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湖之大，有幸相逢】

【请注册角色ID】

方栀语的手在键盘前停了停。

【温语】

【请选择角色性别】

【女】

【请选择角色大区】

【[新]2630.落蝶归雪】

【温语姑娘，欢迎来到灵辞诀】

灵辞诀这个游戏上市后逐次开放了几个游戏大区，2630.落蝶归雪是最后一个，所以虽然说是新区，其实已经开放了一年多了，而且这个区是灵辞诀有名的情缘区，玩家比较多，热闹异常。方栀语之前还翻了游戏论坛，各种各样的游戏攻略和吐槽八卦，以及下月初2630区前十大公会的会战宣传。论坛的游戏评论区好评如潮，最多的一条是“特效漂亮”，甚得方栀语心。这个游戏刚出的时候方栀语还在读大三，课业繁重，宿舍的网络又差，所以一直没有机会去玩。现在临近毕业，论文也已经写完，方栀语清闲下来，就立刻下载了这款游戏。

一道白光轻柔地包围她落进地图一角，眼前浮现一个小村落，身后是连绵的青山，远远地浮起一轮红日，散开温柔的光芒。

“特效的确很好看啊。”方栀语感叹。

跟着新手村的NPC知舟做了新手任务，领了新手服和初级装备。方栀语选的角色是秀舞萝莉，是一个奶妈型法师，点开角色页面，大眼睛小嘴巴，齐刘海双丫髻，佩戴一支玫瑰花簪，白色卷边的对襟流苏裙，右脚脚腕系着一串银铃铛。

唯一不友好的地方是，那么萌萌的小姑娘居然没有鞋子。

方栀语看着自己光着的双脚，翻了一圈任务，看到有一个赠送鞋子的单人副本[青山归隐]，虽然鞋子很丑但是……勉强还可以用。但这是一个主线副本，系统建议20级以上玩家进入。方栀语看着画面里小萝莉头顶一个鲜红的“LV.5”，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不着急。想跳过等级限制直接做主线应该是不可能的，还是先老老实实做日常吧。

游戏的日常副本基本都是跑来跑去采集、送东西，还有一些对话形式的情景副本。日常可以组队，人数限制是4人。前期跑日常给的经验还蛮多，方栀语下定决心要快点升级，好先下青山副本换双鞋子，争取早日做个不光着脚遍地跑的萝莉。

接下来几天，方栀语每次上游戏就做做日常，升级强化，然后看看风景。20级以后方栀语开始去打青山副本，在第N次尝试失败后，方栀语觉得以自己水平，也许和脱离赤脚大仙的行列还有一定的距离。

回到新手村，百无聊赖地四处闲逛，NPC知舟笑盈盈地站在路口，身边围着很多新手玩家，村口一颗老树结着乞巧果，树下有个卖糖人的老人，绵延无尽的春色郁郁葱葱。游戏的时间仿照现实的四季与时刻，现在是十二点二十分，正午的阳光格外明亮，照耀着山水和随风摇曳的花草，看久了，仿佛真的置身于其中，如画的春色就铺陈在眼前。

逛了很远，到了接近边缘的地方，忽然看见不远的一个角落里一点闪耀的白光，白光前是一大片荆棘花丛。她好奇往前走，刚踏上去，系统就提示她生命值减损。

因为她的小萝莉没有鞋子，所以过荆棘地会掉血。

操作着小萝莉退出来，但是隔着荆棘，还是远远地看见那道白光，方栀语好奇心大涨。看了看生命条，大约算了一下距离，觉得应该能在血条清空之前穿过去，至于血条清空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

方栀语切换状态一路小跑过去，头顶不断飘来减血的提示，跑了好远，血条已经剩下不到一半，终于穿过重重阻拦到了尽头。还没来得及看见眼前有什么，突然一道金色的光闪，周遭的景色变成黑白。系统刷出一条消息。

