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华跃集团将来也会和WJ集团有合作,就想着打听一下顾总的为人罢了。”

恩利也不问真假,反正她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易夫人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失陪了。”

“等等。”易曼喊住他,淡笑道,“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我这人好奇心比较重,那个铁盒子看着挺神秘的,刚听你说你是在赌场得到的,我能冒昧问一下,你是从谁手里得到那个铁盒子的?”

“那个铁盒子啊,我有次去皇盛赌场的时候碰见一个有趣的人,我们彼此切磋赌技,就随便拿了身上带着的一样东西,我用一块玉佩当作赌注,那个人身上没带别的,我看他手上拿着的铁盒子挺有意思的,就让他用那个来当赌注,他也同意了,后来赌局我赢了,铁盒子也就归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易曼露出恍然的表情,“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皇盛赌场,看来得让人去一趟了。

恩利道,“不碍事,您慢走。”

转过身的一瞬间,恩利嘴角的笑淡去,假惺惺的老巫婆。

锦宝行门口,豪车陆陆续续开走。

“下雨了。”蓝柒月刚要走下台阶,脚还没落地,就被拦住。

“怎么了?”

顾北霆替她把外套拉链拉上,“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蓝柒月呵呵轻笑,“一点小雨,不碍事的。”

“听话,在这等我。”话落,他抬脚离开。

“阿柒姐姐。”

易天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抑制不住的欢喜。

蓝柒月回头,看见易靖一家人都跟着出来了。

“阿柒姐姐,我请你吃宵夜吧?”易天霖跑在前头,急忙刹住脚步。

“改天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那明天好不好,你来我家吃饭,我买了好多积木,我们一起拼?”

蓝柒月挑眉,“去你家吃饭?”

易天霖点了点头。

“这怕是不太合适吧?”她去他们家吃饭,估计易曼母女两会气得吃不下饭。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还没去过我家呢,你就答应了,好不好?”易天霖拉着她的胳膊摇晃着,拖着声音撒娇道。

“天霖说得没错,蓝小姐,你和顾总难得来次f国,就让我们做东吧,明天来家里吃顿便饭,也算是谢谢你们在h城对天霖的照顾。”易靖突然开口接话道。

易天霖附和道,“就是就是,阿柒姐姐,你就答应了好不好?”

父子俩人都对蓝柒月示好,看得易曼窝火。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拳头,她沉不住气地迈出脚步,身旁的人突然拉住她。

“妈,冷静点。”易天娇小声提醒道。

“我要怎么冷静?”

“妈,你听我的,别轻举妄动。”易天娇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迈开脚步走向蓝柒月那边。

“蓝小姐,我爸说得没错,你和顾总赏个脸来我们家吃顿便饭吧,让我们一家人好好招待你们。”

蓝柒月唇角微勾,“那我只好打扰了。”

听到蓝柒月答应了,易天霖笑眯了眼,“阿柒姐姐,那我们就说好了,明天我在家等你们来。”

蓝柒月点了点头,对面传来车子的鸣笛声。

她转头望去,顾北霆从车里出来,撑了一把伞走了过来。

“先走了哈。”蓝柒月拍了下易天霖的肩膀,脚步轻快地离开。

看着车门关上,易天娇收回视线,眼神微闪。

看来外公还是隐瞒了她一些事,例如,那个突然出现的铁盒子。

深夜,书房的灯还亮着,桌上的文件堆成一摞。

看完最后一份文件,易靖放下钢笔,眼睑下泛着几分倦色。

隔着门,易曼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

易曼自嘲一笑,进自己丈夫的书房还要得到允许,真是可笑。

“老公,文件还没处理完吗?”

“差不多了。”

“你晚上不回卧室吗?”

避开她的问题,易靖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七

易曼神情逐渐变得黯淡,犹豫片刻,她沙哑着声音开口,“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对外人都可以露出好脸色,为什么却对我冷若冰霜?”

易靖没听懂她话的意思,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算了,没什么,你早点休息吧。”易曼咬了咬唇,最后还是选择隐忍自己的情绪。

说完,她转身离开书房。

回到自己房间,压抑已久的怒火还是憋不住了。

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摔落在地,浓郁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呼吸困难。

冷风从敞开的窗户里灌了进来,一点一点地拖走那呛人的香水味。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易曼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清来电号码时,神情倏地变得严肃,“父亲。”

“今晚的拍卖会可有什么情况?”

“父亲,锦宝行压轴的拍卖品是那个铁盒子。”

话音未落,她耳尖地听到电话那边有东西掉落在地的脆响,她静默不语。

易老爷子看着坠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眉目浸着愠色,“说清楚,怎么回事?”

听出老爷子语气不悦,易曼把拍卖会上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下。

“只有蓝柒月去了拍卖会,陆嘉名他们没去?”易老爷子问道。

“我没有在拍卖会上见到他们的人影,我派人查过了,说是锦宝行也有发请柬给k组织,不过他们那边没有出席。”

沉默片刻,易老爷子冷着声音问道,“你可看清楚了,是那个铁盒子吗?”

蓝柒月那个丫头诡计多端,他不得不防。

“确认过了,就是同一个铁盒子。”易曼缓缓说道。

“那个人真是神医月七?”

“恩,恩利当众喊他月七,而且那个男人戴着银色面具,应该是月七无疑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找到他。”易老爷子声音冷然地道,“把他拉拢到我们这边。”

铁盒子在谁手里他都无所谓,只要能打开就成。

当初他迟迟不对陆嘉名他们下狠手,大部分原因也和铁盒子有关。

都怪易立那个老东西,要不是他把铁盒子的钥匙给毁了,他也不会这么多年拿那个铁盒子无计可施。

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要给他添堵。

“父亲,月七那个人太过神秘,刚才在锦宝行,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要找他恐怕也不容易。”

老爷子对那个铁盒子执念太深,如果短时间找不到月七,她怕是都得被老爷子给训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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