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薄薄的锦衣,在寒风瑟瑟发抖,仅仅只为他欢喜。.
对她笑一下,真的那么难吗?
柳婠婠浑身发抖,蹲在地蜷缩,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嘴唇冻得发紫。
妖兵实在看不过去,小跑去营帐取了一件氅衣奉。
“夫人,回去吧。”妖兵苦苦劝道,毕竟夫人,并非平常粗鲁男儿,可以随便呵斥赶走。
看样子劝她离开,会是个苦活。
柳婠婠丢开氅衣,腾地站起身,妖兵吓了一跳,才发现她眼睛红肿,连忙低头不敢出声。
柳婠婠渗人冷笑传来,昊然在温暖的营帐里眉头紧蹙,她又想做什么?还想不够丢人吗?
她一步一步走近营帐,妖兵不敢强行阻拦,只好假模假样,象征意义拦一下。
“站住!族长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夫人,您还是回去吧。”
将领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婠婠没有回头,眼神直勾勾盯着营帐,分开营帐居住,平白让人看笑话也罢了,连营帐也不让她进,不觉得过分吗?
里边分明传来说话声,哪里像不准打扰!
柳婠婠不顾阻拦,也不顾将领追赶,倏地出现闯进营帐,带着被阻拦的屈辱与愤怒,直接咆哮:“你算喜欢玄姝,也用不着这么对我啊!我付出这么多,得来这个结果吗?”
柳婠婠满腔怒火发泄完,才发现营帐还有其他很多人,昊然一时下不来台,脸色涨红,负责把脉的医师连忙喝止,柳婠婠手握重拳,别过头,隐忍不发。
昊然重重地咳了几声,妖兵奉手帕,昊然捂嘴,吐出腥红的血,染红手帕一大片。
医师见了直摇头,现在明白玄姝成亲的时候,族长巍然不动,这样的病体,别说阻拦,下榻都难。
柳婠婠见状,懊悔至极,嘴却不饶,仍厉声叫道:“你屡屡有机会,为何不杀她,如如果这都不算爱,那算什么!”
昊然无力生气,淡淡答道:“她有凰骨的秘密,我如何杀她?”
柳婠婠勃然大怒,“你到底舍不得还是真的因为凰骨图,你心里没数吗?”
昊然脸色涨红,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顶撞,叫他颜面何存!
桐离急忙打圆场,往前一步,问道:“听族长的意思,莫不是凰骨图有问题?”
见有人给台阶,昊然也乐意坡下驴,回了一句与你无关,随即摆手,几个妖兵前对柳婠婠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此脸色,再加身受重伤,他哪里还有心思好好回答,满心都是对柳婠婠不懂事的愤怒。
柳婠婠心知算她气得快爆炸也没用,或许在昊然眼里,她还不如一个护卫桐离。
他这妖,已失去良心,她救他再多次,都不旁人一颦一笑。
柳婠婠在妖兵的监视下,缓缓离开营帐,掀开门帘,她余光看了一眼昊然,四目相对,长长地叹气。
她昏睡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崩塌。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整个妖界和冥界都归那妖女所有,她有什么好?
冷酷,残暴,不苟言笑,夫君偏偏钟情她。
导致她昏睡的原因,难道夫君忘记了吗?临终前发过毒誓,此生绝不会爱别人,否则不得好死,都忘了吗?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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