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还有别的法子吗?
或者说,她如今还有别的去处吗?
娇娇两手紧握着,在心里头盘算了一阵,而后扭头痛快的上了孟东泽的马车。
马车缓缓向前,而后在一条黑暗的巷子口停下来,这里僻静的吓人。
娇娇端正的坐着,孟东泽嘴角擒着一抹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那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转,让她很不自在。
娇娇轻咳了两声,这嘴还没开口,那肚子倒是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
孟东泽往她这头挪动了两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饿了?”
她点头。
她知道,自己为了泄愤伤了盛长歌,孟东风若是抓住她,定然是不会给她留情面的,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如今想活着,只有依靠在孟东泽身旁。
于是,她又摆出她最擅长的手段,两只眼睛无辜可怜,声音娇娇软软的轻嗯了一声。
她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她这样侧着脸,一颗眼泪将落未落,轻咬着唇,最是动人。
孟东泽解了腰带,拉了她的手过来,面上的笑容多少有些恶心,“饿了,就自己想办法。”
娇娇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下去,她也配合的跪在他两’腿’之间。
“想吃吗?”
娇娇心里如此厌恶他,可面上却是一副惶恐,“奴婢好几日未曾洗漱了,怕脏了主子的身子。”
孟东泽的语气轻松,他捏住她的下巴,查看了一番,“你的嘴很干净。”
娇娇笑了,微微一笑,格外动人。
她乖乖的让孟东泽舒服了,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之下,将口中的东西缓缓咽下去,甚至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样,舔了舔嘴角。
孟东泽颇为满意,有雅琴一事在前头,他自然不会再让旁的女子怀上身孕。
二来,他知道,若是玩腻了,想办法处理干净就是。
有黑鹰在身旁,他多有不便。
所以,内乱过后,他特意找了个由头,将黑鹰一干人等支回了京都,否则他今夜不会再来寻娇娇。
孟东泽将娇娇领回了住处,“先去洗漱,然后过来用膳。”
她福了福身子,很是卑微,“是。”
进了屋子,已经有人备好了热水,娇娇忙宽衣解带,在桥洞底下躲了这么几日的功夫,她觉得自己都发烂发臭了。
恨不得立马跑进那热水里头。
才略微洗了一下,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她警惕的拿了一旁的帕子将自己裹住,却见进来的人是孟东泽,忙掩藏了脸上不悦的神色。
“遮着做什么?我救了你多少次了?你如今还想着做六弟的人?”
娇娇大大方方的丢了帕子,“奴婢不敢,奴婢在六皇子身旁受尽侮辱,他那样的人怎么能与五皇子你比呢?你如此善解人意,又怜香惜玉的,奴婢自然是死心踏地的跟着你的。”
孟东泽心里都明白,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多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过是他如今能给她一个藏身之处,保住她一条贱命,她也就顺水推舟的奉承自己,大家都是各取所需。
又何须太过认真。
孟东泽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他一手撑着头,一副悠闲的模样。
娇娇有些不自在,坐在水里也不敢动弹。
“站起来。”
她勉强笑了声,缓缓起身。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往下。
皮肤尚且算白皙,因自小为奴为婢,也是受过些责打的,身上自然也留下了些痕迹。
外头有风进来,有些冷,她下意识的双臂环抱自己。
“摸给我看。”
娇娇蹙眉,“什么?”
“不懂吗?”
她怎么会不懂,从各色府中出来的,见过多少女子以色侍人,这其中的门道,她怎么会不懂。
孟东泽也猜到她的分寸,所以也不急,就这样等着。
娇娇轻咬着下唇,有些哀求的说道:“五皇子,有些冷……奴婢可以关窗吗?”
孟东泽起身踱步来到她跟前,他慢慢靠近她,低声说道:“你说,那夜色之中若是藏有人偷’窥你,岂不是将你看了个干净?这么一想,是不是更刺’激了?”
她笑不出来,孟东泽没有妥协的意思。
她只能照做。
折腾了一个时辰,他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架子上的衣裳丢到她面前,冷漠说道:“穿上,用膳吧。”
娇娇只觉得两腿发软坚持不住,孟东泽离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重重的跌回水中,水已经冰冷,一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可心中的煎熬才是最痛苦的。
她坚持着起身,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孟东泽救了她,自然也要羞辱她。
用膳的时候,他坐在桌前,随手搁了一个碟子在地上,娇娇不解。
他冷漠道:“跪下。”
她明白了,乖乖的跪了下来。
“吃吧。”孟东泽夹了一筷子菜丢进那碟子里,眼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
他为何如此折磨她?
娇娇心里猜测,大约是因为内乱时,孟东风不顾他的面子,将他关押起来,他心中本就窝火,而自己曾经又如此痴心于孟东风,所以他借她出气,大概心中很痛快吧。
“趴着,用嘴。”
他的话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娇娇只能扮做一只小狗的模样进食。
孟东泽很高兴,夹菜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他痛快了,也一夜好梦。
娇娇却无法安睡,孟东泽让她跪着,捧着他的鞋子跪着。
她心中怨恨,将这一切的悲哀都归结于盛长歌身上,若不是她,自己定然可以俘获孟东风的心……
翌日。
“肖师兄呢?”
美丽行过礼坐下,“在外面侯着,他说夫人的闺房,他一个男儿家进来多有不合适。”
盛长歌点头,又问道:“彼次前来,底下的人都安排好了?”
“掌门一早就准备了住处,衣食也是好的。”
盛长歌打量着美丽,她如今爱穿鲜艳的衣裳了,虽依旧拢了头纱,可里头的发髻盘的很好,还别了簪子。
手上的指甲修剪的干净,还染上了蔻丹。
“你……”盛长歌轻笑了声,又扯到伤口,忙捂了下,平复了半天,才接着说道,“你如何和肖师兄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