【您已被[若白]击杀】

眼前一抹白光，温语在新手村复活。

这个游戏的设定是角色达到20级就可以发动或被发动PK，像一些人寻仇的话还可以放出高额酬金全服通缉，见者可杀，兑次领奖。

方栀语一脸懵逼，自己刚玩这个游戏没几天，也没有和谁结仇吧，掉了半血好不容易跑到头了却连地图得有看清楚……这个游戏对新手那么不友好的嘛。

方栀语操作着小萝莉原路返回，但是沿着地图边缘转了很久，却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一点点白光，和白光前一片密布的荆棘花丛。

见鬼。

方栀语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四十多了，合租的姑娘顾依依还没回来，自己先解决午饭吧。

淘米洗菜，处理食材，方栀语搅着汤勺看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泡，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啦……”

下午的时候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方栀语趴在床上刷微博刷到快要睡着，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方栀语打了个激灵。

“喂，栀语。”

“依依啊，”方栀语揉揉眼睛，“下雨啦，你今天加班嘛，给你送伞。”

“我带伞啦。七点半回去，给我留点饭。”

“好。”

放下手机，屋里黑漆漆的，窗帘拉了一半，细密的雨声打在窗沿，有种仿若婴儿栖睡于母亲身体里的安全感。方栀语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坐在电脑前打开游戏。

【正在进入服务器】

降落新手村。阳光和暖的下午。

绕着新手村的边沿走了一圈，又返回来走了一圈，上午的经历仿佛像是做了一场梦，方栀语再也没有看到过什么荆棘地，也没有什么隐隐约约的白光。

奇怪。

转了两圈一无所获，方栀语闲下来，看了看任务列表，日常一列干干净净，一排主线一个都没有做。这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组队邀请。

【[凝晔]邀请您加入他的队伍，是否同意？】

方栀语心想着这会也没什么事，就点了同意。进队之后，那人发来消息。

【组队】[凝晔]：妹子组红月吗？

红月？

好像是青山之后更高级的副本……

【组队】[温语]：我等级有点低，好像打不了。

【组队】[凝晔]：我来打就可以，主要是单挑不过，缺个奶妈。

方栀语看了看凝晔的个人资料，他的武器三清铃已经强化到10级，属性比自己高很多。

【组队】[温语]：你确定可以吗？

【组队】[凝晔]：没问题。

方栀语点击跟随，两个人传送到心悦亭红月副本门口。凝晔直接开启任务。

一片肃杀的残林，半轮血月挂在夜空。月光下的石板上，一只红狐目光如炬。凝晔直接拉开战斗，不时提醒她加血，凝晔的法伤值很高，很快红狐就被击杀。

半轮遮掩在乌云中的红月若隐若现，耳边呼啸的风声变得轻柔。

【组队】[温语]：好厉害。

【组队】[凝晔]：你有什么主线没过吗，我带你。

【组队】[温语]：就差一个青山啦，我过了好几次都没有过去。等下强化下装备，我觉得明天我可以再单挑一次，然后就可以领鞋子啦。

凝晔这才注意到温语一直是光着脚的。

青山副本赠送的蒲草鞋是一件属性加成很低的鞋子。凝晔想起来上次打过一个金乌副本，爆出来过一双有180点法术加成的蔷薇花鞋，但是当时随手就卖掉了。哎呀后悔，如果留着的话就可以送妹子了。

【组队】[凝晔]：好吧……青山是单人副本，你加油。

时至傍晚，斜阳落入山的另一头，树木在余晖的照耀下和远山连成一片，整个地图都变成温暖的橘色。

【组队】[凝晔]：明天下午你上线吗，一起做日常。

【组队】[温语]：行呀，明天见。

【组队】[凝晔]：那我先下啦，明天见。

过了一会儿，凝晔的头像暗了下去。

方栀语点击挂机修炼，画面里温语翩然起舞，脚腕上的铃铛随晚风作响。

时钟指向六点五十五。方栀语在电脑前伸了个懒腰。

雨还没停，天色暗下来，有风从窗口钻进来。方栀语走到客厅关上窗，披上一件外套往厨房走，准备热一下薏米汤等顾依依回来。白花花的汤滚着热气，把初春的微寒驱散开来。

“叮——”

