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事情我对于孙林飞的情形,就觉得不大对劲,但他毕竟是张云溪的男友,和百子村表面上也麼用丝毫瓜葛,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去怀疑他,可接二连三的出事,我不得不连接起来考虑。
在巴力失踪时,我们上山的所有人都去了山顶看日出,只有他独自在帐篷里面,当我们返回找人的时候,他还在熟睡状态,可并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这一点。
再往前,大丫头失踪的那天夜里,我们看见了诡异的跳舞女人,每个人都出门去看,也只有孙林飞在我们看完后,发现他依然在睡觉。
两件案子发生的时候,他都在睡觉的状态,我们返回所见是如此,他自己也是这么说,可是在这中间,却没有任何看见他。他可能是在睡,也可能是在做别的事情,到最后再假装是在睡梦中的状态。
到了这次老刘被害,孙林飞又是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只不过这回不是在睡觉,而是说去了河边。
巧合实在太多,我办过那么多案子,知道一次偶尔的巧合还说的过去,接二连三的话,的确有太多的疑点。
可是,问题依然出现在动机上,孙林飞和这儿的人和事都没有半点关联,他实在没有动机去加害老刘一家人,外加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游客。
林欣悦那边检验完成,老刘是被人用尖刀刺中了腹部,腹主动脉破裂导致失血过度,最终死亡。由于他的死其实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所以并没有太多的疑问,她也只是确定了,老刘是被近距离袭击的,有搏斗的迹象。
不过,林欣悦还给我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更加的重要。
她告诉我说,老沈已经做出了dna比对,我在河谷洞穴里找到的那截手指,确实是属于巴力的无疑。不仅和他行李箱里毛巾上的毛发相对,警方还找到了巴力的父母,并且取了血样,同样符合遗传基因,这就百分百证实了,手指是巴力的,不会有错。
这样一来,巴力遇害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事到如今,百子村已经三死一失踪,形势危急。
天色渐暗,一天又快要过去,我很希望时间过得快些,等着浮桥搭好,至少能让大伙得到更多的保护,现在光凭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我回到住处,发现那儿已经有不少村民围在四周,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我知道,他们是来看守孙林飞的,现在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要想和村民们解释,那是很困难的事情,何况连我自己,都不得不疑惑于他。如今他们只是在外面,没有进去拿人,就已经算是很给我这个警察面子的了。
在所有人异样的眼神中,我走进了屋子,现在里面的气氛也很不好。
张云溪和孙林飞坐在床边,谁都没说话,直到看见我进去,才抬起了脑袋。
“哥,怎么样了?能不能替阿飞洗清嫌疑?”张云溪站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别急,出了案子都得慢慢查。”我只能这样安慰她,转而问孙林飞,“你刚刚到底去河边干嘛了?”
“就是去转转,难道你也觉得我是凶手?”孙林飞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
“没有,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只有你有时间作案,你必须配合我,不然会很麻烦的。”我算是警告了下他,但也确实为了他好。
“阿飞,你要听我哥的,他已经办过很多案子了,肯定会查出真凶的。”张云溪也替我说项。
孙林飞这才稍稍平静了些,双手使劲搓了搓疲倦的脸颊,开口说道,“其实,就是云溪要照顾身体不舒服的林欣悦,我觉得一个男的在里面不方便,就出去随便走走了。村子里很闷,不知不觉地我就走到河边去了,还到碎石滩上看了看,然后听见村子里不对劲,就回来咯。”
“那之前两次呢?巴力和大丫头失踪的时候,你都在睡觉?”
“对啊!我真的在睡觉,也不知道怎么了,来百子村后就经常困倦,早上都起不来,夜里就更醒不了了,睡眠倒是蛮好的。哎,要是睡得不行就好了,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我笑了笑,“你倒是想的清楚,确实睡得不是时候。”
他也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你这几天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我指的是你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我又追问道。
他稍加思索,便摇头,“没有啊,一切都蛮正常的,就是莫名其妙变成杀人疑凶了。”
看来孙林飞的确无法提供更确切的信息,若非他是大奸似忠、装的神乎其技,就是真的一无所知。可凑巧的事情却发生了三次,我大胆揣测,他如果真的是清白的,那很可能是被人刻意嫁祸。
然而这一次,我送林欣悦过来,是个意外的情况,谁也不会知道林欣悦会突然生病,更不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点将她带到张云溪这儿。我不知道,凶手也不会知晓,这好像无法刻意被安排。
算了,纠结在一个我不愿意相信的嫌疑人身上,还不如走正常的查案程序。
连续的死者出现,就必然需要搞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而找到相关联的信息。
老刘和大丫头是一家人,这自然是刻意捆绑在一块的,可是巴力却是来这儿的游客,他和老刘家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里我是无法查到,但单位可以,我拿出电话,想让苏浩他们帮忙查一查。
事有凑巧,我拨通那边的电话,刘慕接了起来,“阎旭啊,你是不是想调阅巴力的档案,我们已经回来了,苏浩刚刚搞定。”
“哈哈,你们速度还真快,而且这么了解我。”我兴奋地回道。
“那是当然,毕竟一起干这么久了。”刘慕自豪地说道,然后跟我讲,“巴力今年十九岁,是江林市岔河村人,履历平常,没有前科。”
“就这些呀,那好像和我这里扯不上联系啊!”我略有失望地念叨着。
“我说队长呀,难怪欣悦说你,你的地理知识的确是太差了。”刘慕明显是在笑话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扯上地理了?”我一头雾水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