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箭宗两位长老去而复返,然后一口咬定万云就是神镜宗的孟道人。

“弟子已再言明,两位还请勿要在佛门清静之所大声喧哗,阿弥陀佛”

万云又出言动解两位长老,但霍仇二人哪里再听的进去,眼下又有青阳真人躲在万云背后,又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

“我再说一遍,要么你就将身上的法宝分几件给我们,我们也不贪多,每人三件即可。如若不然,我二人便带上这位姑娘去找慧远评理。哼”

仇长老说完,便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万云微微摇头,又让青阳真人走上前来。

“妹妹莫怕,你先回房休息去吧。”

“这两个老道如此凶神恶煞,我怎能放心得下你,青阳不走,青阳要陪着哥哥。”

一方面青阳不肯挪步,另一方面仇长老也不肯放行。

“哼,想派人通风报信告诉你,没门。”

就在气氛极度压抑的时候,突然间,小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随后又走来另一位长老,正是先前离去的李长老。

李长老自从离开大都死牢后,便打算回到神印宗外围探个究竟,但很快便遇上了贺护法一行人。由于两互为同门,因为都知根知底,而贺护法毕竟神识更为强大一些,倒抢先一步锁定了李长老的方位。

“兄弟给我追,这个人是宗门奸细,这回千万不能让他再跑了。”

无尘假扮的李长老将神印宗祸害的可是不轻,外面早已布满了神印宗弟子,李长老竟敢回宗,简直是自投罗网。

好在当时李长老距离贺护法一行人极远,见到此情此景,便一路逃遁,在兜了几个大圈后,终于甩掉了一群同门,然后又来到了万云故居。

“恩公救我,我的师兄弟要杀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不必惊慌,在我这时在,不容任何人放肆。”

万云单手合什,表出现一副恭敬虔诚的样子。

“原来神箭宗的霍长老和仇长老也在呢幸会幸会。”

李长老和神箭宗这两位虽然认识,但也并不太多来往。

但既然那个李德阳是假的,那么假李德阳所谓的送蜂蜜给李长老的事情,自然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了。

只不过,为什么假李德阳一再要求霍长老将蜂蜜送给李长老,这其中似乎存在某些微妙的关联。霍长老想到这里,但一脸狐疑的又看向李长老。

“神印宗的李霍二位长老,多日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闲逛”

“闲逛哈哈哈,李某可没那个雅兴,我宗里的贺护法莫非是疯了,直直追了我两万里路,可累死我了。是云兄弟吗再让我进去躲避一会儿”

万云听后微微点头,李长老进屋前斜眼看了一眼霍长老和仇长老。

“且慢,阁下真是李长老吗”

霍仇二人如何肯让李长老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屋,两人一左一右便将屋门堵住。

“怎么,二位也在下有仇怨不成”

李德义不明所以,虽说他在神印宗担任了不太光彩的角色,但他的义父李德阳可是货真价实的神箭宗二峰峰主,按理说霍仇二人还都是李德义的下属。

但两人被无尘搅的心神大乱,眼下又将怀疑对象放在了李长老身上。

“李长老,不知你所犯何事,行事竟这般匆匆不如说将出来,我二人或许也能帮你参谋一二。”

“滚开,关你们什么事。”

李长老先被无尘捉去,后又被塞入大都死牢,好不容易被放出后又遇神印宗到处抓捕,原本就一肚火的他见霍仇两人挡住去路,便再也控制不住脾气。

但霍仇二人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神箭宗两次被贼人光顾,可直到现在连对方的来历都没有搞清楚,而此地又归属佛宗,真要是惹脑了慧远大师,恐怕神印宗的宗主还得亲自上门赔罪不可。

但宗内接连出事,若是真正的李德阳返回二峰之后,定然会怪罪下来。二人见李长老居然口不择言,顿时将数日来的积怨统统暴发出来。

“你让谁滚开,把话不说清楚,今日别说进这个屋了,我保证你连院门也出不了。”

本质上,三人皆是神箭宗的人,但李长老又不能明言,只好极力克制了一下。

“二位长老,我十二仙门同气连枝,只因我宗的贺护法向来和我有仇,今日又以莫须有的罪名派人到处捉拿与我,我只待宗主和其它护法返回后,自会说个明白。但是眼下我得进去躲上一躲,二位行个方便,以后我义父少不了两位的好处。”

李长老一时不小心便说漏了嘴,又引得霍仇二人不断追问:

“你义父是谁他是什么修为,能给我二人好处”

“这”

“不说是吧,没词了是吧,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事到如今你还要把戏演到何时快归还我神箭宗的藏书和所盗宝物,这样你还有一线生机。”

万云和青阳真人目瞪口呆看了半天,不觉间又相视一笑。

“云大哥,人家把你晾在这儿了,要不咱们还继续扫地”

“好,扫地扫地。”

