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拯救反派,回不去原来的世界,已经很惨了!
“阿溪,灏儿是个男孩,以后肯定要离家的,等他走了,你不会孤单吗?”
子桑墨考虑问题总是很实际。
唐溪明白,就算反派不黑化,依照子桑灏的性格和能力,也不会天天宅在家里混吃等死当个米虫。
女儿反而能留在身边长久一点,晚一点嫁人。
唐溪不得不沉思。
她已经喜欢小孩了,但不可能限制子桑灏发展。
再要一个确实是很好的选择。
而且她明白,子桑灏不是子桑墨的亲生孩子,子桑墨很想有一个血亲。
“生完孩子很丑,你会不会不要我?子桑将军名气在外,简直迷倒千万少女。”
子桑墨生的俊,为人又很好,还是皇帝眼前的红人。
就比如说以前那个慕容晴。
“可那并非子桑将军本意,他只想迷倒自家娘子,阿溪,你不要说这些话来问我,我的回答永远一样。”
这种话,以前他就回答过很多次,唐溪总是不厌其烦地问。
因为什么?
因为唐溪是个外来人,甚至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他子桑墨。
当然,子桑墨永远无法理解这份深入骨髓的恐慌感。
“再说吧,当务之急,是灏儿平安无事长大,褚玉景不要再兴风作浪。”
想要褚玉景偃旗息鼓,必定是一场血战,唐溪隐隐感觉到他是想要谋反的那一类。
子桑墨的直觉一向很准,“除非他死,不然是不会平静的。”
话是极端了,但却很真实,连和亲公主都敢动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
项安在王爷府的处境很危险,褚玉景把他关在仓库,又脏又乱。
这时他就念着子桑墨的好的,最起码不会这么虐待他。
温也此时在褚玉景书房谈事,别是他了,连褚玉景都不知道要怎么处置项安。
“王爷,项安这事……陛下是怎么想的?”
把项安放到他们身边,就是料定了褚玉景不敢动手。
一旦动手,等于跟皇帝撕破脸皮,以后,做什么事都会被限制。
“陛下不会是想让您承认吧?”
温也给褚玉景倒了一杯酒,端给他,然而褚玉景没有接,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温也。
这把温也看得发毛,巴南城的事,确实是他做事不够安全,不够周到,才让子桑墨有机可乘。
“你走的时候,尾巴断干净了吗?”
褚玉景终于接过他的酒,却没有喝,直勾勾盯着他。
温也一时慌神,他不敢说,那天夜里,项安非说要去吃酒,找希拉联系,没想到那么久没回来。
他迅速意识到出了问题,怕子桑墨折回来,便匆匆离开。
有没有东西落下,他不知道。
但他也不敢就这么跟褚玉景汇报。
“属下应该,没有留下把柄。”温也低头。
褚玉景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措不及防狠狠甩下酒杯到地上,酒水洒了一地,杯子也碎掉。
温也不敢说话,等着褚玉景发落。
“算了,反正优势还在我们手里,子桑墨一个妻子一个儿子,目标很大,但派人去刺杀的事……还是缓缓吧。”
就是因为他的刺杀,把子桑墨跟唐溪惹毛了,不然,事情也不会这样发展。
温也着急了,“王爷,如果现在不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若是被陛下知道巴南城的事——”
“陛下怎么会知道?你要是不做错事,谁会知道?”
褚玉景还不急,他估计子桑墨应该还没有找到巴南城的秘密。
巴南城的秘密,也不能被找到。
巴南城偏远,在边疆,仗着天高皇帝远,褚玉景干的事可不少。
招兵买马,意图造反。
这么多年,他苦心经营……
“要么,问问皇后殿下?让娘娘吹吹枕边风,陛下就不会太在意项安了。”
温也出了个主意。
就算褚玉景不这么早谋反,皇帝也迟早有一天是他的,他的生母是皇后,这是最大的底牌。
只是他太心急,他等不了,他在巴南被遗弃了这么长时间,心里不平衡。
“这么多年在外,本王要是想借助母亲的力量,早就回来了。”
当年褚天郧把他分配到巴南城,皇后跪下哀求都没有用,他虽然狼子野心,却不想让母后为难。
“属下知道王爷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娘娘不要在陛下面前屈尊,可如今是非常时期……”
温也顶着压力,继续把不要命的话往外说。
“不可,不到危险时刻,绝不能动用娘娘。”
父皇在他心里只是一个称号,从小,褚天郧就没有分给他太多关心,是母后把他带大的。
“王爷!现今就是危险时刻!巴南的事您没有经历,子桑墨这人并不简单……”
“我知道!对了,牢房里的人招供了,子桑墨在乡下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孩子了,可本王从来没查到过子桑灏的生母是谁。”
忽然想到这件事,褚玉景的心情转好,既然唐溪不是子桑灏的生母,而生母另有其人,又从未听闻子桑墨去娶亲过。
那么,子桑灏的身世,也许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这比杀了他,更简单,更有利,更能置子桑墨于死地。
温也听到这个消息,也舒了一口气,“属下调查过以前跟子桑墨认真的很多人,都说,他是没有娶过亲的。”
褚玉景站起来,望着窗外,“你说,常年征战的将军,怎么会有机会遇到孩子?”
所以,也不可能是随意捡到的。
“而且子桑墨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怜悯他人的人,不然,也不会在立下赫赫战功了。”温也附和着。
褚玉景忽然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想,大胆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会随便捡孩子,不会无缘无故怜悯谁,说明这个孩子的生母子桑墨一定认识,说不定……大有来头。
“那……项安呢?怎么办?”温也绕回原题,这一档子事还是要处理的。
“不用管他,让他跟狗通知同住,吓唬他几天,再跟陛下说,让陛下拿主意。”
褚玉景一提到项安就想杀人,但现在不是时候,项安这条狗命他迟早要收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