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淅淅沥沥地喷洒下来,早就湿透了两个人的衣服。

顾时深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里面的衬衣紧贴在身上,显露出胸肌和腹肌的纹理。

时樱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一直往下,然后看到了那紧致的小腹,再往下……

顿时感觉口干舌燥,时樱红着脸蛋,气得有点喘不匀了。

操!

时樱的意志都不太坚定了,脑海中立马响起了警报,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绝对危险。

男人尽显湿…身…诱…惑,舔着红唇,低头下来,含着笑说:“叫声老公听听?”

“……”

“不叫?”顾时深很有耐心。

时樱被惹得有些恼,“你出去。”

“出去?”顾时深挑眉,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舔着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喷洒着,声音低低地开口,“出去了,老公怎么帮你洗澡?”

浴室里水声淅沥,伴随着一些暧昧的声音,低低沉沉,如火苗一样,点燃了一室的温度。

时樱浑身无力,把刚刚跑步的劲儿都给丢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顾时深还在她身后,俯身下来贴合着她的背,然后一寸一寸地沿着背脊吻下来,抱着她不让她逃。

“呜呜呜顾时深你放开……你这个混蛋!”时樱哑着嗓子骂,腿心疼得两腿都直发抖。

要不是顾时深抱着,她已经站不稳了。

顾时深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笑,“叫一声老公?”

他还在执着这个称呼。

时樱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看过那份离婚协议。林律师该不会没有去找他吧?

顾时深将她抱起来,面向自己,见他抓着自己的脚踝还想再来,时樱连忙投降服软,“老公。”

然而这还是不能阻止他,顾时深进入之后,又开始了。

笑得像只吃人的妖孽,“不够,再多叫几声。”

“呜呜呜。”时樱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只能无意识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乖,多叫几声,满意了老公就放你出去。”

。。。。。。

等时樱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最后还是顾时深帮她擦洗干净,然后抱出去的。

时樱身子软绵绵的,因为太累了所以沾床就睡着了。

后面饿得不行,才醒了过来。

外面早就天黑,因为身在营区,周围都很安静,而且这一片也只是给他们这些人训练的场地而已,算不上真正的营区。

真正的营区,有多可怕多严苛,她虽然没有体验过,但也见过。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时樱立马警惕起来,见顾时深手里端了一些吃的进来。

“你怎么还没走?”时樱下意识地问。

顾时深挑着一抹邪笑,“怎么?用过了就想扔,忘记刚刚在浴室里求饶的样子了?”

时樱脸颊一热,被他的厚脸皮羞得无话可说。

“吃点东西。”顾时深招呼着她过去,自己坐在椅子上,像个大爷似的,朝她招手。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打通关系进来的,而且到现在了,她的那位教官还没有露面,但是时樱也知道,他肯定不能在这里过夜的,所以也不着急。

慢慢磨呗,看他能待多久。

顾时深见她不动,也没继续叫。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漆黑明亮的眼眸盯着她看,嘴角挑起似有若无的笑。

时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不饿,你看我我也不会吃的。”

就在这话刚说完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一阵诡异的响动。

她的肚子在叫。

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打脸也没打得这么快的!

时樱的表情都垮了。

顾时深憋着笑,点头,“哦。”

时樱气得脸色涨红,辩解道:“我真没!我就胃不太舒服而已!”

顾时深没听她继续胡扯,直接走了过去,将床上的人抱起,然后坐到椅子上。

这宿舍是单人的,椅子也只有一把,顾时深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将那盘吃的拉到了面前。

顾时深说:“吃吧,我又不笑话你。”

时樱窘迫不已,“我自己会吃……”然后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

顾时深一手勾住她的腰,往回摁,“你确定还要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一会儿我让你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顾时深带的是糕点,还有一些水果,都放在一个盘子里。

虽然不是很丰盛,但是吃进去管饱,也能补充体力和营养。

时樱坐在他腿上,很听话地吃完。

顾时深满意地勾唇,亲了一下她的耳垂,“这才乖,总是让老公生气,最后吃苦的还不是你。”

如果她乖一点,老实一点,他的耐心和宠爱,都是百分之百的。

可是时樱却说:“我前几天让林律师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时樱。”话依然没有说话,就被他给打断。

