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铮的酒量很好,可这也抵不过言北仲不断的给他倒酒。
这个世道也是,只有领导可以给手下灌酒,反过来却没有人敢。就这样,程铮终于喝醉了,喝的不省人事。
他们中午来的,此刻已经是晚上。
程铮烂醉如泥,言北仲嫌弃瞪了一眼,管都不管。随后他就去了客房,蹑手蹑脚打开房门,然后将门给反锁。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沉,他都已经走到她身边,田巧笑都没有察觉。
高大的身躯蹲下,悄悄的伸出手抚摸过她光滑的脸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好看的眉头紧蹙,言北仲又将眉头捋顺。动作是无法想想的温柔。
他发现,哪怕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都心满意足。他可能是真的疯了,为了一个女人,病入膏肓。
田巧笑还是有感觉的,湿滑的触感让她呼吸越发困难,是什么东西在她唇瓣上流连忘返
猛然,她睁开眼睛。
放大的俊脸正在映入眼帘,他正在舔自己干裂的唇角。田巧笑鼓足所有力气,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言北仲猝不及防,这一巴掌着实不轻。
深邃的眼眸如墨,他勾着嘴角冷笑,“宝贝,你醒了”
没人知道这一幕有多惊悚,田巧笑都有些后怕,她坐起来,警惕的盯着他,“言北仲,是你先非礼我的,不能怪我。”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田巧笑骨子里还是害怕的。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额前的碎发,又道,“我有说怪你吗瞧把你紧张的。”
“说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一次来个痛快的”
这样让她猜,田巧笑的精神会崩溃。还不如让他直接道出自己的来由的好。
言北仲真的很温柔,他侧身坐到她身侧,田巧笑想要向一边动,他突然圈住她娇小的身子,“我想要什么,你一直都比谁清楚,干嘛总问我。”
“我说,咱俩不可能。”
再次强调,表明两只之间的关系。她深呼吸,想了想又道,“言市长,你总说你你喜欢我,所以想要得到我。可在我心里,你只是想要得到我,所以才期盼自己喜欢我。”
“有区别吗”
“有区别,前者是会为此付出,会从实际出发想要对那个人好。而后者只是占有欲作祟,喜欢也只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假象。”
言北仲听她侃侃而谈,笑了,“田巧笑,我算发现了,你的聪明、狠毒、决绝、冷漠全都是为我而生的吧。”
“都是你自找的。”
她低着眉梢,控诉他的恶性。言北仲看在眼里不但不生气,还觉得她可爱,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如此吧。
“别否认,在我面前才是最真实的你。所以宝贝,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低沉性感的声音,就好似最完美的音符敲击在乐器上,让人无限遐想。
田巧笑被他的突如其来的情话吓得脸都红了,“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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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的药。”没脸没皮,言北仲展现出一种大无畏精神,他搂她入怀头一低快速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吻,“宝贝,你得救我。”
他又开始抽风了,软硬兼施,然后一个翻身高大的身子就压在她的身上,一上一下,言北仲眯上了眼睛,就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灵丹妙药,口服效果最好。”
根本就不等田巧笑反应过来,他已经快速绕过她的细腰解开了胸衣,没有束缚手感更好。
她都快吓疯了,用力去推他,“言北仲,你到底要干嘛程铮还在,你疯了吗”
“程铮呀,醉的不省人事,你喊破喉咙他也未必能听得见。”言北仲有恃无恐,又道,“更何况,这墙特别隔音,你应该知道的呀。”
暧昧的话语田巧笑也听得明白,她的脸颊红一阵白一阵,对他极为嫌弃,“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言北仲从来不会掩饰自己恶劣的行径,“这是当然,要不然就凭程铮这种人,也配入我的眼吗”
再说,他们还是情敌。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从某人意义上来讲,他们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田巧笑瞪着眼睛,“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我和我女人亲热怎么就成了卑鄙”他反问,甚至疑惑,猛地他掀起田巧笑的裙底,薄唇上扬,“我要真是碰了别的女人,那才是卑鄙。”
为了她守身如玉,言北仲也算是做到极限了。
田巧笑冷言恶语,他都纹丝未动。因为他已经摸清了她的套路,生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粗粝的大手在细嫩的皮肤上划过,带着与生俱来的魅力。他细腻的品尝她的味道,恨不得想一口吞进腹中,他爬上来,下巴抵在她的胸口,“为了你,我可是再也没碰过别的女人,宝贝,男人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田巧笑的双手根本就不老实,推搡,阻挡,索性他直接给她用领带绑起来好了,省的她张牙舞爪。
白嫩的身子如温润的玉石般细腻,他贪婪的在她流连忘返。偏偏她还没有还击之力。
田巧笑咬着下唇,恶狠狠的说,“你怎么不去死。”
“你还活着,我怎么舍得去死。”
像是惩罚,齿间稍微用力咬了她一口。言北仲得逞的笑,“看看它多诚实,立起来回应我呢。”
她真想破口大骂,无奈,她根本就不敢大声,如果程铮醒了呢他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难过,委屈。她很想哭,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你怎们能这样呢让我怎么面对程铮。”当着她老公的面做这种恶心的事
头疼的厉害,一滴眼泪终于落下,就抵在他的脸颊。
“又哭了还是为了别的男人,宝贝,你的出息就这么多”
这次言北仲是真的不悦了,她闹脾气可以,她撒娇发飙都行,唯独她为了别的男人哭,他忍不了。
他的女人,那就是珍贵的,就连眼泪都比旁人的珍贵,为了别的男人流泪,真让人脑火。
偌大的客房空间很大,说话还有一丝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