方栀语正对着薏米汤出神，手机来了一条短讯，把她的思绪拉扯回来。

“栀语，你的毕业论文出了点问题，明天来学校一趟吧。”

发件人李念。

方栀语的心咯噔一下。

这件事情说起来还要追溯到四个月以前。

方栀语是S大设计系大四的学生，李念是她的导师，对方栀语非常看好，一直在给方栀语争取保研的机会，同样成绩优异的还有一个叫柳辰熙的姑娘，因为保研名额只有一个，所以两个人明里暗里都在竞争，临近毕业，好巧不巧两个人分到了同一个课题。当时她们在一个古镇做实地勘测的时候，发现当地的建筑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不管是楼房还是小院，层顶的檐角都设计成向上翘起的弯月形，他们仔细测量了几组数据，在做分析报告的时候产生了争执，柳辰熙认为这个现象的产生是因为当地特殊的水文环境，方栀语则认为是因为历史遗留而形成的设计偏好。

“发戗是南方处理檐角的设计，我查了当地的资料，发现这个镇的降水偏向于亚热带的多雨带地区，既然在这里大面积出现一定是和水文密切相关的。况且已经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变迁，哪还有历史遗留的迹象？”

“以这个镇子的季节性降雨和积水完全没必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设计，而且这里地势下行，只要河流不暴涨，完全不会出现积水的问题，这个镇子历史悠久，而且古迹的保存都很完整，甚至于这个地区的衣着饮食和生活方式都很仿古，这种建筑形态明明就是历史遗留的缘故。”

两个人本就不对付，又因为论点不一起了争执，不欢而散。第二天清晨，柳辰熙就负气收拾行李回了学校，方栀语没挽留。

接下来一个月，两个人各做各的，交论文的时候导师一脸诧异，简单阐明情况之后导师对这个事颇为重视，还说有机会要去那个镇子看一看。

方栀语想着这个事情，但是对于建筑的设计构想本来就是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论点与判断，这很正常，但是怎么会出问题？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栀语，我回来啦。”

“依依，怎么那么早，不是说七点半吗？”方栀语看了下钟表，时针刚刚指向七点。

“今天下雨，会议取消了，早点放我们回来啦。我在公司门口买了点芝麻饼。”顾依依换上拖鞋，伸头往厨房里看。“你煮的什么呀，好香。”

“啊正好，我还没有来得及做菜。”

盥洗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依依啊，我明天得回学校一趟，我当时写毕业论文之前去考察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怎么了。”

“恩……没事。”方栀语关上煤气，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青花的瓷碗。“洗好手过来吃饭吧。”

第二天，方栀语带着存了当时考察资料的U盘回了学校。

“我们请了很多专家去做实地考察，发现当地确实有特殊的气候，嫩戗发戗的设计是从清朝延续过来的没错，但并不能说明是为了历史文化的保存延续至今。一个建筑的设计必定是有其存在的道理。所以说这个课题的方向完全是错误的。”

柳辰熙的导师拿出一份调查报告。

“这是当地水文方面的数据，足以论证这种设计是为了当地气候而考虑。”

方栀语说：“当地的水文我有调查过，但是并不足以达到为了排水而去做一个繁琐的屋顶，而且发戗的设计本来就是审美大于实用性，现代的平顶也并不会造成大面积积水，只要地势低平……”

“方栀语，你先看好数据再说话吧。”一份资料扔在方栀语面前。

方栀语拿起看了看，看到降水那一页的时候立刻发现了不对。

“这个数据不对，镇子的气候是有特殊性，因为位于迎风坡而且水源丰足，但是当时考察的时候降水并没有那么夸张，我U盘里记录了……”方栀语把U盘插到电脑上，点击当时的水文调查记录，突然发现，文件损坏了。

