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顿时又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惨叫声。

明明被砸的只有林潜和韩子官,为什么被砸的好像是这些女生?

尖叫声此起彼伏。

当看见那两人身上流了血,又开始哭天喊地说要喊救护车。

声音震得庭郁耳膜生疼。

他堵了堵耳朵,“你们是死了爹妈还是祖坟被抛了?再嚷嚷我把这盒马克笔倒你们嘴里。”

少年拎起讲台上的盒子,在手里掂了掂。

一脸邪笑地看着大家,语气懒散惯了,昳丽漂亮的面容尽是嚣张神色。

“庭郁你欺人太甚!今天可是监控看着你动了手,这次我不信你能跑得了!”

林潜捂着手臂被划拉一道的血痕。

疼得他表情都有些狰狞,但还是冷笑地冲少年说着。

身旁的韩子官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毕竟刚从医院回来,那花盆又砸他额头上,此刻脸色惨白。

似乎随时随地都能晕过去。

“我拭目以待。”庭郁一脸无所谓,双手盘在胸前,浅笑吟吟的样子十分欠揍。

他背后可有个校长呢。

再不济还有个监护人是星际第一的上校。

他怕什么?他什么都不怕。

但有一点还是怕的,以色侍人迟早要翻车,不知道真到那一天了他的小腰还能不能抱住。

没想到林潜没开口,倒是等到一旁的谢鹤开了口。

“来几个人送校医室吧。”

他颇有几分不耐烦地冲几个男生招了招手,又指向那两名伤患。

“闻着这血腥味真够恶心的。”

男生嫌恶地说着。

温疏却是一脸冷森地看向他,波澜不惊的眼眸之中多了几丝不解。

庭郁也淡淡瞥了谢鹤一眼。

心里有几分诧异。

几名男生手忙脚乱地扶着林潜和韩子官离开了教室,剩下的同学一方面担心他们的情况,另一方面害怕教室里的某些人。

主要是害怕某些人。

所以也跟着溜了一大群人。

好好的一节自习课被闹成这样。

书砚坐在角落,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不由得想到。

如果那些人嘴不这么贱的话。

也不至于再去一次校医室。

男生想着,乖乖压低了肩膀,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没想到,“书砚,你谢哥都这么担心同学的安危,你怎么不去看一看情况呀?”

庭郁手肘撑在温疏的肩膀上,俨然已经将其当成了自己称手的工具了。

对方一声不吭,还默默靠近了一点。

以防少年撑得不舒服。

被cue到的书砚浑身抖了抖,从书堆里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怒气翻腾的谢鹤,又瞟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庭郁。

他一时有点拿不准少年的意思。

听着的确是在阴阳怪气谢鹤。

“庭郁你搞清楚,我不是为了你收拾这个烂摊子,我只是不想让温疏染上一身骚。”

谢鹤说到底也是在乎温疏会不会背过。

毕竟男生也动手了。

但他也无法否定的是,听见庭郁拐着弯的质问声,男生心底是有一丝愉悦的。

别看庭郁一次又一次否认说他喜欢自己。

其实处处都还有少年喜欢他的证据。

他今天的举动,就权当替温疏解决烂摊子之余,惠及一点庭郁吧。

只不过谢鹤看着讲台上靠得十分贴近的两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特别是看见庭郁懒散地靠着温疏。

他一下子不知道是在气哪个人。

“庭郁,你能不能别像个没骨头一样的,离温疏远一点行不行?”

男生几步上前,将庭郁扯到一边。

少年颇有几分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追这么久也没见追着人影啊。”

说着离开了教室。

温疏也想跟上去,被谢鹤拉住。

“他在说他自己?”

男生冲人问道,俊毅的面容上倒有些许真情实感的疑惑不解。

温疏抬腿狠狠踢了他一脚。

疼得谢鹤顿时抱着膝盖倒吸冷气。

“少招惹鱼鱼。”男生冷冷瞥了他一眼,连忙上前去追少年。

谢鹤一边疼,一边想着这个鱼鱼是谁。

又觉得庭郁说的肯定是他自己没错了。

因为之前少年就一直在追求他,但是他却不给人一点反应,难免会有些失望。

要不自己以后别这么铁面无私了?

别人再怎么说也是个小男生。

现在高中生都挺爱面子的,那他对庭郁姑且宽容一点。

不过温疏踢人是真的疼。

[叮——谢鹤好感度上涨至19%]

庭郁听着脑海里响起的系统音,便又明白谢鹤这东西开始自我攻略了。

如果每个攻略对象都能像他这样自觉。

少年睡着都能笑醒。

刚准备拐弯去一趟校长办公室,身后有人追上来。

“鱼鱼,你去哪?”