时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想把话说完,“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把……”

“时樱!”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愠怒了一点。

顾时深周身的气息都冷了一度,时樱没敢再出声。

顾时深看着她的样子,想发火又发不出来,“把水果吃完。”

但看她这副从头到尾,都冷冷淡淡的态度,顾时深气得想磨牙,站起来直接就摔门走了。

门被震得发响,时樱的肩膀随之一抖。

。。。。。

这几天顾时深都没有来,给时樱安排的教官,是个长相英气的女人。

而且话不多,冷酷得更像个杀手。

训练起人来,就跟使唤牲畜一样,丝毫不怜惜。

同在一起训练的,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这教官怎么回事啊?都让我们跑十圈了,还要继续练拳击?”其中一个男人吐槽,“我感觉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时樱没搭话,这点运动量,她还觉得可以咬牙坚持下去。

等结束之后,汗水已经湿透了身上的衣服,整个人精疲力尽。

然而还没完,教官又叫了集合,集体训话。

“今天的运动量不够,明天继续。”教官言简意赅,直接让他们走人。

结果第二天早上四点,一阵哨声就响起,教官就直接进来抓人,去训练场跑圈。

这几天下来,那几个人已经怨气冲天,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跑下去。

时樱也觉得累,可也真是这种累,让她暂时没有力气去想顾时深的那些事情。

训练结束之后,那两个男人叫上时樱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训练了几天,时樱跟他们也算有点熟悉,就跟上了他们。

这两人也是因为要拍戏才来训练营的。在时樱来之前,他们早就被这个魔鬼女教官训了一个星期,甚至强度更大。

长得壮实一点的那个叫余朗,另外一个清秀点的是陆嘉。

这两人在圈内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不过也是属于那种不温不火的状态,现在准备转型。

三人到了食堂取餐之后,余朗就问:“时樱,你拍的是什么戏?”

时樱笑笑,含糊过去,“武打戏吧?不懂,现在剧本还没发。”

“你一个女孩子也来受这种苦,也太累了。”余朗说,“女孩子的武打戏,没那么严格,而且现在也有很多替身,哪儿需要像我们男人一样这么辛苦。”

时樱淡笑,挑着漂亮的眉眼,“都是演员,哪儿分什么男女?”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最好最真实。替身演员也是人,不能因为自己怕苦,就让别人去替自己吃苦啊。

不过这种事情也难说,毕竟替身演员也是做一行吃这一行的饭的,所以时樱也没继续吭声。

她就是想,尽自己的努力做到最好吧。自己的工作,还是自己来最好。

两个男人,余朗话是最多的,陆嘉属于人帅话不多类型,吃个饭也没见他说几句话,全程都是余朗在跟她唠。

现在时樱总算有点明白了,这两人是一个经纪人带出来的,之前搞音乐,还组过组合。现在转站娱乐圈学表演了。

余朗凑过去对她说:“你知道吗?我们这儿不算真正的营区,真正的营区离这儿十几公里呢,旁人靠近一下都不行。这儿的制度要求虽然跟营区没什么区别,教官也是那边拨来的人,但是……”

余朗环顾了四周,压低了嗓音,“但是晚上没人来查房的话,是可以偷偷溜出去的。”

时樱有点惊讶,“不是说这儿是封闭式训练吗?跟营区一样,标准化的军事训练。怎么还可以溜出去?”

余朗得意地一笑,“光明正大的那当然不行,偷偷摸摸谁知道呢?”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陆嘉闻言,立马踢了他一脚,疼得余朗龇牙咧嘴,回头有点凶地看他,“你干什么呢?”

陆嘉面无表情,吃着饭的样子斯文有礼,语气也淡,“坐好吃饭。”

余朗:“吃屁啊,老子都吃完了,就等你!”

吃完饭之后,就要回去午休。路上时,余朗还不死心地问:“时樱,你真不想出去玩啊?”

时樱有点儿想不明白,“外面有什么好玩的?”

“很多啊,反正我觉得在这儿都要闷死了,出去喝点小酒多好。”余朗说。

时樱怕怂,“算了吧,你都说那教官是魔鬼了,要是她知道你跑出去,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

时樱摆摆手,余朗还在哪儿“诶诶”叫,一转眼陆嘉就勾着他脖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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