“栀语啊……”李念叹气，“当地的水文数据你在论文里并没有提到，现在看来这样的降水怎么能是简单的分析历史文化遗留的审美问题，也太粗心了。”

方栀语憋得满脸通红。

“老师，这个数据是错的……”

“数据怎么会有错？你自己粗心大意，真的让我失望。这样的毕业论文怎么能及格，回去准备重写吧，保研的事，就不用再想了。”

李念把她的U盘连带毕业论文扔给她，有几页掉落在地上，方栀语还想再争论什么，李念已经不再看她，只是满脸失望地摇头。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抬头看过去，柳辰熙歪着头对她轻轻笑了一下。

方栀语憋着眼泪，转身走了。

回到家，方栀语大哭一场。

顾依依中午下班回来，就看到方栀语趴在床上哭。问了来龙去脉，心生不解。

“数据怎么会有问题，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有，我俩当时因为这个吵起来，所以我反反复复研究了好几遍，一定不会记错，北方哪有那么夸张的降水。”

“恩……你先别急，这样，周末的时候我陪你再去一趟，我们重新做一下调查。柳辰熙的导师我认识，如果数据真的是错的，我陪你一起去说明白。”

“恩。”方栀语哭的小脸通红。“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哭成这样还做饭呢？去洗洗脸，姐姐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顾依依笑道。

吃完饭，顾依依把方栀语送回来，千叮咛万嘱咐怕方栀语想不开。

“要不我请个假陪你吧。下午班也不忙。”顾依依担心。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快走吧，等下迟到了。”方栀语把顾依依往门口推。

“好啦好啦，那你好好的，我争取早点下班回来陪你。”

“知道啦。”

送走顾依依，方栀语回到房间，拿起论文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打开电脑插上U盘，数据文件还是坏的。

“莫名其妙……怎么回事。”

方栀语泄气地想，难道真是自己记错了？

算了，等周末再去一趟吧，现在犯愁也没什么用。

方栀语收好论文和资料，起身去厨房拿了一瓶牛奶。

算啦，不想了。

坐在电脑前，方栀语打开游戏。

好友列表里，凝晔的资料显示玩家最近上线时间是19个小时前。翻了翻日常，刚想开始做，突然想起凝晔昨天约她一起日常的事。

既然有约定，那就等一等吧。反正青山主线自己还没有过，今天就再尝试一次。

因为已经做过很多遍，前面的剧情和对话方栀语都快能背下来了。之前过不掉是因为等级低属性差，最近她提高了很多战力，而且对地图和野怪的技能也熟悉了，方栀语看着自己角色头上顶着的LV.24，觉得再过不了真的是丢人了。

温语发动技能，第一下就命中了月灵，可见之前的失败还是积累了不少经验，方栀语一边注意走位一边瞄准技能，慢慢的掌握了战斗的技巧，没有多久，月灵就被击杀，屏幕上方浮现几个金字，【任务完成】。

方栀语长舒一口气。

邮件领了鞋子装备上，萌萌的白衣的小姑娘终于不是光脚大汉了。

方栀语心情很好，回到新手村又领了一个升级礼包，有一对属性35加成的珍珠手串，还有很多强化石，加上青山副本的任务奖励，方栀语把法杖又升了三级。

今天新手村附近的人格外少。方栀语打开好友列表，凝晔的头像还是暗的。时近三点，方栀语没什么事情做，去厨房逛了一圈，发现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存粮了，于是打算去一趟超市。

换上衣服，方栀语又折回看了一眼屏幕，好友列表还是显示[0/1]。

时间还早，再等等。

方栀语点击挂机修炼，然后出了门。

四点左右，方栀语拎着一大袋吃的和一些日用品回来，把东西在收好之后洗了洗手，就迫不及待地坐到电脑前。

屏幕里的小萝莉还在翩翩起舞，经验值已经比自己刚出门的时候高了400点，一旁的好友列表还是显示[0/1]，灰暗的头像杵在那里，点开角色，玩家最近上线时间是21个小时前。

