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只要家里面有人,总能找出一些证据,我今天她们却没有问到任何有关的消息。”
因为那一家人的嘴巴非常的严,什么都不肯说。
“不过我总会有办法让他们说出事情的真相的,在说之前你也不用太担心。”
如果那莫名其妙出现在褚玉景别院的男人被收买了的话,那么这些人也一个一个都逃不掉。
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给了他们什么样的好处,让他们连死亡都不害怕了。
唐溪摇摇头,“先不管这些了,反正我这一次是功大于过,就算是最后会被惩罚,应该也不会危及到生命。”
她把最坏的结果想好了。
别的事情都不是很担心了。
子桑墨不愿意唐溪因为任何人而受委屈。
“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至于那个使坏的褚玉景我一定会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唐溪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了,但是还是应该小心一点的好。”
在这个世界上皇室的人就绝对的决定权。
他们的生命都不能把握在自己的手里面,唐溪害怕子桑墨会做出一些不能挽回的事情。
子桑墨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不会让别人抓到我的把柄。”
唐溪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子桑墨揪着去休息了。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多憔悴,我都快要心疼坏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
唐溪其实并不是很累,只是因为这个药效让她浑身乏力,并且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经过好几天的试验,唐溪终于能够确定这个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
就算是老年人喝了之后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他就让人熬药送去给一些老年人喝。
喝了之后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但是治疗的效果也不是很好。
虽然说咳嗽的频率降低了,可最后还是没有降下体温来。
沈易安整天都呆在药罐子面前熬药。
唐溪看到他亲自尝试的时候,有点惊讶。
“不是反对亲自尝药这种行为吗?怎么还自己尝试起来了?”
“我看你作为一个医者,都能够这样的豁出去,我又为什么不能呢。”
唐溪不知道他居然还有这样强的好胜心,“这里有我一个人尝试就足够了,你要是还跟着我一起,要是出什么事了那就没有人出来主持公道了呀。”
虽然这里有很多的太医,可是那些人好像都不抵什么用。
每天就呆在这里面熬熬药,别的事情一概不管。
写出来的药方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沈易安是这些人里面最有用的一个,唐溪不想看到他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而产生任何的身体不适。
沈易安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那你试药的时候,我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你不是也没有听吗?”
唐溪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多余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好吧,但在尝试之前你应该要保证这些药没有任何的毒。”
这边也没有什么可以检验化学物质的东西,所有的药物的组合都是大夫自己的经验来的。
要说要确定一个药方有没有毒?其实是有些困难的。
有时候没一种药材是有毒的,但添加在一起之后经过熬制就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两个人都知道保证没有毒是一个假想,但沈易安还是很认真地回答,“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
子桑墨刚刚才让唐溪回去好好休息,结果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他黑着一张脸来到药房,果然就看到唐溪在这里,还看到她跟沈易安有说有笑的。
“我刚才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一下嘛。”
唐溪猛然听到子桑墨的声音,心里面咯噔一下就觉得不好了。
“我也不是故意不休息的,只是因为我睡不着呀。”她有点尴尬的解释。
不过子桑墨现在并没有听她解释,他被刚才那一幕刺激红了眼睛。
“那你也应该好好的坐在屋子里面休息一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乱跑。”
子桑墨从来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唐溪很少看到他像现在这样生气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有些无辜的沈易安,顿时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我就只是跟沈大夫讨论一下药方的事情,不然一会我就该把想到的一些点子给忘了。”她捣了一下沈易安的胳膊,“沈大夫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们刚才就是在讨论药方的使用方法,其他的都没有说,现在我也刚好熬好了一碗药,我现在就拿走。”
他说完之后端着药碗转身就走了。
现在只剩下唐溪跟子桑墨了,“你生气了?”
唐溪本来以为他要出去很久,所以才打算溜出来透透气。
谁知道她才刚出来没多久就被抓住了。
“没有。”看这个表情就不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要是不高兴,就直接跟我说,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
“我不想看到你跟他站在一起。”虽然沈易安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
可子桑墨作为一个男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沈易安眼睛里面的深意。
他对唐溪的感情肯定不只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些欣赏
或许还有一些更多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每天都跟他一起讨论药方,我们还要解决这边的病情,可能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离她远一点。”
唐溪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怀疑她跟沈易安。
子桑墨还以为是她不愿意,可唐溪说的这些话也有一些道理。
他们两个现在每天都要一起合作,讨论一些东西是不可能分开的。
而他根本就插不上话。
这样的区别让他觉得内心有些不太平衡。
“可是等现在的这些结束之后,你就必须要跟他保持距离,他不是什么好人。”
唐溪的嘴角抽了抽,因为她不知道子桑墨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
不过为了安慰好好这个暴躁的男人,她还是很包容地说:“嗯,以后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