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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病倒了,盛长歌虽心中不满她,可到底是条人命,再说了,这宅子是她才买的,她可不想她死在这里。

“醒了?”

娇娇睁眼看见她,又连忙合上眼眸。

“不乐意?”盛长歌的手捏着勺子搅动着药碗,“让你失望了,东风他不会来见你。”

娇娇睁开眼,两眼通红的看着她,语气十分委屈,“是你吧,你不让他见我。”

盛长歌无奈一笑,怎么搞得她好像什么恶毒正妻似的,拆散了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你就是今日让他来见你,他都不会来。我想你心里清楚是为什么。把药喝了吧,过两日病情退了,我给你些钱,你就走吧。”

娇娇倒是来了脾气,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半支起身子说道:“你别以为你用一点钱就能收买了我。我要见东风!”

盛长歌没了耐心,握着勺子的手松开了,勺柄和碗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眸沉了两分,语气很是冰冷,“东风?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娇娇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你,我早就是他的人了!你别想打发走我!”

“是吗?”盛长歌都不用思考,无稽之谈。

若是说孟东风的确对她动了恻隐之心,她还相信,毕竟是亲眼所见,可若是说二人做了什么事……

她的目光在娇娇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而后笑的有些讽刺,“你确定?”

“是!”

“你这样的小身板他也瞧得上?别逗了。”盛长歌捏住她的脸,“你也就这副脸长得算是有些姿色了,不过可惜了,他这人死脑筋。”

娇娇挣脱开来,“我不会走的……”

“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女子了,我瞧的多了,那就留着吧,正好我缺个服侍的丫头。”

娇娇看着盛长歌得意离去的身影,咬紧牙关,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几日。

她这样的女子?

娇娇轻笑了声,辗转于多少达官贵人家中,她都能活着出来,身上带了多少人命自己都数不清了,还怕她一个小丫头?岂不是笑话。

盛长歌心中自然有防备,所以已经派了锦婳好生查查这个来历不明的娇娇。

盛长歌起身时,孟东风正侧躺着看着她。

她懒懒的伸了伸腰,往他怀中缩了缩,估摸着时辰,娇娇应该在门口侯着了。

盛长歌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这是做什么?”

“心疼了?”

孟东风摇头,“你如今没穿衣服呢。”

盛长歌看着娇娇推门而入,她的目光落在孟东风的背上。

她如今裹了被子,孟东风整个背都露在了外头,盛长歌皱眉,忙将他捂得严严实实,还不忘捧了他的脸轻吻了几下,“我的人,怎么能随便给别人看。”

孟东风摸了摸嘴角,还残留着她的香气。

自从娇娇来了以后,她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缠着自己,孟东风心中乐不可支,若是如此,他能把娇娇留一辈子。

娇娇听见盛长歌的话,忙低下了头。

盛长歌光着身子下地,顺势摁住孟东风的肩头,“躺下,不许乱动。”

而后,她转头对娇娇说道,“替我擦下背吧。”

娇娇点头,跟着盛长歌的步伐去了后头。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子,恰到好处的温度很好的让她放松了下来。

盛长歌靠在浴桶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上随处可见的痕迹落在娇娇的眼中格外不适。

盛长歌皱眉,“服侍人也要我教你?”

听罢,她不服气的拿起一旁的澡巾,替她擦拭身子,这时娇娇才看清楚,除了这些暧’昧的痕迹,她的身上还有许多伤。

虽然已经愈合好了,可看上去仍旧触目惊心。

盛长歌察觉到她的目光,张开眸子对上她的视线。

“大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用得着装吗?”

娇娇摇头,想着孟东风还在屋内,于是一副天真的模样,微笑着回着盛长歌的话,“我听不懂夫人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盛长歌点了点头,“夸你。”

孟东风穿好了衣裳从外头进来,娇娇看了他,目光极快的回避开了,一副娇羞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

盛长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孟东风替她添了些热水,一手拉过盛长歌的手,轻吻了下她的手背,“服侍夫人。”

娇娇忙搁下了手中的帕子,“多谢九皇子,我可以做好的。”

孟东风也不看她,两手落在盛长歌的肩头替她按摩,而后吩咐道:“我不是替你分担,主要是夫人辛苦了一夜,这会肯定饿了,你去拿着吃的进来。”

娇娇看着盛长歌的笑容,很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待她走后,孟东风开了口,“你明知道我对她没有什么意思,何必呢?”

“心疼了?”

“打发她走便是了。”

“心疼了?”

孟东风哑口无言,只叹了口气,“我是瞧着你自己心里也不自在,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盛长歌推了孟东风的手愤然起身,孟东风瞧着她的模样,生怕她跌倒赶紧上前来护住她。

“你干什么?”

“给你穿衣裳。”

盛长歌抬头看着他,“孟东风,不自在的是你吧,你觉得我过分了?”

二人眼看着又要争执起来,淮英来的正是时候。

“长歌?”

盛长歌夺过孟东风手中的衣裳,调整了语气,“姐姐,我在更衣。”

“外头来了位公公,说是姓夏。”

夏公公?

盛长歌看着孟东风有些不解,“官家这么快就到了?夏公公怎么先到这里的?”

孟东风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盛长歌一把拉住他,“你告诉他的?”

“我总得告诉父皇我在何处落脚吧,”

他提到官家,盛长歌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莫不是官家要找我兴师问罪了?”

孟东风替她整理衣裳,“这会知道怕了?当初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该如何交代?”

盛长歌服了软,拉着他的手,抬头看着他,语气软糯,“那这会怎么办?”

“我和你一同去。”

“你不怕官家迁怒与你?”

“夫妻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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