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丫头桂芳已经不是完璧,她曾经早恋过,而且居然还怀上了身孕。这件事村民是不知道的,只有老刘全家、村长以及阿四了解。
被发现大丫头怀孕后,老刘气到吐血,对女儿大打出手,是阿四拼命拦着。
后来阿四带她去做了人流,再后来老刘就提醒他忘记这件事,永远不许对外人提及。
其实,阿四或多或少知道大丫头早恋的事情,那时候还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只是一时冲动而已。事后,阿四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只希望大丫头能够回心转意。
不过最终老刘还是禁止他和大丫头来往,因为那件事在农村看来,依旧是伤风败俗,阿四既然知晓,那么反倒成为了需要防范的人。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痴情,都这样了还喜欢人家。”听完后,我由衷感慨道。
“哎!”阿四长长地叹了口气,“张队,您就别挖苦我了,直接说我傻就好了,但我阿四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喜欢过大丫头一个人,所以我是专一的。”
“哈哈,还不谦虚嘛!行了,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给你保密的,绝对不会让大丫头怀孕的事情传出去,不过这件事或许对于案子很重要。”我坦言道。
“哦?您觉得和她早恋有关?不会吧,这都过去好几年了。”阿四不信地回道。
我摆摆手,示意目前还不好说,“阿四,那个跟她早恋、导致大丫头怀孕的男孩子是谁?”
“许炜,这个人后来被老刘打跑,好像到了城里的一家电子厂打工去了,我还见过他。”阿四如是回道。
我点点头,若有所思,但现在我手下没有人,倒是个难题,不可能全是我一个人去做事。现在才发现,任何事情一个人都是很难完成的,必须要团队合作才可以。
望着河水慢慢流淌,我突发奇想,意识到了另一个关键的未知线索。
在巴力出事后,村子里包括山上还有河谷找了几遍,都没有见到人,但这条河流可是流动的。难道凶手把巴力的尸体扔到河里去了?
不对不对,如果这么做,那么其他受害者,尤其是大丫头的尸体,也可以这么处置,可他却给留了下来,放佛故意让人发现似的。
“阿四,这河水是死的吗?”我不由地站起身来发问。
“当然不是了,如果是死水,那怎么可能这么清澈。”阿四也站起来,往下游的方向指去,“前面不远,就是下水口,然后水朝着城里流,一直汇入江林的中心河内。”
我让他带我去看看,果然就走了二十分钟的距离,就看见这条河被截断,大概落差五六米的样子,犹如一个小瀑布。
只见河水奔流而下,从村子这落到下游大河中去,这样的距离和水流,无论是人还是小船,都不可能从下游爬上来的。
但是,反过来的话,就不同了。若是从这儿跳入水里,顺流而下,几米的高度落到大河中,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是落差较大的漂流罢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终于找到了巴力和凶手藏匿的缘由,他们应该就是从这里,跳水而走,离开了村子,跳出了我们的视野。
“张队,怎么样?有什么发现?”阿四见我望着河水发愣,好奇地问道。
“现在还不可说呀!”我没有直接说出,让他知道并没有好处,“阿四,你路熟,还得麻烦你带我从碎石滩朝老刘家走一趟。”
“行啊,没问题。”阿四欣然应允。
我拿出定位装备,在我们从碎石滩出发后,开始精确计算路程和时间,用比较快的速度走。大概十分钟后,我们便从碎石滩走到了老刘家门口,刚好是八百米的距离。
十分钟,我在心里盘算了一番,让阿四等一等,等到天黑再走。
阿四很是心细,先回去找了点干粮和水,我们便在老刘家门口吃了起来,这里死了三人,或许比较晦气,现在已经无人经过。
这样也好,省得村民看见我,会眼光怪异,也免得我多费口舌去解释。
和阿四闲聊着,时间过得很快,终于等到了天色完全放黑,我又拉着他继续走。这次,是从老刘家走回碎石滩。
由于外面黑乎乎的,加上农村里并没有路灯,我们看不清地面,只能靠阿四熟悉路而走。
在村里还好,有家家户户的零星灯光,尚且能看见一些,到了村外,就只能摸索前进。
这一次到达碎石滩,我们最快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我非常清楚地记得,在那天我们刚来百子村的时候,夜班跳舞的女人所用的时间,就是十五分钟,不多不少。
时间吻合,是巧合吗?
我心中已经隐约有数,这趟百子村之行大有收获,可谓是不虚此行。但光靠推理和猜测,肯定是不行的,我需要证据。
然而,证据却被破坏,或者被带走,现在唯一的办法,也许就是抓凶手的现行。
可是要想成功,之前的问题依然存在。我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任何的布置都是无法完成的,这让我有些郁闷。不过很快,我就想起来一个辙,于是我拿出了手机,翻了翻,拨通过去。
“喂,天一啊,怎么想起我来了?”电话那头响起了好久没听见的声音,还伴随着音乐背景声。
“岑飞,挺长时间没联系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我问道。
“托您的福,上次案子办完后,我的生意就好了许多,又有几家公司找我做安保负责,这不,刚完成了一单,晚上就出来消遣消遣。”他兴致勃勃地告诉我说。
“难怪呢,我听见你那边在唱歌,既然你的活干完了,那就帮我一个忙好了。”我并不客气地提了出来。
“哎呦喂,您真是看得起我,您手下那么多厉害的角色,还需要我?”岑飞阴阳怪气地回道,不过我听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的。
“一言难尽哪,我现在也只有麻烦你了。”我有些无奈地跟他说道,“算我雇佣你,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
岑飞在那边笑了,“就一顿饭哪,那得多高档,行吧,我知道张大队长轻易不求人,肯定是遇到麻烦了。直接说吧,兄弟我如果不是你帮忙,声誉就全毁了,您有啥事就直接吩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