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制服的侍应生,一阵风似的跑到了傅以承的跟前,双手紧紧地扶着傅以承,见他面带醉意,急忙大声喊了起来。
傅少,您喝醉了。要不要我帮你叫代价,或者帮您在酒店里开房间
只要不让傅以承这尊大神,在酒店里出事,就是最好
傅以承拂开侍应生的手,后背已然靠在门板上,长腿伸直了一半到走廊的地板上。一边抬头淡淡地扫了侍应生一眼,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不需要。
侍应生弯腰看向傅以承,见他似醉非醉的样子,一时间也犯了难,那您......
傅以承嗤笑一声,抬手摸向自己的口袋,给人打电话,过来接我。
适应生当即应了声,非常有眼力劲儿地弯下腰,帮他把手机拿了出来。
傅少。
手机递到了傅以承跟前,他没没接。
微微闭眼将头偏向一边,抬手状似随意地愤怒道,通讯录上的人,随便哪一个,都可以。
侍应生不敢拒绝,一边战战兢兢地打开了他的手机通讯录,试图往下翻看。
到了某个名字前,一只修长的手瞬间伸了过来,在屏幕上用力一点,醉声道,打。
侍应生手一哆嗦,电话立刻打了出去。
......
进了门,明若愚将大包小包放到厨房的吧台上,正打算到冰箱里找点水喝,放在口袋里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明若愚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阵烦躁,似乎只要一回到北色,她就有面对不完的烦心事。
她放下水,一把捞过电话,看也不看地劈头就嚷。
容赫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现在没空见你,也不想
那边一顿,大约过了几秒,才传来一个男人客气小心的声音。
你好。
明若愚一愣,所有的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里。抬起手机一看,是傅以承的号码
可说话的人,却不是他。
请问您是傅少的朋友,小鱼儿吗这里是北色蓝光酒店,傅总喝醉了,一个人倒在走廊里。我在他的通讯里找到您的名字,您看,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明若愚握住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他在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把她的名字备注成了,小鱼儿。
心脏似乎在某种力量的强烈推送下,一下一下紧跟着收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猛然炸开,却又寻不到痕迹。
见她迟迟没回答,那边又喊了一声。
您好女士,您还在听吗还是尽快来一趟吧傅总好像醉得不轻,还有点不舒服。
明若愚长长的睫毛狠狠地眨了眨,随即开口说道,麻烦你先照顾他,我马上过来。
......
明若愚打车,一路赶到了蓝光酒店,按照侍应生说的地方,一路寻了过去。
老远,她就看到一个男人背靠在某个门板上,大长腿伸开,大刺刺地摆在走廊上。走近了,才发现傅以承面上带着几分微醉的痕迹,双眼紧闭。
明若愚四下看看,没有发现之前的侍应生,心里不由得一阵恼火。
那么骄傲的傅以承,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待遇
她急忙弯腰凑到男人身边,一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脸,一边轻轻地喊,傅以承,傅以承你醒醒。地上冷,你快起来
闻声,傅以承慢慢地睁开了一双微醺的眼睛,紧紧眯着看向明若愚,接着手一伸,朝着她的脸就摸了过来。
明若愚浑身一僵。
男人的手又无声垂落,整个人的重量,瞬间朝着明若愚就压了过来。
扑通。
男人高大的身躯,大山一般将明若愚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傅以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她抬手去推他,奈何自己的力量太小,怎么都推不动。
长长寂静的走廊里,明若愚抬眼看向头顶上有些暧昧的橘黄色灯光,内心里无力地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好在最后来了侍应生,在他的帮助下,她将男人的一只手搭放在自己的肩头,一只手穿过男人的腋下,搀扶住他,一步步艰难地往前走。
身高一米八几的傅以承,此刻全身的重量,全都依托在明若愚的身上,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又孱弱又无力,压根不堪重负。
可男人却没有一丝意识,越是往前走,越是压得明若愚透不过气来。
傅以承,你能不能自己走一走
明若愚不堪忍受,终于忍无可忍地喊了声。
再看男人,依旧是闭着眼睛,一脸醉醺醺的样子,哪里会知道她的苦处。
