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去。
秦凡不停地给柳云烟做着认知上面的介绍。
虽然这些对柳云烟而言并没有知道的必要与意义。
奈何抵不住柳云烟的好奇,秦凡唯有在那些新魂灵的愕然相向中逐一地讲解起了阴间的这一切切。
途中还遇到几名恶鬼的无知缠来,哪知被秦凡挥手一扫便永不超生地翻落到了忘川河中惨遭无尽折磨。
这一下,所有新入阴间的魂灵立即被惊得四处逃窜。
别说靠近,就连看都不敢再去看那两位诡异的主儿。
“云烟,这儿就是通往阳间的最后一道关卡了,迈过去就到我跟你说的位面了”
走至鬼门关前,秦凡微笑地轻语一句。
那对父母以及蒋一诺的无尽思念也于这一刻汹涌地爆发了出来。
直至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儿子。
“那,那,那咱们走吧”
深深地呼了口气。
柳云烟知道,既然迈过这个什么鬼门关就到了秦凡说的位面,那也将意味着她将要见到秦凡的父母,秦凡在这个位面上的爱人。
讲真,作为一名女人,她怎能做到淡然处之啊
可即便再紧张,她还是压制下来,鼓起着莫大的勇气,一把牵起秦凡的手来率先踏入到了鬼门关的出关口
“嗖”
无尽白芒把两人给席卷住。
一股莫大推力朝不设防的两人身后一顶。
嗖声中,呜呼的阴风渐渐化暖。
很快。
两人便凭空现身在了一座荒山山巅。
当那种与身处地府时截然相反的脚踏实地感传来。
“嗯哼好浓郁的灵气怎么还会有灵气如此浓郁的位面这,这要比苍穹大陆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刚一出地府。
踏在这座无名山山巅上的柳云烟立即惊呼起来。
她记得秦凡有跟她说过那个位面没什么人会修仙,可如果没有人会修仙,那怎么会有如此纯澈浓厚的灵气
想罢,她转头看向了秦凡,她隐隐觉得这肯定跟秦凡有关。
“这个位面以前几乎不存在什么灵气的,纵使有,也是很少并且不纯,之所以会有你所感应到的这般,是我在不久前打通了仙界跟这个位面的衔接而已,所以就会给这个位面的世人呈现出了灵气复苏的局面,也是你现在所感应到的浓郁纯澈,毕竟都是从仙界中分流灌入的,虽说被分流过来的灵气肯定是大打折扣,但较之苍穹大陆,苍穹大陆可真的是没法比”秦凡解释道。
“难怪,能让你如此心系,看来这个位面的人是真幸运啊”
轻轻地颔颔首。
柳云烟环绕着周边的山景感慨道。
“幸运比起苍穹大陆的修仙者,他们的确要幸运很多最起码他们生对了真正的修仙时代”秦凡也唏嘘地叹谓一声。
如果现在还是天庭当道玉帝王母掌权,那人界的修仙将还是骗局,一个没完没了的骗局
苍穹大陆的众生被骗了九万年才迎来正道。
地球上的这些人儿在灵气复苏之后就相对应起了当下的正道。
这其中差的弯路可是数万年啊
说幸运,难道还不值得幸运吗
“来,云烟,把这套衣服换上去,不然咱们这一身出现在都市中还得被以为是玩行为艺术的傻x”
没再把那枯燥的话题扯下去。
秦凡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两套现代服装。
一套男的,一套女的。
“夫君,这如此袒露之衣”
看着秦凡递过来的现代装。
未来得及问一问何为
行为艺术。
柳云烟便一下子愣住了。
“穿着吧,处于这个位面的时代中,这跟袒露毫不沾边”
秦凡无奈苦笑道,来自某品牌的运动装,这放在很多人眼里都还是保守无比呢。
“好吧”
见到秦凡如此表情,柳云烟也不再矫情地矜持下去。
服装换好后,强忍着那股子的不适,柳云烟道,“夫君,咱们接下来往哪走”
“回家”
思念急涌。
一语道罢。
秦凡拉着柳云烟旋身一转。
立即消失在了荒山山巅。
江州。
一处高端会所的上空。
“嗯哼”
秦凡突然止不住地嗯哼一声。
紧接着掠着那让世人根本就无从捕捉的速度现身在会所门口。
“怎么了”
诧异于秦凡这突然的反应。
柳云烟惊声一问。
没有对柳云烟作答。
秦凡紧皱眉头看向了那陌生无比的会所招牌以及除了路牌之外陌生无比的一切
甚至是会所停车位上那些扎满的豪车,都是他未曾见过的款式造型
然而这些并不是让他惊愕皱眉的所在。
他所震愕的是会所里面有一道气息与他息息相关。
他甚至感应到对方体内流着他的血液
联想到这种情况的意味。
他忽然间心跳加速气息紊乱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愣愣地哆嗦自语道。
“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见到秦凡透出这未曾有过的失态,柳云烟彻底急了。
能让碾压世间一切的魔帝大人都这般慌乱,这这到底会是什么
“把这几个外地傻逼都给本公子拖到外面去,先揍一顿再把他们的车给砸了什么玩意,开个五六百万的乞丐车都敢来江州装逼了还他妈对女服务员炫富想套路一夜情草,谁给他们的勇气,拉出去干他丫的”
会所里。
一名长相英俊无比的少年大怒喝道。
飘逸的发型,有如刀削斧凿般的面孔轮廓,浑然天成的星辰五官,加上那一身尊贵无比的衣着,透出的赫然就是那种太子般的气质。
那些粗口经由他口中说出非但不会让人产生厌烦的违和感,反倒是还会让人觉得气势如虹。
“是,秦公子”
几名年龄跟秦公子相仿,但身上都流转着非富即贵般气质的少年人齐齐应道。
接而像是拖死狗似的拖着瘫在地面的几名青年往外走出。
“不要,不要,秦公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们,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
被拖拽的那几名青年失声嗷嚎大哭着。
虽然他们的岁数比起秦公子一行都要大,只是此刻却是没人敢做任何的反抗。
他们,只敢求饶,也只能求饶
“早他妈干嘛去了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一巴掌往开口青年的脸上去。
话罢。
此时一行少年人也拖着那几名青年走出了会所。
立于会所外的台阶上。
秦公子霸气侧漏地喝喊道,“得了,就在这,给本公子狠狠揍,别出重伤别出人命就行,他们胆敢还手,本公子就敢让他们尝试尝试何为一无所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