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丽娜虽然曾经妒忌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在她看来,却是这般的可怜,其实说白了,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没有赢家,她们都输了,输给了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我知道你很恨许敬国,我也恨她,他抢走了我的儿子,还要杀我灭口,我恨他之心不亚于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找回我的儿子,如果你想报仇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
高丽芳虽然病得很重,但不至于傻,她看了史丽娜很久,似乎在斟酌她说的话的可信度。
见高丽芳盯着自己不表态,也猜到她还是不信她,于是,继续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病得越来越严重,那是因为许敬国在暗中换掉了你的头痛药!”
高丽芳大吃一惊,虽然许敬国现在对她很不好,可是,她也只是想着,那是因为自己以前对他太差的缘故,却从来没有想到,许敬国居然会想要害死她!
史丽娜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高丽芳平时吃的头痛药,晃了晃:“那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如果你还是不信的话,可以拿着这个里面的药去化验。”
高丽芳原本就水色不好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的苍白了,她颤抖地接过史丽娜给她的药,回想着之前每一次的药都是许敬国拿来的,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怎么样?你还是不信我吗?”史丽娜追问道。
这回,高丽芳却回答得很爽快:“不!我信你!”
史丽娜倒没想到她会回得这么快,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高丽芳撑起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沉声问道:“你想和我怎么合作?”她虽然讨厌眼前这个女人,不过,这个时候,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可以相信这个女人。
见她答应了,史丽娜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我和我的儿子将来有一天会取代你,会夺走许家的一切。”
顿了顿,她低头落寞地笑了笑:“也许,曾经的我,的确做过那样的梦,可是,现在,那个梦碎了,死过一回的我也该清醒了,我现在就可以向你发誓,我不会夺走你的一切,也不会带走许家的一丝一毫,现在的我,只想找到儿子,然后带着他远走高飞,永远都不会回到这个充满利欲的地方来。”
她说的是真心话,死过一回的她,真的想清楚了很多的事情,权也好,钱也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只想带着儿子开开心心地活下去。
她也相信,儿子也想要过平淡的生活。
或许是女人之间的那种直觉,高丽芳选择相信史丽娜。
第二天,那个被打晕的佣人回来就被高丽芳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雇了,然后,史丽娜就顺理成章的进入了许家,成为了高丽芳身边的人。
当然,许敬国现在在家时间非常的少,所以,并不清楚家里的情况,更不会想到,死而复生的史丽娜居然就藏到了他的家里了。
总之,许敬国回家的时候,史丽娜就会回到附近的酒店里,待许敬国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会回到高丽芳的身边。
谁能想到,曾经是情敌的两个女人,如今居然能像朋友一样相处融洽。
高丽芳自从不再吃那些头痛药之后,她的身体也慢慢地好转过来,当然,她和史丽娜的计划也正式启动了。
就在媒体大肆报道说高晶晶与夏逸轩即将订婚的时候,却突然传来消息:高晶晶离家出走了!
随着媒体的深入调查,发现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高大小姐,在国外那七年,不但和人生了孩子,还一直从事各种卖的交易。
这是一项重磅爆炸的新闻,据说,这是c国一个半残废的男人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所写下的东西,万能的媒体通知刨根,才知道了,那位女主角,居然就是高高在上的高大小姐。
此刻,夏家。
“这孩子,怎么能这样欺骗人呢?”夏老爷子看着手中的报纸,生气地将报纸拍在桌子上:“这幸亏没有把她娶进门,不然,我这张老脸都给丢尽了!”
虽然订婚没成功,但是,那个准未婚儿媳居然被挖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可想而知,他的脸上有多挂不住了。
“老爷,您喝杯茶,消消气。”一旁的阿忠赶紧端上茶,并轻轻地拍着夏老爷子的后怕,生怕他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夏老爷子喝了一口茶,但脸上的怒火未减:“轩儿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是有些担心儿子了。
“少爷今天一大早说是有事就出去了。”阿忠照实回答。
夏老爷子白眉微拧:“他是不是又去找双儿了?”
阿忠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夏老爷子轻叹一声:“这孩子什么都好,可就这婚姻真是让我老头子操碎了心。”想到许家九代单传,而自己年事已高,儿子还连个家都未成,真是难以宽心。
阿忠似乎明白老爷的心事:“老爷,您之前是担心那两个孩子万一是少爷的,怕他和双儿姑娘相爱相杀而受到伤害,现在,已经证实,那两个孩子是秦老爷子的亲孙子,您为什么还要反对他们在一起呢?”
夏老爷子眉间拧得更紧了,摇摇头,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阿忠啊,我不是不喜欢双儿,这孩子聪明能干,我尤为喜欢那两个孩子,他们那么可爱,笑起来的时候,很想轩儿小的时候,可他们偏偏是秦老头的孙子,我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老爷,秦老爷都不在那么久了,想来那秦奕风兄弟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您是不是多虑了?”
夏老爷子还是觉得不放心:“阿忠啊,你也知道,这几十年来,我也是靠着这份不放心,才走到了今天,对于轩儿的终身大事,我不得不谨慎。”
“那现在要打电话让少爷回来吗?”
夏老爷子摇摇头:“不用了,让他去吧!”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若此刻,真的和双儿在一起,他也未必能叫得回来。
顿了顿,问道:“孙少爷呢?”一提到这孩子,他便觉得头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