手右脚,再把他们仨扔到梁家门口。”

梁家比庞达差远了,就是个做玉石雕刻的二流家族,他庄胜并不惧。

“不要……不要……”

梁兴云见威慑没用,惊慌到极点。

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更是给庄胜砰砰磕头。

可惜,并无鸟用!

梁兴云依旧被小弟们按住,砍断右手右脚。

“啊!”

梁兴云惨叫一声,也疼得昏厥过去。

“狗东西,这就是坑我的下场!”

庄胜挺不解恨,抬腿又踹了几脚不说,还往梁兴云脸上撒尿。

最后才命人把梁兴云三人带离。

……

陈少天开车载着孔若雪,本打算带回酒店,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做。

一来怕徐子欣误会。

二来若孔家得知,又该浮想联翩,污蔑他没安好心,甚至殃及子欣和师母。

于是打算针灸醒酒。

陈少天把车停在一座高桥上,打开车窗,保持空气流通;之后取根银针。

分别扎在无名指指甲盖右后方0.1寸处的关冲穴,以及百会穴,及小腿处足三里穴。

同时缓缓调动内劲,如狂龙般冲入孔若雪经络。

两者相辅,很快孔若雪便大汗淋漓,向外散发着浓浓酒气。

大概两分钟,再无酒气排出。

孔若雪脸色恢复正常,渐渐转醒;第一眼看到陈少天时,惊讶道:“你怎么在我身边?”

她坐起身,环视四周,满脑子尽是疑问。

清风徐来,她感到凉意,低头一看才发现全身衣服湿透,里面内衬清晰可见。

像极了湿身诱惑。

瞬时,那张脸蛋儿重新掠起红晕,比醉酒还要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梁兴云趁你醉酒,对你欲行不轨,刚好在厕所被我撞见。”

“你全身湿透,是因为我帮你针灸醒酒所致。”

陈少天淡淡解释道。

“姓梁的王八蛋,卑鄙小人,伪君子!!”

孔若雪听完,气得直骂,心里对梁兴云厌恶到极点。

不光伙同一众朋友灌醉她,还想跟她在厕所行苟且之事。

真够恶心的!

相比之下,陈少天见她醉酒湿身,也不趁人之危,品德非常高尚,能甩梁兴云十八条街。

孔若雪想到这,故意往陈少天那靠了靠,笑道:“陈少天,你还说不喜欢我。”

“不惜得罪梁兴云,也要搭救我。分明口嫌体直,想用这事感动我,好让我主动投怀送抱。”

“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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