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舍长,可有方法,治疗这心疾?”
李凡抬头,眸子淡淡的看着陆有为缓缓开口说道。
心病?
陆有为闻言,面色微微凝住。
接着。
他轻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着李凡问道:“所谓心病,乃抑久成病!”
“不知,您心中之疾,因何而起?”
不管是什么心病,都有一个原因。
而这个原因。
就是心病的起源。
心病的资料,讲究归本溯源。
只要除掉这个源头,那么心病便可不治而愈。
所以,陆有为才如此对李凡发问,问他因何而病。
“因何而起?”
李凡闻言,眼眸当中露出一抹平静,似乎是在发呆一样。
喃喃自语:“陆舍长,你医术精湛,不妨猜猜我,这心病,为何而起?”
李凡微微抬眸,目光凝视着陆有为说道。
陆有为微微一愣,有些为难的摇摇头。
“这..........还请赎罪,小人,实在是猜不到。”
“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您若是想要我帮您祛除这心病。”
陆有为深吸一口气之后,有些大胆的说道:“就要告诉我,您是为何成病,只有找到这心病之根,才可对症下药,帮您痊愈。”
李凡坐在那儿,听得很仔细。
直到陆有为说完之后,他才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很是赞同的回道:“陆舍长说的极是!”
说着,李凡的右手,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椅子的边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他微微抬眸,看着面前,有些紧张的陆有为。
然后,清冷的开口:“我的病源,就是你陆舍长!”
“什么?”
陆有为闻言,当即露出一丝错愣之色。
看着李凡那森寒的眼神,他有种双腿发软的感觉。
病源是自己?
陆有为惊愕的抬起头,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之后,颤颤巍巍的看着李凡问道:“不知,小人,是如何让您,有了这心病之态的?”
李凡眸光平静,盯着陆有为,缓缓说道:“张柬之,乃我左右,为我鞠躬尽瘁,他断腿入舍,你不但不施以仁手,反而将他置于那不见天日之地,才至,他那双腿不治而断。”
“形同废人,心神进碎!”
“因此......”
“你若不死,我心难安啊!”
轰!
听到李凡此话,陆有为整个人,瞬间瘫在地上,灵魂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饶命啊!”
“饶命啊!!!”
陆有为身躯颤抖,疯狂的磕头,跪在地上,不断的求饶。
“砰砰砰.....”
一道道沉闷的声音响起。
陆有为磕头的声音,就好像铃铛声一样,在空气当中摇曳。
他的头,再次覆上了鲜血,头破磕头,整个脑袋上,不断的有鲜血溢出。
地面上。
也很快,出现一滩血水。
然而,陆有为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对着李凡疯狂的磕头。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着!”
他只想活下去保命!
李凡眸子冷然,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姿态轻松,缓缓的端起旁边桌子上的热茶,然后饮下一口。
“陆舍长,刚刚可是你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说要对症下药的!”
“我为病人,而你是大夫!”
“医者仁心,你应该为我考虑才对。”
"所以,只有陆舍长你死了,我心……才能安定。"
李凡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很是冷然。
而陆有为归在地上,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连灵魂都在战栗,面色早已经是一片苍白。
看来....
眼前这一位,是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啊!
所谓的看病!
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目的就是杀他!
今日,他陆有为,真是要完了啊!
什么钱财!
前途!
在这一刻,都是云烟。
他什么都不敢想,只求能活下去。
因为,只有活着,钱,或者仕途这些东西,才有意义。
活着,是一切的基础。
剧烈的求生欲望,让陆有为焕发了无尽的勇气,他猛的从地上起身,而后扭头就朝着门口方向冲去!!
他要逃离这间房间……逃出此地!
他要活下去!
可,就在此时。
李凡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端起茶杯,轻轻的饮下一口,然后抬手一挥。
“砰!”
一声巨响。
那原本打开的两扇大门,忽然间无风自动,犹如鬼魅一样,猛的竟然自己关上了。
而陆有为一个躲闪不及,自己狠狠的撞在上面。
鼻梁都歪了。
身体,直接栽倒在地。
陆有为颤抖的爬起来,伸出双手,用力的拉扯房间的大门,试图将其打开。
可那两扇门,就好像被焊死了一样,根本纹丝不动,无法拉开。
最后。
陆有为直到用尽了全力。
然后无力的瘫在地上,绝望的看着面前的门,头上冷汗如雨一般落下
而他的身体,则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颤抖着。
李凡缓缓的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一步一步朝着陆有为走了过去。
“陆舍长,我这个人,也绝对不是不讲情理的!”
“你若想走的话,我便帮你指一条明路吧!”
“你想离开,只能有一条路走!”李凡声音淡然,缓缓问道。
陆有为惊恐身躯,颤抖着转过身子,看着李凡,颤颤巍巍的说道:
“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只要您给我一条生路,我陆有为,从此以后,必定唯命是从,我保证!”陆有为几乎都快崩溃了,颤抖说道。
“说这些,都已经晚了!”
“我说了给你一条路,你走不走?”李凡继续说道。
“走!”
“我走!”
陆有为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
李凡闻言,淡淡一笑,然后指着窗外。
"这里,有一条路,陆舍长…不妨可以从这儿走。"
这!
陆有为听到这话,当即身躯吓得一颤,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这尼玛!
他们这大楼,可是有四层!
而他的房间,就在第四楼!
从这里下去,起码有十几米!
这窗户外哪里来的路。
这是要自己跳下去吗?
这么高,自己下去了,还能活马?
“机会我给你了。”
“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了自己了,陆舍长!”
李凡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平静深邃,缓缓盯着陆有为说道。
陆有为闻言,身躯惊恐颤抖,疯狂的摇头:“不,我不跳,我不跳,这会死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