方栀语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厨房，拿出一截莲藕，清洗了一下开始削皮。想了想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突然觉得很压抑。

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顾依依的简讯。

“栀语，我今天又要加班TT可能会晚点回来，给我留饭嗷。”

“好。晚上回来注意安全。”

方栀语临近毕业，本来觉得可以保研，再加上之前在一个设计大赛上拿奖发了不少奖金，所以没有着急找工作，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忍不住鼻子发酸。放下手机，看着案板上削了一半的莲藕，还有炉子上烧了一半的水，在一个人待在家里的下午，又忍不住哭起来。

晚上顾依依回来，跟方栀语又详细聊了聊论文的事，然后就钻去书房赶一个文件。方栀语坐回电脑前，愣了好久的神，决定再登一下游戏。

新手村。

漆黑的夜空挂着一轮圆月，月明星稀。温语站在空旷的麦场中央，仿佛都能感受到周围稀薄的空气。凝晔的头像依旧暗着，系统显示玩家最近上线时间是25个小时前。

算了，不等了。

方栀语一边做日常，一边切开了聊天频道，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频道已经开放了。

【世界】[陌上人如玉]：全服第三大公会南屿挽歌收人！收人！收人！等级限制50！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世界】[司马小缸]：……太高了吧？对新手友好一点？

【世界】[阿米豆腐]：最近公会都很活跃啊。

【世界】[秋水]：冒个泡，小公会秋水长天收人，等级不限。

【世界】[法海不回头]：这次的红鸢和沧海一派平静祥和？

【世界】[慕涟漪]：嗷，怕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世界】[轻YOYO]：期待ing。

方栀语往上翻了翻，好像最近都在讨论半个月之后的会战，全服的大神应该都会到场，可以说是难得一遇的盛大场面。至于前面有人提起来的红鸢和沧海，分别是本服第一和第二大公会，据说红鸢的会长和沧海的前会长还有一段长久的感情纠葛。江湖之大，八卦尤其多。于是有人翻起了旧账。

【世界】[之凡]：白苏A了以后，红鸢沉寂了好久呢。

白苏……应该就是那个传说中沧海的前会长吧。

【世界】[流苏酱]：是啊，可是当时两个人都不承认。

【世界】[阿米豆腐]：白苏A了以后，清盏就改了名叫若白，摆明了有故事。

【世界】[慕涟漪]：这次会战宣传的动静那么大，说不好白苏心血来潮回归呢？

【世界】[时暖]：人家都A了，怎么还会回来。

【世界】[梦寻千古醉]：不可能的，我听说现实里白苏都嫁人了。

此言一出，世界频道有片刻的寂静。

【世界】[若白]：下个月红鸢对战沧海，欢迎大家前来观战。

【世界】[南瓜的南]：小白白要搞事情啊。

【世界】[晴藻]：嗷嗷嗷嗷若白大神！前排前排！

【世界】[慕涟漪]：挤挤！

【世界】[之凡]：所以说沉寂了那么久，红鸢终于直面血淋淋的真相打算出来大干一场？

【世界】[轻YOYO]：没有爱恨情仇怎么叫江湖啊。

【世界】[临水照花]：苏苏已经A了，希望大家不要再过多讨论这些事。下个月沧海迎战红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世界】[晚晚]：沧海和红鸢一直都是很好的联盟关系，也请大家不必劳心，谢谢。

两大公会的会长和元老都站出来说话，其他人也就悻悻地收住了那颗八卦的心。话题又渐渐转向下个月会战的内容，方栀语看了一会，关上了世界频道，然后整理了一下背包。时针指向9点，方栀语最后看了一遍好友列表，［0/1］。

退出游戏的一瞬间，方栀语心里有点闷。

约定好了又被遗忘的那种感觉，难免会失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