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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有些过头,秦念芯挑了挑眉头,故意冷下脸。上司与下属的不同,便是领带该有权威,否则以后难以管理员工。

众人一看,纷纷缩着脖子,没人敢说话。

“因我私人事情给大家造成影响,我向你们道歉,并尽量保证绝无下次。现在,大家回到各自岗位工作吧。”秦念芯微鞠躬,郑重道。

“秦总监,都是别人故意找茬,你别内疚,我们不会怪你的,对吧?”艾圆圆冲着大家,道。

其他员工由衷点头,赞同艾圆圆的话。

秦念芯微笑,心中充满感谢。接着,她率先回到工作室,其他人也陆续走回室内。

秦念芯态度坚决,此事到这里基本有了结果。

演播厅,白翠萍就求秦念芯回家视频,想趁机再给秦念芯施压压力,便出席某亲子访谈节目的嘉宾。此刻,她刚做完节目,正走出电视大楼。

瞬间,记者们如潮水涌现。

白翠萍想到视频一事,欣然地接受大家的访问。只是,记者们所提的问题,却不是她意料中的……

“丁夫人,秦小姐指认你是贼,请问你认为她是在暗示你和丁严先生当年婚内出轨,导致他们家庭破裂?”

“你嫁给丁严先生后,又多年漠视秦小姐的存在,在以前不好的言论上,你这次突然勇敢地发表,是不是看到秦小姐名利双收情况下,才允许她回家?”

“这件事情,丁严先生知情吗?”

“现在秦小姐已经拒绝你,请问你除了道德绑架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做法?”

或陈述与嘲讽,矛头全部指向白翠萍。

白翠萍怔愣,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等她回神,她又听到某记者提到她做小三上位的那段往事。

顿时,她脸色又红又白,显然被气的不浅。

只是,事情已经到这个程度,她没有退路。她暗暗酝酿情绪,硬挤出两滴眼泪。

“虽然我是后妈,但我一直将念芯当成自己亲生孩子。但之前她心有怨恨,从不肯正视我的存在,每次见到我……不是无视,就是骂我……”白翠萍揉着眼睛,伤心诉说,努力地将自己塑造成被欺压与毫无地位的苦情形象。

“从没听过你这番言论,既然你感到如此委屈,为什么要恳求害你的人回家,与你住在同个屋檐?”某记者问道,接着其他记者各寻到自己角度,刁钻问出。

“你曾说过,丁严与前妻感情日渐消失,一直到他们分居后,你与丁严先生才坠入爱河。接着,其前妻不幸发生意外,你由于爱情而嫁给丁严,现在又满嘴承认自己错误,奇怪地又指责秦小姐种种无礼,你前后话语与行为都自相矛盾,请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丁夫人,你该不会想利用我们作为媒介,去施行见不得人的计划吧?”

“小三本可耻,若有悔改心,勉强能谅解。但我怎么听你的话,不像求秦小姐回归娘家,反倒像是吐槽秦小姐?”

画风愈发偏离,白翠萍的心思被大家戳破,尴尬至极。

“你们误会,我只是担心丈夫的身体,怕他操劳过度,才愿意放下身架……”她看着周围涌动的黑漆漆人头,勉强稳住心绪,极力辩解。

只是,她还没说完,便被别人打断。

“丁夫人,有人看到丁先生今早去了酒吧寻欢作乐,神态不像有心事哦。”

话落,白翠萍哑口无言,心中大骂丁严的不配合。

她面色尴尬,嘴角扯了扯,涩涩道,“这里面有误会,希望大家不要随意猜测。另外,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不方便多聊,我还有事,麻烦各位给我让路。”

“现在才说家事不能公开,那你先前为什么要录制视频?丁夫人,你是妒忌秦小姐如今的成绩,想借秦小姐来炒作,趁机上热搜吧。”某女记者实在看不过眼,鄙夷道。

白翠萍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瞪向那名女记者,恼火地扬手。

见状,记者们不但没有后退,还示意摄影师连抓怕下这一幕。

某记者替同行感到委屈,冷嘲热讽地问白翠萍,“丁夫人,你是被揭露,恼羞成怒地想要打人吗?”

白翠萍咬了咬牙,被迫地放下手。

她欲要解释,但周围记者们一副不会再相信她的怀疑模样。顿时,她又气又心虚,害怕自己再多说,会被记者们断章取义地大肆报道。

想着,她用力去推开人群,努力地挤出去。

但记者们异常愤怒,认为他们都被白翠萍戏耍,当即围堵她,不肯放她离开。白翠萍慌张无措间,急忙联系丁誉。

“小誉,快来救我啊!”

