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想。”女孩哼着让人难以抗拒的气音。
顾霆意黑沉沉的眸底瞬间窜起了熊熊大火,翻身把她压在狭窄的沙发里。
以一种激烈的方式进行深度交流。
言景溪醒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粉白条纹的被罩上。
这是vip病房。
她翻过身,牵扯到某些地方酸胀,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顾霆意太狠了,每次都这样!
门上的磨砂玻璃外有人影晃动,仔细听有人在说话。
“都招了,警方正在调取监控,一定能抓到。”是马俊的声音。
“这种智商底下的人也想做饵,鱼钓不上来,自己先挂!”赵盘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已经对外封锁了消息,那小子安全转移到了里面,接下来就该收网了吧!”
“……”外面没有再说话。
不一会儿,房门被推开,言景溪立刻闭上眼睛。
虽然她没有听到顾霆意的声音,但是马俊跟赵盘只会跟他汇报情况。
脚步声走近,被子被掀开,顾霆意躺在她的身边。
言景溪垂在脸上的长发被压在耳后,略带剥茧的手擦过她的眼尾,力度稍微重了一点。
“嗯~~”她轻哼,眯缝着眼睛问,“回来了?”
“不装了?”顾霆意的声音很轻。
言景溪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反正没有装的必要了,她顺势枕在他的胸膛上。
“都听到了?”顾霆意捏着她的耳垂。
“嗯。”
“想问就问。”
“……”让她问,她一时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言景溪抓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半晌,她才坐起来。
尽管是vip病房,病床也不是很大,顾霆意侧躺占了三分之一的床,言景溪差点后仰下去。
顾霆意一把抓住她。
言景溪咧咧嘴。
可能是觉得她坐着比顾霆意高,然后气势上能强些,问话也就理直气壮。
虽然盘腿的姿势不太舒服,她还是坚持着。
“那个瘾君子没死,今晚……昨晚的事情是你们安排好的。”
“嗯。”
言景溪眼珠转了转,“他不是瘾君子?”
“是。”
“那……他已经戒了?”
“没有。”
“……”言景溪抿了抿唇,说出自己最不想说的可能,“他是你的人?”
顾霆意拉着她的手坐起来,严肃道,“我是什么人。”
言景溪仰头看他对视。
男人眼尾狭长,眸光坚定,正色犀利,怎么看都不像个非法之徒。
她的质疑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吞不下,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
四目相对。
良久。
顾霆意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你跟大众一样,觉得我安排人抢救一个瘾君子,是因为我跟他是一丘之貉?”
“我没有……我不是……我……”
“说-实-话。”顾霆意一字一顿。
病房里的空气变得凝滞,氧气都被抽空了一样,令人压抑憋闷。
言景溪被他压迫性极强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喉咙里咕噜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利用瘾君子钓谁?”
“一个毒枭。”
“以什么身份。”
“公民。”
“……”言景溪抿唇。
她稳住强烈的心跳,直直的对视顾霆意黑不见底的沉冷目光。
“查毒组的信息绝对保密,就连刑侦稽查都未必能了解一二。你一个刚刚回家的普通公民,能布置这样一个精密的局?”
“……”
“顾霆意……”言景溪的声音发着抖,“这十年,你在做什么?”
“……”
女孩的翦眸涌起了泪花,“你是稽……”
“我不是。”顾霆意打断她的话。
眼泪控制不住坠下,言景溪的血瞬间冰凉,手指尖控制不住的抖起来。
他不是正义一方,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