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锦谣多多少少也从别人那里了解了这两年玉兰国所发生的事。

也知道了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所谓的赵澜。

不过根据青青的说法,这个赵澜现在可是自己父亲身边的红人,而且白帝处理的大多数事必须得经过这个赵澜同意。

一般人可能看在白帝的面子上对赵澜有几分客气,但是白锦谣是谁啊,她难道会忌惮这是所谓的“国师”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虽然在这一年的时间内,林念的身子骨被赵澜折磨的虚弱的要命,但是在白锦谣的丹药的滋润下,半月林念的体格就恢复到了从前。

而接下来的日子白锦谣一直在计划如何报复这个“赵澜国师”。

过几日,又是一年一度的花灯会了,白帝为了让宫中的人都沾沾喜气,在皇宫内也设置了一场花灯宴,届时玉兰国内的各大名门望族都会来参加。

为了给这花灯会制造一点“惊喜”,白锦谣特地制作了了一种独特的药水。

这药水又名“痒痒水”,这药水无色无味,一抹即干,同时这要人触碰这种药水,就会深受其毒。功效嘛!正如其名一样,能够让人身上变得瘙痒无比。

……

另一边,赵澜也很关注白锦谣的动向,毕竟她想要谋划的“好事”,绝对不能让一个丫头片子给弄糊掉。

“国师,那丫头这几日除了往寒翠宫跑,其余的日子都在自己的住所待着。”

“嗯,这几日,你给我把她给盯紧点,别让她整出什么幺蛾子,坏我事,知道了没!”

说完,赵澜又立即向自己身后的黑衣人投去了凛冽的目光。

而那男子听赵澜说完话后突感到自己的整个胸口在隐隐作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痛越来越猛烈,仿佛就像千百万只蚂蚁在自己胸口撕咬一样

在几番与痛苦挣扎之下,黑衣男子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这时,赵澜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捧在手上的一个玉壶合了起来。

慢慢的,那黑衣男子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已经减轻了几分。

“本国师现在要去面见皇上冷,你先下去吧!”

随后,赵澜有朝他拨了拨手指。

待黑衣人走之后,赵澜又转身朝自己的衣柜走去,从柜子对我最低部拿出了一只香袋,然后又将其挂在腰间。

此时的白楠,正在后花园和他的那些莺莺燕燕酒舞欢歌。

“美人儿……哈哈哈”。

白楠沉浸在这些女人之中,真的别提有多快乐了。

但是当他看到赵澜朝她走过来之时,又立马将自己身边的女子推了开。

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国师,您来了啊!”

白楠这副恭迎的模样,俨然已经没了一个做皇帝的样子。

其实白楠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一见到这个赵澜,心情就会变得十分的舒畅。

总觉得这国师身上有种与他人不同的气味。

见到白楠后,赵澜立马跪下,说道:“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是还没等赵澜整个人跪下去,白楠就又将她拉了起来。

“国师,自己人,不用跪了,不用跪了。”

就趁这个时机,白楠就使劲的允·吸这来自赵澜身上的气味。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已经不堪的皇帝,赵澜心中不禁想到:“吸吧,多吸点,吸多了你才能帮我办事啊!”

白楠满足后才慢慢的放开赵澜,然后一脸享受的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赵澜见机立马对白楠说道:“皇上,此次花灯会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的白楠正享受着这股香味所带来的快感之中哪里顾得上什么花灯会呢,于是也就不耐烦的说道:“这种小事你就别来问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到这个回复,赵澜可以说是很满意了。

因为凭这次机会,她又可以带不少自己的人进宫,这样离她的大计有可以进一步,这于赵澜又何乐不为呢?

“那皇上臣这就下去筹备一下有关花灯会的事。”

“去吧,去吧!”

说完,白楠手握一杯酒,一饮而尽。

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后,赵澜也就暗自得意地走了。

真是白楠不知道,在左方的那座假山后,林念却在偷偷的观望。

在死神面前走过一遭之后,林念才幡然觉悟,一昧的自暴自弃只会让仇者痛快,亲者痛苦。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查明白白楠性情变化如此之大的原因。

……

三日后,

全城被花灯的光线照的通明。五彩的光芒,让这座玉兰的都城充满了些许魔幻的色彩。

青年才俊,在人群中穿梭流动,只为在这花灯街上寻得能让他们惊鸿一瞥的颜色。

今夜的热闹,很快也从城外传递到了玉兰国的皇宫内部。

在赵澜的一手操办下,宫中的模样道也有了一些城外的烟火气息。

傍晚时分,皇宫中的花灯一一被点起,宾客们也已经早早地入了座。

此番的花灯会上,赵澜请了不少的城外戏子。

说是戏子,其实也就是赵澜的手下罢了。

不过此次的宴会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连白北卿也来了。

许久不见自己的哥哥白锦谣也甚是想念。

白北卿传过重重人海,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锦谣!”

