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
眼看着会所门外的群殴局面一触即发。
哆颤了许久的秦凡突然猛地沉声一喝。
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一震。
那些公子哥一下子全懵了
草你大爷的
在江州还敢有人在他们的面前装大尾巴狼
去尼玛的
本来都还打算无视这两位路人甲乙的。
只是被吼声这么一吓。
这七八名公子哥怒了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他妈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站在眼前的都是哪号角色吗闲事不是你能管的,乖乖带着你的尤物女朋友有多远滚多远咱们的原则是闹事不闹无辜,希望你他妈别不知好歹地缠上来懂吗,赶紧滚蛋”
一名青年朝秦凡跟柳云烟随意地扫了一眼。
而后纨绔范十足地斥喝道。
“你是谁家的”
秦凡没有动怒,但却是满头黑线地拧起了眉头来。
“不是,给你脸还不要脸了是吗”那名青年生怒了。
没有马上对那名青年作以回应。
秦凡缓缓地朝对方那几名公子哥走去。
只不过眼神却紧紧地盯着那位被呼作是秦公子的少年。
那少年此时也在看着他。
秦公子的脸上开始渐渐苍白地抖颤起来。
四肢更是不受控地隐隐哆嗦着。
仿佛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般。
“你他妈”
见到秦凡非但不为所动,而且还盯起了秦公子来。
那名先前出声斥喝的青年立即朝秦凡挥拳而去。
然而不待他把拳挥中。
秦凡已是伸出巴掌把他挥来的拳头给包住。
一声你他妈尚未说完。
青年便痛苦地嗷嚎大叫起来,“疼,疼,疼,撒手,撒手,痛死我了快撒手啊你他妈知道我爸是谁吗啊”
“你爸是谁”目光从秦公子身上收回来,秦凡看着那名青年道。
“我爸是马云斌我家跟秦家关系非同一般,你赶紧给我撒手,赶紧啊”青年忍不住疼痛,豆大汗珠一边渗冒着,一边高喊道。
“老马的儿子行,那今儿我就替你爸好好教教你,让你明白该怎么去尊敬长辈”
话罢,秦凡抬脚往马大少的大腿上踹了过去。
非但没有动用魔神之力,反倒还精巧地控制着力度。
一脚踹出,他松开了手。
只是马大少却整条腿发麻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啊,我的脚,我的脚废了,干死他,都给我干死他”
疼痛使然之余,马大少已经无暇去回想对方口中的老马以及尊敬长辈了。
即便去思索,他也不当回事。
这他妈看上去就比他们大个几岁的家伙能是他的长辈
能跟他父亲称兄道弟
啊呸
在马大少的大吼下。
几名作为这一行人护卫的中年人在反应过来之余瞬间把秦凡给围住。
他们再怎么也想不到在江州的地盘还有人敢对这几位小爷出手
原本还以为自己等人这份差事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没想到今天竟然要出手了。
“好大的胆子,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说话间,几名中年人那浑厚的真气狂绽出来。
化境宗师,全都是化境宗师
只不过在灵气复苏的今时今日,化境宗师已经完全没有当初那种横扫四方的无敌了
并且因为灵气复苏,武道界的等级也进行了重新规划。
而且是依着苍穹大陆里头的那一套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等等。
只不过现在的秦凡暂且不知道这些。
否则肯定能猜到这是昆仑太上那三个家伙带回来的知识。
也只有昆仑蓬莱摸金这三大宗门才能让武道界推翻以前的等级概念。
“云烟,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对于那几名武道宗师的叫嚣,秦凡置若罔闻地背对着柳云烟说了一声。
“是,夫君”
应罢。
只见柳云烟的娇躯一闪。
那速度,别说是几名修仙根基尚未稳的少年。
即便是那几名宗师都无从捕捉到对方的任何行动踪迹。
只觉眼前一花。
紧接着
紧接着身体一轻。
再下一刻。
轰的一声震起。
饶是修为达至筑基初期的他们都感到了一种浑身仿如散架般的痛楚。
好几百米外的汽车被砸下来的他们给砸穿。
那画面,惊骇无比。
等柳云烟定下身来之际。
会所门外哪还有那几名充当护卫的中年人
待到这一行少年再次看清定下身来的柳云烟时。
无不都脸色苍白地剧烈抖瑟
这
这个看上去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可怖的实力
潜意识之下,他们双腿发软地打起了颤来。
然而那名秦公子。
他的眼中此时只有秦凡跟柳云烟。
他的耳里只有那一声夫君。
至于几名护卫被甩出几百米之外的事儿,他则是完完全全地忽略了。
他的眼睛,此时变得通红。
他的双拳,此时死死紧攥。
透着无尽恨意的戾气疯狂地从他身上流转起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
牙关在打颤。
恐惧在蔓延。
一行少年无比哆嗦地对着柳云烟跟秦凡结巴断续道。
这一刻,他们甚至都忘了打电话叫人。
前所未有的惊慌忽地把他们全都笼罩席卷住。
只是秦凡跟柳云烟都没有搭理这声声哆嗦的呼问。
秦凡回归到那盯着秦公子的神态。
柳云烟也在盯着秦公子。
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隐隐地发白紧张。
秦公子之所以会呈现出这般充满恨意的戾气,分明是从她说出那声夫君的那刻起。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紧张的不仅是她。
感受到秦公子身上戾恨疯狂流转的秦凡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慌张。
没了那种杀天机灭如来的霸气。
此时此刻的他浑然像是那脆弱到没有任何底气的失败父亲。
他几度张了张嘴。
可最终都还是无从吱出半路声。
距离会所不远处的几株参天大树上。
几名强者气息尤为强烈男子其实是秦公子的暗中护卫。
但他们此刻非但没有出手去营救。
反倒是一个赛一个地发起着那有失常态的剧烈颤抖。
如果细细作看。
不难察觉到那几名暗中护卫的男子已是泪然婆娑地朦胧起了视线来。
他们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相信出现在会所外的竟然会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