万云说完便又进屋打扫,而青阳真人也找来一块抹布,将一些桌椅门窗擦拭一番。

再看李长老,早已被霍仇两人气的七窍生烟,情急之下便一把将两人拽了出来。然后夺路进了里屋。

等霍仇两人再欲追赶时,李长老已然跳进了一件空间法宝。

至于他跳进的是大都还是桌上的钵盂,还真没人瞧见。

李长老那一拽,显然是用上了武神境的全力,以至于霍仇二人差点撞飞在院墙,待二人回过神来跑进里屋,发现李长老已经不在。

“人呢,给我出来。”

李长老哪里再肯出来,贺护法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先前只是因为大厅光众的原因,贺护法还会有所收敛,但在私底下则无尽狠毒。

二人虽知李长老逃进了空间法宝,但要让他二人跟着跳入,反倒犹豫起来了。

“这家伙不会是跳进了慧远大师的钵盂之内了吧”

“除此之外,他还能逃往何处”

二人并不清楚桌上的大都是另一件空间法宝,从表面看去,大都更像是一个浅浅的花盆。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将其捉拿”

霍长老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仇长老听后却立即摇头。

“这件法宝是慧远大师之物,普天这下人尽皆知,因其中有慧远大师种下的印记,若是外人得了去,定会被他一查到底,我看不如带着这件钵盂直接去佛宗问罪。”

相比之下,仇长老比霍长老更显得有主意一些。

“来,让一让,我要擦桌子了。”

青阳真人拿起抹布,又让两位长老让开些距离,在两人愤怒的眼神下,先将桌上的香炉、钵盂以及大都齐齐擦拭了一番,又将散落的一些香柱收好,最后将整个桌面擦拭一新。

擦好之后,青阳真人突然大声惊道:

“唉呀,师傅的花盆居然有个小缺口,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师傅知道了,定会怪罪于我。”

一边说着,青阳真人一边拿起大都看了又看,后又觉的屋内光线不好,便又拿到院中。

“唉呀,真有个缺口,这可怎么办呢前天才打碎了一只碗,师傅已有些不悦,如今这花盆也有所损坏,师傅定然以为又是我不小心。”

青阳真人拿着大都来回风翻转着看,不时又捶胸顿足,又不时重重地叹气,显得极为沮丧。

莫说是霍仇两长老了,就是万云此刻也看得云里雾里,就在这时,青阳真人趁两位长老视线受阻,便将轮回石丢向万云,万云隔空取物,顺势便收了索托和无尘。

“咦,一转身的功夫,那两只山猫呢”

“刚才还在打鼾呢,算了算了,定是灵兽苏醒后惧怕我等,所以夺门而出了,但孟道人这种把戏也休想瞒得过我,若真是问心无愧,敢不敢带着钵盂同我二人一起去见慧远大师”

“两位施主,我家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日里我也不能常见师尊,二位就别为难弟子了。”

“哼,晾你也不敢。”

仇道人一副不屑的神情,言语间又将桌上的钵盂拿起,不由得发出啧啧赞叹。

“还真是一件好宝贝,可惜这是慧远大师之物,万万取不得。”

万云和青阳真人不再理会,一个继续打扫房前屋后的杂物,另一个则将娇娇种下的花草一一拾起,又从乾坤袋里拿出几个花盆来,然后重新栽种,一番举动显得格外认真。

眼下,霍仇二人虽不再为难万云,也隐隐间觉的青阳真人似乎只是万云的亲妹妹而已,便也不多计较。

但李长老潜入这钵盂之中,却让二人极为不甘。

“哼,我就不信他不出来。咱哥俩就在这儿等着,就算是师尊返回,我们便将一切推到李德义身上。”

“如此,甚好。”

再说李长老,原本是想潜入大都的,但一想到那个死牢便心有余悸,又见慧远大师的钵盂在此,当下喜不自禁,想也未想便一头钻了进去。

而钵盂内部也极为广阔,殿宇庙堂也是极多,甚至还有很多光头的男子穿梭在其中,这些人的穿戴几乎一模一样,几乎都是身披一块方布,李长老几经打听才知这块方布名叫袈裟。

突然,李长老看见一队头戴布帽的女子从身边匆匆走过,其中一人还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李长老。

而此地时常伴有钟声,香火之盛几乎散布在每个殿宇之中。目之所及之处到处弥漫着一种空灵之感,也让李长老心情大好。

“没想到钵盂里面竟是这般田地,这下贺护法再也无可奈何了吧,哈哈哈。”

当李长老正在里面的街市愉快地行走之时,突然从附近一座大殿内窜出几个光头男子,二话不说便将李长老按倒在地,不等李长老反应过来,其中一人便将李长老扶起,忽又按在一张椅子上,而李长老这时才发现体内的灵力竟然完全无法释放,震惊之下又觉的头皮发凉,便不自主的伸手去摸。

“我的天,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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