一咬牙,明若愚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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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进了电梯,又出了酒店,明若愚拖着傅以承去拦车。
等了好久,终于姗姗地来了一辆出租车。
在司机的帮助下,明若愚将男人拖上了车,自己绕到另一边坐到里头。
刚进去,身体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扯了过去,还没等她反应,一颗黑色的头颅已经径自枕在了她大腿上,完全不给她反应甚至是抗拒的机会。
明若愚瞬间被气笑了。
她甚至怀疑,这男人的醉酒到底是不是装的
前方的司机问了声,小姐,去哪儿
明若愚直接抱了傅以承的别墅地址。
司机应了声,车子疾驰而去。
车里的灯光昏暗,隐约间,又外头街道上的光线打落下来,落在傅以承的脸上,给他醉醺醺的脸上,无声笼罩了一层温暖的光环。
这样的傅以承,她有多久没见过了
因为大腿被男人当做枕头枕着,明若愚整个人都僵硬地靠在座位上,不敢动弹。
但看着此刻的傅以承,她还是忍不住微微直起身体,抬手轻轻地覆上了男人的脸。心头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只能顺着他俊朗刚毅的面部线条,慢慢地抚摸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表情,生怕他会忽然醒了。
......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在别墅外停了下来。
司机一边将车子停下来,一边扭头看向后头的明若愚,小姐,到了,一共是......
司机报了价钱,明若愚一边应声,一边扶着男人的头,弯腰去拿自己的钱包。
动作到了一半,她就忽然想起来,她身上最后的那点钱,也在刚才飞奔到蓝光酒店的时候,用完了。
见到司机怪异的眼神,明若愚一咬牙,附身抬手摸向男人的裤袋。
手伸进去摸索一番,终于拿到了男人的钱包,正要收回来的时候,手背上忽然碰到了某种硬硬的热热的东西。
她一愣。
低头一看,脸颊上顿时滚烫起来。
最后,付了钱,司机帮着把人扶了下来。
这一次,男人倒是没怎么折腾明若愚,让她省了不少力气。
到了别墅门口,她把记忆里的密码输进去,大门应声就开了。
她心思复杂地仰头看了男人一眼,又扶住他继续往里头走。
将人放在沙发上,她又慌慌张张地跑去厨房,从橱柜最顶端里头拿出熟悉的解酒茶,动作娴熟地开火,加水,速度地煮解酒茶。
没一会儿,她就端着温热的解酒茶从厨房一路快步出来。
傅以承,来。
她将他的头扶起来,将解酒茶放到他的唇边,几乎毫无意识的傅以承,就这么闭着眼睛尽数喝了。
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好,她又端着茶杯,一阵小跑进了厨房,到了温开水出来,跑到男人的面前,傅以承,你......
沙发上的傅以承忽然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明若愚忽然撞进了一汪暗色的深潭里,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瞬间掉了下去,温水瞬间洒满了整个地毯。
明若愚惊慌失措地看着一地的狼藉,还没回头,就听到男人用异常暗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着她的名字。
明、若、愚
她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傅以承劈头就说。
你喝醉了。是酒店的侍应生打了我的电话,所以我才......
话没说完,沙发上的男人忽然一跃而起,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个整个人拉了过去,啊
接着一个天旋地转,男人已经翻身而上,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眸子里,星星点点都是猩红色的光束,带着熊熊燃烧的某种情绪,看在明若愚的眼睛里,无声就多了几分决绝焚烧的意味。
傅以承......
明若愚瞬间慌了。
她抬手去推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傅以承,你喝醉了。有什么话,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
男人忽然抬手卡主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向自己,盯着自己的视线里,有光,有火,有明若愚怎么都看不穿的情绪在里头。
下一秒,低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两唇相触的一瞬间,强烈的刺激性电流,一瞬间传遍了明若愚的身体,让她不可抑制颤抖了起来。
她瞪着眼睛,感受着男人亲吻她的动作,慢慢变得霸道疯狂,由浅到深,慢慢变得不可收拾,颤抖着抬手就要去推他。
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狠狠地压在了沙发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