温疏握上少年的手腕,往日毫无表情的面容竟是也要生动了几分。

庭郁没甩开他的手,“干什么?”

男生手逐渐往下,滑到少年的手心,随即五指张开,挤进对方的手指之中。

温疏收紧了手,两人十指交叉。

“我想跟你一起。”

他冲人笑了笑。

许是许久未曾露出笑容,这抹笑有些牵强。

庭郁看着他的脸,心中莫名一动。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热,他鲜少地愣了愣神。

“我要做的事情,你不会想要看见的。”

少年平淡地说道。

即便是他不想去阮燕冰的办公室里,闹出今天这事,明天也得亲自收到校长的邀请。

还不如早点去把事情解决了。

温疏抿了抿唇,“那你就不要做了,好不好?”

他语气轻微,有讨好祈求的意味在其中。

庭郁知道男生只是单纯的担心他。

但……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不论是少年的死亡,还是与系统的绑定。

都是身不由己。

他需要完成任务重新活下去。

这样才有机会去见到想见的人,去做生前还没来得及做的事。

庭郁心中有几分淡漠。

一点一点将手从温疏的手心里挣脱开。

抬眼看着男生,摇了摇头,“不行。”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却未发觉身后的男生眼里闪过一丝晦暗。

而少年刚走几步,就觉得脑袋昏沉难受,眼前也是逐渐变得越来越模糊。

旋即,往后倒去。

正好倒在温疏的怀里。

男生接住他,目光细细地描摹着庭郁的面容。

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对不起。”

知道鱼鱼会拒绝,所以他一早就在手心里涂上了无色无味的迷药,只要碰到人体的皮肤,对方就能在几分钟之内昏迷过去。

温疏事先服下了解药,所以对他没影响。

男生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进入了安全出口,按照指定的路线,一步步来到了学校的南大门。

果然,外面早早就停了一辆黑色汽车。

车门被推开,长发的俊美男人从车上下来,迈着长腿朝这边走来。

温疏冷冷地与他对视。

对方面容儒雅温润,一身黑色燕尾服,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刚从高级宴会里赶到这里。

男人从他手中将人接了过来。

“多谢温先生。”

“别再让他这么冒险了。”

因为下一次,他就不会再这么轻易地放开鱼鱼的手了。

温疏强忍着心里逐渐扩张的占有欲。

直到人走远了,他才暗自松开捏的死死的拳头。

手掌心里早已露出几个血红的指甲印。

[叮——温疏好感度上涨至38%]

.

庭郁醒来就知道自己又被人坑了。

他四下扫了扫卧室的环境。

装修的十分性冷淡,色调是黑白相间,窗帘被紧紧拉上密不透风,房间的光线很暗。

余光瞥见手上的一抹黑色。

少年瞳孔一缩。

随即冷笑了一声。

又是那个可以发出电流的手环,他摁了摁屏幕。

屏幕亮了。

上面显示了几个白色的大字。

-欢迎回来,我的主人。

真无语,还来个主仆play是吧。

这次的手环竟是要比上次还要粗上一圈,材质似乎也要坚硬一点。

想必是他上次用剃须刀片划断了手环,惹得男人连夜进行了加工。

不过庭郁好奇的是,温疏是怎么和楼墨扯上关系的。

毕竟坑他的人是温疏。

少年翻了个身从床上起来。

这才看见自己的脚踝上也戴了个同款的脚环。

他蹙了蹙眉。

啪的一声。

庭郁打开了灯,正前方墙面上悬空的显示屏也突然亮了起来。

接着显示着男人坐在书桌前的画面。

算上来他和楼墨也有大半个月时间没见了。

如今就算隔着显示屏,也能感觉得到男人的儒雅矜贵气息。

依旧是一头墨黑的长发。

穿着一身黑西装,神色清冷,与房间里的少年对视。

半晌,庭郁才从美色之中回过神。

他歪了歪头,冲显示屏上的男人笑了笑。

“又见面了,我的管家。”

少年特意着重了“我的”二字,对方虽然神情丝毫未变,但他知道,这人模狗样的男人除了嘴硬,还有一个地方肯定也硬了。

“今天又想玩什么戏码呢?”

楼墨动了一下,随即轻启薄唇:“照旧。”

庭郁挑了挑眉,接着竟是开始乖乖地脱校服裤子。

男人静静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人,眼里划过一丝不自在。

那双白皙的玉腿逐渐从裤子里解放出来。

不过片刻,少年便脱了裤子,校服衬衫堪堪遮去他的一点纯白内裤。

他跪在柔软的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今天的庭郁无疑是听话乖巧的。

和以往嚣张恣意的庭少爷不一样。

许久,楼墨再次开口:“少爷,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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