“哥!”

白锦谣笑呵呵地看着白北卿和应知。

当她的视线注意到应知的时候,脸上嘴角的笑脸,不禁又上扬了几个弧度。

“这是?”

白锦谣盯着应知圆滚滚的肚子,惊喜地问道。

应知没有回答,只是害羞的低下脸去。

随后,白锦谣又将自己的视线瞄准了白北卿,问道:“我要做姑姑了?”

白北卿点了点头。

这可把白锦谣给乐坏了。

“这孩子几个月了呀?”

一想到自己,将会有一个可爱的小侄子,白锦谣就别提多高兴。

应知轻轻的摸自己的肚皮说道:“六个月有余了。”

“真好!”

在这一句话中,白锦谣除了恭喜之外有的更多的却是羡慕和感伤。

应知肚子里的孩子,同时又让她想起了她那时去的两个孩子。

“锦谣,冷泽彻呢?没有陪你来吗?”

白北卿有些好奇,来之前他就听说了,这是锦谣和冷泽彻一起来,可是如今确实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确实是有些奇怪。

一提到这里,白锦谣就露出来一抹诡异的笑容。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白北卿一看白锦谣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整什么幺蛾子。

……

而在众多席座中央的就是本次宴会需要表演的舞台。

几个杂耍团表演之后,白楠看的很是尽兴,于是便要求着让他们在宫中留下,做皇家剧团,定期为皇室表演。

但是就在最后一个节目完毕,众人将要纷纷离场之时,白景瑶突然起立,一脚蹬地飞到了舞台的中间。

她双手抱拳,鞠着躬,然后说道:“父王,女儿也为这花灯会做了一个节目。”

“那你准备的是什么节目啊?”

不过白锦谣的这一个举动,瞬间也引起了在场各个宾客的注意,大家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白楠见白锦谣把自己提议的事放在了心上,别提有多高兴了。

“猜灯谜!”

说罢,只有几个小人纷纷从台下端上几个架子,横向挂着花灯,共有十二个,造型就是依次为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而在这十二生肖的身子上都贴上了纸糊的灯谜题。

待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之后,白锦谣伸出双手,高举于自己的头顶,“啪啪”的拍了两下。

就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男子,从天而降。

其实,这个面具之后的男子,就是冷泽彻。如果这一件事,只有白锦谣知道。

“锦谣,这是?”

显然这白衣男子引起了白楠好奇心。

“父王,这位就是我请的灯谜师。”

“好好好,那么第一个,就让我来猜吧!”

此时白楠的兴致正高,于是便自告奋勇要第一个来。

冷泽彻见白楠第一个想要抢答,便从这十二生肖中,特地挑了一个龙。

灯笼一转,谜底便露了出来。

冷泽彻将谜底高声念出:“蜜饯黄连(打一个四字词语)。”

见着谜底,白楠一笑说道:“这有何难,答案就是同甘共苦。”

“皇上真是好学识,这个龙这属于您的了,另外答对这个龙花灯,其实还有一个奖励,那就是送凤花灯一盏。”

说罢,冷泽彻又从台下取了一只凤花灯给了白楠。

“听闻早先年皇上驰骋沙场时和皇后一直在一起,经历了各种事情,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甘共苦吧!”

听着这个面具男的话,白楠这眼睛不禁渐渐地湿润了起来。

“父皇答了,那我也来凑个热闹”。

在宴会上沉默许久的白北卿开口了。

这可让在座的高官贵族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大皇子竟然今日也会“出山”。

更会参加这种花灯会。

“还请王爷选一个花灯。”

“就那只虎吧,。”

随后冷泽彻就将谜底露了出来。

“王爷,打虎英雄结知己(猜一灯谜用语)。”

看到谜底的白北卿一下就后悔了,看这个糙汉子哪里会猜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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