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
“爷,你要离开这了”阿二看着整理行装的凤泽鸣。
凤泽鸣淡淡颔首,黑衣人全部被阿二已经毒死,班固那边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小镇已经不是安全之处,“你若愿意,便随我一起。”
阿二的确帮了他许多,这点他是承认的,以后待他东山再起,他能够给阿二一个富贵无忧的后半辈子,至于别的,他也保证不了。
能够成为他心腹的,除了忠诚,还需要能力,他宁愿要聪明些的对手,也绝不愿队友是蠢货。
阿二大喜,却是也要去收理行装,他对这个小镇虽有一点留恋,但怎么抵得过荣华富贵的诱惑。
凤泽鸣摆了摆手,“你这些不用带了。”阿二的都是一些破烂之物,既然决定收了阿二,他自然会负责给他置办一身好的。
阿二知道爷是嫌弃他这些衣物,只是
阿二眼中突地掠过一阵精茫。
两人轻装上马,阿二是跟着凤泽鸣,这些天他也是知道爷的一些习惯,爷并不喜欢他多问,该说的爷自然会吩咐。
凤泽鸣眼角一勾,眼中邪色流转,他这次是回去找婧贵妃的。
他现在是戴罪之身,那些御史也定然已经给他扣上了各种名头,太子是一定参与了的,他那位三弟肯定也没少参与。
想要重新起势,现在只能借助母妃,母妃应该也被他牵连了,不过这些于他看来并不是问题,父皇对母妃多年隆宠,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分解的。
只要制造机会,母妃继续在后宫呼风唤雨也未有多难。
御书房。
皇帝翻着奏折,俊朗的脸庞很是威严,目光更是炯炯。
听得太监禀报,皇帝这才放下紫毫,进来一道青衫人影,赫然是凤泽源,“儿臣参见父皇。”
身为储君,凤泽源向皇帝行礼已经只需行半身礼。
皇帝颔首,目光中带着一缕笑意,“你来了。”#
凤泽源恭身候在一旁,父皇愿意提点他,但规矩依旧是规矩,这点是谁也不能够破的。
“父皇,您交代的几件事儿子已经处理好了,就是这定然还有不足之处,还请父皇指点。”
皇帝接过竹册一看,从头至尾过滤一遍,指出了几点精要及缺陷,凤泽源听得十分认真,不断地提出自己的问题,皇帝对凤泽源的态度自然极是满意。
“你倒是不嫌朕唠叨。”
凤泽源微微一笑,“父皇这都是经验之谈,能够教导给儿臣,儿臣感激尚来不及,又怎会生出其他想法。”
皇帝微微颔首,过去他教导太子时,说得多了太子显然就心不在焉,他也没了说导的兴致。
老五倒是愿听,可心里多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俗话言对一个人不满时,那人曾经做的尚可之事如今看来也皆有可议之处,对一个人满意时,他不管做何事都是正确之为。
皇帝如今对凤泽源便是这后一种。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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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这一生血脉不少,但有出息的却不多,能够用的更是”皇帝并未说完,凤泽源自是懂他何意。
哪有人喜欢儿子离散,父皇对于他们几个兄弟现在这番境地很是不满,但发现争欲已经透入了根骨,是改变不得的。
父皇只能放手,不过其实在他看来,今日的局面也有父皇的缘故。
“父皇,儿臣年少时很羡慕五弟。”凤泽源温润的眸子微微上扬。
他到底决定赌一把,这也未尝不是一次大赌,父皇如今虽越来越看重他,他在朝中也是举重若轻,但君威不可逆,自古君王都自负,他父皇也不例外。
皇帝双眸微眯,有些昏花的眼中此刻却是掠出一道清明之色,“羡慕他”
他当然记得几个儿子年幼之时,他最疼的是老五,那时候的老五最讨人喜欢,当然,也有爱乌及乌的缘故。
不过作为君主,他倒是想看看老三究竟是如何想的。
凤泽源点了点头,“父皇,儿臣幼时总喜欢去御书房,因为天气好的时候,父皇也会常去那儿,带着五弟在那玩。”
皇帝眼中眸色不明,“你那时为何不过来”
凤泽源唇角微微勾挑,却是一袭苦涩,“儿臣不敢。”他若是过去,父皇只会厌恶,只是这话他是不能说的。
什么事,都不宜过度。
皇帝眼中射出一道精茫,“不敢”
皇帝眼角噙着丝丝冷气,若是老三说不出个好歹,这个罪他是一定会论的。
作为说一不二的君主,威严是绝不容人质疑的,他能够扶持老三上位,并不代表就能容他胡作非为。
凤泽源俊容上的笑意未有褪去半些,但却充满了哀伤,这些浓烈的悲哀,让人不由为之重重一叹。
凤泽源眼中微启,极是深邃。
巍峨的宫墙之中,白衣小童躲在假山后边被一把抓了出来,黑衫小童一脸笑意,却是阴沉沉的,并不符合脸孔的稚气。
“刚刚就看到你了,总是偷看本皇子和父皇,你说你想干嘛”
白衣小童惊恐地看着面前之人,他知道这是他的五弟,但这个五弟不喜欢他,那种强烈的厌恶之气他更是能够感受到。
他半晌没说出花,而黑衫小童后边却是来了来人,“殿下,您怎么在这里让奴才一顿好找。”太监尖利的公鸡嗓却是带了一分讨好之色。
黑衫小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皇子才离开多久,刚有一点兴致也全被你弄得没了。”黑衫小童看向白衣小童的眼瞳增了一分邪色,“快给我把这个不知尊卑的人给拖下去杀了,刚刚竟然还敢偷窥父皇和本皇子,父皇的龙躯是他能够随意看的吗”
太监这才看向白衣小童,眼中是一片轻视,不过又很快转向黑衫小童,“殿下,这是三皇子。”
黑衫小童眉头顿时皱到极点,“这么个卑微的人怎么也会是父皇血脉”
太监见黑衫小童来了兴趣,也为了讨趣一般,“殿下,您有所不知,三皇子的母妃原先也是个宫女,不过是后来被皇上看中,这才一朝得越。”