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王烈早早的从貂蝉的院子出来了,刚到前堂坐下没多久,门外的小厮就匆匆进来了。
“主君,今儿一大早,门口就来了两个大汉,因着手里拿着主君的信物,一直在外间等着。”
王烈想了一会儿,立马意识到了是谁来了,立马说道:“快去请他们进来吧,是我请的客人。”
许褚可不是一般人,得拉拢一下才好。
没一会儿,两人就走了进来,到了前堂,王烈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快上来坐着,春寒未去,尚且冷着呢。”
两人点点头,“谢过王司隶。”
王烈挥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看着两人入座了,一边的侍女就带着一些精致的糕点和茶水上来了,一一摆好,然后缓缓退了下去。
这一波人刚退下去,另外几个侍女就上来了,跪侍在三人身边。
一切都井然有序,让许褚和许定两兄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王烈看着两人,笑了一下,“你们怎么了,我请你们来可不只是吃茶吃糕点的。”
许褚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王司隶,我们兄弟二人还算是有些本事,想要搏一份前程,不知道王司隶愿不愿意提携一二。”
相比起许定,许褚的性子就要放得开一些。
王烈嘿嘿笑了起来,“你这话可就多余了,我单独请你们进来,可不就是为了你们后面的事情吗?”
顿了顿,王烈又说道:“不过,有言在先,你们得先通过科举。”
“这个武试的科举是两块,一个是军事谋略,这个方向是需要能结合敌我情况,在一定的条件下模拟作战的,你有把握吗?”
许褚立马摆摆手,“这个我不行,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勉强能读一些书罢了。”
许定倒是没有急着否定,“那另一项呢?”
王烈笑着说道:“自然就是比试武力了。”
“两项我们这些监考的人都会打分,然后进行计算总分。”
“因为人数有限,总分前十的人才能进入下一轮。”
虽然武试的人不多,但真要比试下来,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到时候可有的忙活了。
而许定想了一会儿,“那这名次就不能太差了,对吧?”
王烈点点头,“这肯定是不能太差的,但是有两个特殊晋升,一个是比武的第一二名和论策的第一二名可以直接晋升。”
“我们武试和他们文试不一样,一轮不一定能看出什么,一轮就能一锤定音了。”
许定点点头。
武试可不像文试还有发挥的问题,武试要比的就是各种情况下的能力,而且是最实际的能力。
比起文试那边扯嘴皮子可要直接简单一些了。
许褚听到比武一二名可以直接进入,立马笑了起来,“那我要是拿了这比武第一名,是不是就不用参加论策了?”
王烈哭笑不得,“你就这么有把握?”
许定也笑了起来,“王司隶可能不知道,仲康的武力绝对没有问题,至少昨日看下去,没有人能对仲康有威胁。”
不过也是,像是许褚这样的人,当世敌手本就少,而且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人招揽了,哪有其他人会来参加朝廷的科举?
王烈笑着点点头,“不过我手中倒是有几个人仲康可能会有兴趣,他们都是一方猛将,到时候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说到这个,许褚也笑了起来,“嘿嘿,那感情好啊。”
王烈笑着看向了许褚,“行,那你们还是尽早回去好好准备吧,不可骄傲了。”
那天还有几个武试的人没有来,王烈的手里也没有一份准确的名单,毕竟两三百人,他也不可能自己过眼的。
许褚嘿嘿笑着,“王司隶放心,若是拿不到比武第一,我许仲康也无颜在王司隶手下做事了。”
王烈摇摇头,笑着说道:“行了,知道你信心足,那伯康,你准备的怎么样?”
许定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论策的话,应该不是问题,比武,应该也能拿点成绩吧。”
毕竟他对练的人是许褚,那底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王烈点点头,“行,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回去好好准备,也就几天的时间了。你们好好准备一下。”
王烈已经再三强调了,也让许定觉得是应该重视一些才行了。
想着,许定就看着许褚,缓缓说道:“你得小心一些,你论策又不行。”
许褚嘿嘿笑着,“实在不行,论策我也去写写,反正总能有点成绩吧。”
王烈看着两人离开,微微笑着。
这两人或许已经更加偏向他了吧?
有这样两个人在手下,也能为他的人才储备库增加一些容量。
许定看着就要比许褚更沉稳一些,而且从话里的意思是,许定是读过兵书的,或许以后也能成为一方大将。
而许褚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利刃,他手里就是缺一个像许褚这样没有单独带兵能力但是勇猛异常的人。
有这样的人在,以后先锋大将就有了。
王烈美美的想着。
王灿小步上前,“主子,这两人需要跟着吗?”
王烈摇摇头,“没事的,他们的实力应该够,不用走后门的,不过,最近王武那边可能会很忙,你帮忙去打个下手处理一下。”
王烈说完,王灿就起身离开了,王烈又说道:“对了,听王武说,你看上了永乐宫的一个小宫女是吗?你还不把人给接出来?”
王灿赶紧咳嗽了一下,脸色立马红了起来。
相比起其他几人,王灿的脸皮子比较薄,所以一直没有跟那个小宫女说实话。
“主子,这事,我,还没想好呢,先让她在宫里吧,长乐宫也不会有人去,她在那里还有两个妈妈照顾着,我也会偶尔进去给她送些东西。”
王烈笑了起来,“你心机比他们多一些,对付一个小姑娘别太过火了,不过,阿苋说了,等她回来了,给你们一起办个婚宴,你到时候别忘了。”
王灿差点内伤了,“主母,这话,说了?”
吴苋可是说一不二的主,这要是开口了,那就是得办了,王灿想了想,“行,那我这就去安排把她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