与此同时,易慧兰也没闲着。

靳宅,靳慕寒被突然叫回来。他大步走向客厅,俊脸冰冷难看,显然不乐意。

“慕寒,你回来了。人家已经等久,你快过来吧。”易慧兰端庄地坐在客厅,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向靳慕寒,和蔼笑着。

靳慕寒脚步却停下,他冷扫室内的陌生人与两三台摄影机,还有易慧兰旁边一脸羞答的许文梦……此刻,他立刻明白,自己又被易慧兰给骗了。

“若要采访,你跟我助理预约时间。”靳慕寒淡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当即,易慧兰只觉自己极没面子。

她朝着主持人微笑,“今天的采访不会取消的,请你们稍等一下。”

接着,她快步追上靳慕寒。

门口处,两母子面面相对,火药味浓重。

“鉴于这段时间的绯闻,对靳氏造成负面影响,我从上百家杂志与电视台邀约中,严谨地选择了国家财经的采访。这件事对靳氏有利,你务必要接受。”易慧兰抱着双手,不悦道。

靳慕寒神色不变,反问道,“既然有利,为什么文梦参与采访?”

易慧兰的心思,此刻昭然若揭,无非就是借此来公布靳慕寒与许文梦的亲密关系,从而逼的秦念芯灰头灰脸地离婚。

当然,她还有另一个目的。

易慧兰诧异,似靳慕寒说了一个玩笑,“等我文梦肚子一大,便骗不了人,届时公众发现被我们欺骗,后果更糟糕。再说,你也承认文梦是孩子母亲,你们迟早都要结婚,现在没必要计较这点时间。”

“上次,你答应我,不再逼我离婚,并承诺念芯是我永远的妻子。”靳慕寒面无表情,冷声陈述着一件实事。

易慧兰点头,坦然承认。

只是,这并不妨碍她,“慕寒,我没有插手你们的私事啊,我就是以过来人身份,告诉你将来会发生的事。既然未来不会有所变化,我们当下为了避免以后生出更多麻烦是,应该要直面困难,致力于解决。”

听着自己母亲歪曲的言论,靳慕寒黑着脸,一声不吭地继续往前走。

既然说不通,那算了。同时,他不会屈服。

易慧兰双眸眯起,冷声呵斥,“站住!在家族和私人面前,你先是靳氏总裁,然后才是秦念芯的丈夫。你若要为秦念芯去脱离家族,你敢做,我就敢同意,但是你永远都背负骂名,还有秦念芯……你试想着,她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

就是秦念芯成为抢走许文梦腹中孩子的父爱的刽子手,名声惨白,珠宝设计的事业即将会一蹶不振。

靳慕寒背对着易慧兰,暗想着,眸中冷芒锐利。

易慧兰发现自己儿子一动不动,认为他在动摇,便绕到他面前。

“跟我进去,才不会两败俱伤。”

“我可以接受采访,但文梦不能出现。我的私事自会解决,由不得任何人插手。”靳慕寒沉默几秒,提出意见。

易慧兰看着他,若有所思。

“可以,但文梦替你生孩子,她有功劳,你什么都不给她,就算我不管,你舅舅没法心平气和。再说,我们靳家不是小气巴拉的家庭,你若想隐藏与文梦的关系,那你该弥补文梦。我建议你,将百分五的股份转到文梦账户,让她成为靳氏股东。”

说着,易慧兰看到靳慕寒无声冷笑,丝毫没有影响,继续说。

“慕寒,女人最看重名分,第二便是个人保障。你若同意,我会配合你去澄清绯闻,再极力安抚文梦与你舅舅,届时等文梦生下孩子,我再送他们出国。此事,就此过去,你怎么看呢?”

靳慕寒冷漠地注视着自己母亲,虽然已被母亲算计过无数次,但如今历史再次重演,他不禁生出一点恨意。

别人母亲都是爱惜自己孩子,唯独他的母亲,处处都在陷害……

至于今天的事情,恐怕也是她策划的,故意逼他二选一。因为两者,对她与易家都有利。

靳慕寒压下心头复杂情绪,寒声道,“我愿意转让股份,但综合考虑,我最多给出百分二。”

易慧兰蹙眉,认为靳慕寒砍价太厉害。

她正想再争取,但想到万一激怒靳慕寒,或许他会鱼死网破。

想着,她咬牙同意,“好。”

随后,两人一同进屋。

易慧兰与许文梦耳语几句,许文梦委屈地看眼靳慕寒。易慧兰拍了拍她的手,许文梦点头。

“各位,我要赶航班去见我男朋友,期待这期节目哦。”许文梦坦荡,却不知她口中的男朋友三字,给外人带来多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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